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感觉衣服在动,低头一看,安涛正隐蔽的拽着自己衣服,分明是提醒自己不要多说话。
小混混点点头“刚才你也看到了,不怪我们…并且,你跟他真不认识?”
“见过面,不熟!”刘飞阳深沉答道。
小混混一听这话,火气顿时涌头顶,抬手捏着安涛脖子猛地用力把他顶到墙,喊道“不认识阳哥,你打什么电话,装什么大尾巴狼!”
“别闹,听没听见,我是省里的投资商!别闹…”
安涛变了声音喊道。
“兄弟们出来,阳哥在这呢,说不认识他了…”这小混混高喊一声。
一瞬间,都躲在门口听声的小混混们,齐齐触动,人流如潮水般涌出来,出现在狭小的胡同内,又是手持刀枪棍棒,在他们眼里刘飞阳是惠北顶尖人物,他都不认识安涛,那这个安涛未必是什么牛人。
“凑,败家娘们儿!”
安涛看到他们出来,刚才的儒雅风度一去不复返,眼睛一瞪,抬手挣脱开小混混,撒腿跑。
这一幕让孙涛懵了,他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赝品?
“追他,砍他…”
小混混举起砍刀,直奔安涛追过去。
一时之间看,他在前面跑,后面十几个拎着砍刀小混混在追…
孙涛对于发展到这种程度,还是心存忌惮,万一那个姓安的是真老总怎么办?低头看了眼在地的金丝雀,咬牙道“真他妈是红颜祸水,你家安总打电话找人来平事,找的是他!”
“啊?”她听到这话一愣,哆哆嗦嗦的问道“你是刚才说的刘飞阳?你姓刘?”
刘飞阳懒得搭理她,转过头,带着王紫竹要离开。
她左右看了看,这胡同里对她来说是十八层地狱,忍着疼痛站起来,抓在胸口的手也松开了,跑过来牢牢抱住住刘飞阳胳膊,梨花带雨道“阳哥,你救救我…安总跑了,今天你帮我一次,我以后是你的人了…”
前程地产,安涛。
刘飞阳从棚户区出来,一直关注着那里,按理说安涛吃了那么大亏,应该报复,可这两天以来,棚户区仍旧歌舞升平,没有任何事发生。
他怀疑安涛像当初吴找的高手“邱天成”似的也是赝品。
然而现在,他桌子放着一沓资料,面是关于前程地产的一切,这家公司确实存在,并且在前两年的成绩还算可以,在省里的大环境下排不名号,却也开发了两个总容纳住户在一千五百户的小区,这两年来没什么动作,好像在吃老本。
资料显示,在今年三月份,也是刚刚过完年有过一次增资计划,再根据现在来看,这计划应该是成功。
但是,从这份件的表面来看,并没看出这家公司有多强实力,也对这家公司的背景关系进行调查,并没发现与某个大人物有必然联系。
他把资料放下,向后一靠,手里摆弄着当初齐青钢留下的硬币,熟能生巧,他现在已经能打到门口位置。
关于市里,他也调查过,并没听见有人与前程地产交往甚秘。
倒是这两天安涛频繁出入市里,看去应该是在为棚户区的地做努力。
敲门声响起,过了大约五秒,没用刘飞阳说,门被推开。
洪灿辉面色凝重的从外面进来,开口直接点题道“阳哥,德鑫集团刚刚开完董事会,钱书德亲自拍板决定介入棚户区地块的争夺,据说,也准备建造超大型购物广场…”
这个消息绝对够劲爆,因为在之前几天,除了安涛有意争夺之外,还没有一家流露出这种欲望。
“他要争?有病?”刘飞阳不禁反问道。
这倒不是他思想狭隘,因为目前市里最大的商场是钱书德的,并且一直在亏损状态,董事会已经有人提出来,他这时候还要争这块地,是不明智的选择。
洪灿辉想了想又道“还有另一个消息,贾信德在棚户区的房子较多,他和他情妇以及孩子的名下,加起来有近七十套…”
这个消息钱书德要介入棚户区还要劲爆。
市里对于开发区建成计划是一项长达十五年的长期工作,换而言之,这届的领导可能无法完成,还需要下一届继续沿着当下定的步调前行。这其涉及的问题也较为复杂,所以棚户区的拆迁,在短时间内可以拆也可以不拆。
这里一共不到四百户人家,贾信德自己占了百分之二十,如果他从使劲,会掌握极大的话语权,一家钉子户都需要费很多手段才能沟通顺畅,如果七十户人家一起,会是什么概念?
“走,立即去贾信德公司!”
刘飞阳当即站起来,他对这块地是势在必得,只要他能把贾信德的房子都拿到手,话语权在他手里,哪怕是共同开发,也是可以商量的。
“用不用先跟老贾说一声?”洪灿辉问道。
“不用,咱们为未必是第一个知道消息,他这两天也得忙的焦头烂额,说不准会躲着咱们,先打电话反倒尴尬,直接去他公司堵他”
刘飞阳说着,已经拽开房门出去,步伐急促。
洪灿辉跟在后面,告诉王紫竹在楼下等待,走下楼了车,直奔贾信德办公司。
十五分钟后。
刘飞阳率先走进公司,前台还是当初那女孩,她除了接待工作还有个常规工作是接收每天报纸,在都市报没少看到这张面孔,此时再见到,与去年的眼神明显变了,用羞答答的眼神,娇滴滴的语气迎接道。
“刘总,你好…”
“老贾在不在?”
刘飞阳看了眼旁边台阶问道。
“不在…今天没来班…”
女孩又乖巧回道,眼睛若有若无的看着。
如果她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刘飞阳可能直接去,偏偏是这幅模样,想想也觉得有可能真没来,与自己抱一样想法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他确实会躲出去。
“昨天来了?”刘飞阳带些痞气的坏笑道。
“嗯…”她把头低下,脸色变得很红“听人说好像是在家…”
“谢了!”
刘飞阳说出两个字,随后风风火火的离开。
另一名没开口说话的前台,看到刘飞阳已经走出去坐车,她还站着面带桃花的笑,忍不住抬手在她腿抓一把“看看你那花痴的样,还是想点实际的吧,贾总能收了你,他都不能收了你,别做梦了…”
“人还不能有梦想了?”这女孩毫不在意的坐下去,抬手放在脸蛋,给脸降降温“你不觉得他穿白衬衫老帅了么?”
“可拉倒吧,帅的不是人,是钱…”
老贾家的位置并不难找,是在他自己开发的小区里,跃层,还有个小院,当下惠北只有刘飞阳潮流的开创了小区自带地下停车场,其他的都没实行人车分离,他们拐进小区,剩下是一条直路,随便找了一个空车位停下。
“那个是钱书德公司的车,车主是副总!”
洪灿辉指向前方一辆银色轿车道。钱书德公司有多少车,都是谁开的,刘飞阳并没记,但洪灿辉对这一切了熟于心,为此他下了很大的功夫,不知熬了多少个通宵,毫不夸张的说,他脑的车牌号,顶的水县的常见车辆总和。
“这老头下手挺快…”
刘飞阳瞟了眼并没多说,推门走下去,想了想,把衬衫最方的扣子给解开,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拘谨,小区里绿化不错,尤其是靠近贾信德家,还种了几株较罕见的石榴树,他们并没进入楼道内,而是选择从前面院子里进入。
贾信德家一楼,半截在地,半截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