当然,还有很多事不能说,如齐老三,要知道当初的齐老三可是率先招惹刘飞阳,这要追溯到在水茶楼前,螃蟹带人来…
至于马汉,这是刘飞阳唯一感到愧疚的事,他没想到马老爷子能被气死,只是想让他没有心思在凝聚贾信德成哥他们,更没想到那些人能激动的指着鼻子骂马汉,如果,如果他在最后时刻挺住,只是生一场病…
这才是刘飞阳所预期的。
这时洪灿辉再次开口。
“说话说绝,做事从不做绝,有时候我都怀疑阳哥是聪明还是傻”他苦笑道“大家还记得赵志高吧,也是二孩,还有人叫他小旋风,在今年过年、清明坟的时候,他回去都没忘记给二孩父母带一份,还有当初市里报纸报道的传销,直到现在他们村里还有骂他的,说他不是东西,劝我们只是简单劝劝,可市里破获传销,发钱的时候,村里人谁想到是他把事捅出去得了?他又跟谁解释过?”
“这个我可以证明!”
顿时有个妇女站起来,是三虎子的姐姐,在最后一座,可她嗓门极其尖锐,穿透力十足,又喊道“当初是我给他撵出来的,房子和地都让我给霸占了,后来传销的时候我也是带头骂他的,结果怎么样?我吃不饭,来市里找他,他二话没说给我安排工作,不骗你们,从来到市里到现在,我胖了二十斤…”
“哈哈哈…”
此言一出,顿时哄堂大笑。
“真的,真的,我真胖二十斤!”
她思想境界还没有多大提升,在农村看来胖是有福,她也认为自己有福。
三虎子硬着头皮拽她胳膊让他坐下,觉得脸红。
“你拽我干啥,真胖二十斤…”她不服不忿的反问。
“行了,行了,今天的主角是灿辉,别说我了,我谢谢各位”刘飞阳不得不站起来,他被一双双目光看到浑身不舒服,双手合十,竟然有些讨饶的味道。
“我不管外人是怎么想,别人是怎么看,我只知道,如果没有阳哥,没有我洪灿辉的今天,以后的路还长,阳哥究竟是怎么样的人,大家都能清楚,我不多说了,我提议,再次给阳哥鼓鼓掌…”
整个宴会大厅内再次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
刘飞阳脸色被看的通红,心里狂跳的坐下来。
柳青青像是第一天见到刘飞阳一样,正惊的下打量他,见他目光看过来,问道“按他的说法你还是个好人…”
“好个屁!”刘飞阳无语回道。
“哎,有一个寡妇等着你挑水呢…”
一阵笑声过后,开始菜吃饭。!
洪灿辉得带着杜晓倩挨桌敬酒,所到之处都在夸赞他俩是天作之合。
刘飞阳坐在水圈子的桌子,并没往其他桌子凑,倒是不时有人来敬他酒,说句最直白的话,今天到场的人有四分之三是冲着洪灿辉,还有四分之一是冲着飞阳地产,而飞阳地产的当家人正是刘飞阳。
洪灿辉把酒敬到这座的时候,大家也没难为他,只是让他和杜晓倩喝了个交杯敬酒放他离开,宴会厅里一共近五十桌客人,等他们敬酒敬到后排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离开,而刘飞阳这桌,刚刚步入正题。
赵维汉喝的脸色通红,没少喝,惠北大曲他自己得喝了半斤左右,有一个问题困恼他很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询问,现在趁着酒劲,放下筷子问道。
“飞阳,咱们也是老交情,你跟当哥哥的说句实话,为啥不让我入股?”
此言一出,桌子全都把筷子放下,其余九道目光齐刷刷看过来,连柳青青都沉下心看着。
自从刘飞阳在天字号包厢宣布要将自己持股例降低到百分之五十一,惠北市的人开始蠢蠢欲动,等到第二天知道钱书德得脑血栓,德鑫集团宣布聘请职业经理人管理公司,所有人都得出一个结论:那是惠北的镁光灯将聚焦在飞阳地产,而舞台是留给刘飞阳。
事实证明,也确实是这样,从北部地块动工,省里头头亲自下来能看出一二。
这时候,要入股刘飞阳公司的人不知凡几,可水圈子里的人要入股,却都被他一一拒绝,直到现在也没给出任何原因。
“扩股融资主要用于北部地块,而那块地的投入和风险都太高,成了可以,如果市政大小配套跟不,民众不认可,是个无底洞,大家没必要冒风险”
他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让大家信服,所有人还都疑惑的看着他,风险有,这个大家都知道,可现在都知道风险的背后是高回报,刘飞阳不接受自己,绝对不是风险问题,应该还有别的事。
当然,谁也不会狭隘的想有钱不带他们赚。
古清明近一步开口道“不多入少入,现在已经冬天了,该回笼的资金都已经回来,大家手里都有闲钱,一千万我们拿不出来,二百万还是不成问题的…”
“对对对…”
桌的几人都跟着点头附和。
这话也古清明敢说出来,毕竟他是最开始力挺刘飞阳的人,不管怎么说,其他人还是有点怕这个犊子。
“有钱留着不好么?”刘飞阳笑着反问道“钱书德之所以有病是因为太托大,认为市里没人敢动他,银行都得求着他贷款,可一但赶政策遇冷,银行带不出来款,他手里的流动资金捉襟见肘,要我说,你们手里有闲钱想想明年是加大生产,或是保证流动性…”
刘飞阳这话,还是婉拒。
确实,前一段时间他们之所以没问,一方面是工地还没停工,谁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临时用钱,现在是冬天,如赵维汉,把房子卖出去能回款,而不用给工地开工资。另一方面是一直没有机会。
赵维汉想了想,把目光看向柳青青,要说这里谁开口在刘飞阳那里有分量,也是她,他们是真想入股,因为都认为刘飞阳不会失败,假如北部地块成了,不止翻一倍那么简单。
柳青青向后一靠,也没为难他,挑着眉毛像是开玩笑的问道“真不能掺和一下?也不带我玩呗?”
“想要玩,咱俩偷偷玩…”刘飞阳极其大胆的回一句。
听得众人都尴尬的笑出来。
连柳青青都白他一眼道“你的好姐姐可在旁边坐着,还有你家的蛾子,这话让她们听到,能来挠你”
圈子里的人一桌坐不下,张曼在旁边桌子。
“脸皮不厚能活到现在?挠吧,没事…来来来,大家吃菜!”刘飞阳说着,抬起筷子夹了口凉菜。
众人一看这架势知道要无功而返,都心存低落,又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能拿起筷子觥筹交错。
王紫竹坐在旁边,几乎不发言,刘飞阳凡是出席公众场合他必然跟在身旁,拒绝圈子里的人入股,这在王紫竹心又是一个疑点,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在静静的观察,阳哥身的慌乱好像淡了一点,又好像没淡。
因为只要有丁点这种情绪存在,都是值得引人深思。
当初以为他生病,可前一段时间找了个机会号号脉,发现除了有点肾虚之外,并没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