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重大发现!”洪灿辉迅速走过来,把人派出去那么长时间,没有点突破性发现,他也有压力“出去的人在前程地产门口找到一个人…王琳!”
“王琳?”
刘飞阳也变得重视,自从安涛出现在惠北,没看到王琳他开始诧异。
“对…她现在…”
洪灿辉把发现王琳到她现在的处境,完完整整的讲述一遍,最后总结道“她现在已经被咱们的人控制起来,她说她什么都知道,但必须当面跟你说,我已经让他们回来,估计晚八点能到…”
“不行!”刘飞阳立即否定,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凝重道“对伙不是什么善类,如果他们也知道极有可能在路进行堵截,你告诉他们找个地方等着,咱们去省会…”
“咱们去?”
“而且是现在!”
刘飞阳说着,拿起手包,直直奔门外走去,他预感到,只要见到王琳,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事实刘飞阳的猜测不无道理。
发现王琳的这俩人此时正开着捷达车,已经走到省会的外环路,再向前一段距离是高速公路入口,了高速公路再过两个半小时左右,会抵达惠北市,届时王琳见到刘飞阳,一切真相大白。
他们突然接到电话,告诉他们放弃返回惠北,在省里里找个安全地点原地待命,这俩人有点懵,却又不得不依照命令行事,停在路边并没着急往回走,点着烟分析究竟是什么情况,王琳坐在后座,一脸的得意。
她相信依照自己知道的一切,在刘飞阳那里可以获得一切。
在距离他们车大约三十米的后方,有一辆七米多长的最小号挂车,看方向也是准备高速的,此时却也停在路边,驾驶室里坐着两个人,此时二人的眼睛都死死盯在那辆捷达车。
“鹏哥,他们怎么不走了,能不能发现咱们了?”
驾驶位是一个年,紧张兮兮的问道。
“不能…”
这个叫鹏哥的人正是树鹏,挺长时间没见到头发长长了很多,有些像玩摇滚乐的乐手,他一手支在车窗,另一只手里夹着烟卷正在吞云吐雾,想当初要不是安涛还有点念及旧情,哭爹喊娘的向主子求情,王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绝对不是今天这副样子,会更惨,能让她生不如死。
这段时间以来,经常能看到王琳趴在木板车要饭,更知道她的处境,偶尔还会抽人跟踪一段时间,是担心这个娘们儿坏事,树鹏没想到她居然能如此隐忍,直到见到刘飞阳的人,才把内心想法表露出来。
现在有点后悔,当初应该做了王琳,免得现在的麻烦。
“鹏哥,那你说王琳能不能把她知道的一切已经告诉刘飞阳了?”年心有余悸道。
对于如此无脑的问题,树鹏选择自动忽略。
王琳不傻,她要是想说,早可以给刘飞阳打电话,她之所以不敢打,是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的电话是先被刘飞阳听见,还是先被其他人听见,她更不敢确定,刘飞阳身边有没有主子的人,万一有丁点纰漏,对于王琳来说是性命攸关的问题,她必须得谨慎。
最最重要的是,她只能信任刘飞阳一人,别无选择。
“开转向了,看去好像不准备高速!”
年看到转向灯亮起,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连树鹏也是瞳孔紧缩一下,原本以为他们停下来是整顿,没想到还会掉头,计划着他们高速,找机会设计一场车祸,在高速路,即使发生人命也是情有可原的事,现在他们掉头回到市里有点难办。
如果开车撞去,太过刻意,容易被人抓住蛛丝马迹。
“先跟再说!”
树鹏顺手把烟头扔到窗外,当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
正在这时“叮铃铃”的电话声响起。
树鹏拿出电话一看,正是主子打过来的电话,很显然,这边的一切已经传到主子耳。
他看了眼前方的捷达车,随后接起电话。
“刘飞阳已经去省会,现在已经高速!”
主子开口直插主题,没有半点废话,但仔细听声音,有些颤抖,明显是也担心刘飞阳和王琳见到面,如果那样,自己隐藏的没有半点意义,届时一切都会浮出水面。
对主子重要,对树鹏更为重要,他是依附主子才能生存到现在这种潇洒地步,他曾幻想过一切真相大白,他想了想觉得很恐怖,因为自己会如过街老鼠一般,没人庇护,只会像以前东躲西藏,为了生计发愁。
他很精明的听到主子声音颤抖,攥紧拳头问道。
“您说怎么办?”
“还用我说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主子没有丁点废话,寥寥两句,立即把电话挂断。
树鹏听见电话里的忙音,心里一紧,眼迸发出一道邪光,对年吩咐道“找个机会,撞去!”
“在市区?”年顿时感到惊愕“这里不惠北,是省会,而且你的身份,一旦交警询问起来,很有可能脱不了干系!”
树鹏抬手摸了摸脸蛋,分析道“我的通缉令只是在公丨安丨局内部,如果是车祸应该不能进行联核查,现在没办法了,只能赌一把!”
听到他恶狠狠的声音,司机也无可奈何,只能专注的盯着捷达车,也咬牙给自己下决心,他们的车与捷达车间隔着三辆轿车,想要直接撞不大现实,只能一点点靠近。
捷达车里。
驾驶位的人一直蹙着眉,天太热,在市区内开不到速度,把车窗摇下来没有多大风,如果关窗户开空调,王琳身的气味又实在太过让人作呕,感觉某些物体在她身已经发酵,称得恶臭。
要不是想到有高额的奖金,他们这辈子也不会干这种事。
他扫了眼后视镜,闲着无聊,随口道“后面那挂车看到没,司机是个傻子,白天开到市区内等着被交警拦吧,还傻呵呵的飙车…”
“等会儿开过来离他远点,我看到大车心慌,前一段时间赵老六知道不,开大车给人撞了,给人撞死了,公司赔偿,还给他三千块奖金!”副驾驶的人丝毫没预感到危机已经到来,还轻飘飘的开口。
“为啥啊?”
“能为啥,这车开起来刹不住车,撞个人赔三万五万的够了,一车货多少钱?他们想避开车得急转弯,很容易翻车,如果把货摔坏了,绝对撞人糟蹋钱…”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大有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感慨。
“可拉到吧,我离他远点!”
驾驶位的人又看一眼倒车镜,见那挂车还有一个车位到自己身边,还一个劲的摁喇叭,开启转向准备让路。
挂车里,树鹏还死死的盯着捷达轿车,前方有一辆日产不让路,都已经示意几次,还在前边招摇,气的树鹏险些让年先给他灭了。
“往前开,给他挤走!”
树鹏烦躁的吩咐道,越来越靠近市区,车越来越多,再往前走几公里速度起不来了。
年闻言,打开转向,示意旁边车道的车要并道,这车倒很仗义,瞬间把车速降低,给他们留出缝隙,一段距离之后,挂车终于并入进去,日产在旁边,捷达车在他的斜前方,条件已经越来越成熟。
只需要把车头超过捷达,然后猛然转过去刹车,按照现在这种车速捷达车一定来不及反应,整个车头都会插到挂车底盘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