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又重重道“不给工资,你们每人愿意班,小鸡不下蛋,你们也没人愿意养,我刘飞阳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走到今天这步你们傻么?我相信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傻逼!那好,我捐款三百万为了什么?”
“我知道你们有人说我沽名钓誉,可你们他妈有好心了?惠北市内三区,体育场在最央,乍一看起来合理,可全市七十万人,每天来这里运动的有七百人?没有!那么这个体育场方便了谁?我捐赠的健身器材服务了七百人?不止!我他妈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服务全市人民他妈换来这个结果!”
刘飞阳说道最后,几乎是怒目圆睁的喊出来,声若惊雷,原本还有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都在自下而的望着那到身影。
“都他妈是惯的!”刘飞阳毫无形象的出口成脏的开骂“牺牲极小部分人的利益,换取全市人民的健身,闹到这种结果,是不是我把全市的器材都收回来,让其一小部分能享受到体育场的人重新拥有体育场,你们开心了?自私,都他妈极度自私!”
洪灿辉一行人都站在楼下,守住楼的入口,听到刘飞阳喊道这,心一口浊气瞬间出来,腰杆都直了几分,眼神也亮了几分。
民众很可爱,被有心之人利用很可恨,如果不是人数太多,他恨不得去给两个嘴巴。
刘飞阳见气势已经压住,继续又道“下面是说我无良的第三个问题,房盖塌了,这个我也承认,我想说其的具体原因在几天之后会见报纸,在此我拿出证据,说是人为因素造成的你们这些狭隘的阴谋论者肯定不信,那好,咱们都弄点实际的”
“周边的居民都知道,房盖今天是两天整,不到三天,走人是可以了,但混泥土肯定没干,可即使没干,我也有底气把话说出来,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请你们用雪亮的眼睛选出十个人,可以用工地里的任何工具砸房盖,如果能砸漏,把房盖砸塌,我给你十万现金,当场发放,并且承诺,在砸漏的一刻,体育场地块停止开发,我飞阳地产再免费建一座体育场…”
此言一出,原本安静的场面顿时再次炸开了锅。
十万块钱的诱惑,这是难以抗拒的。
很快,从人群走出几名魁梧大汉,在工地找到铁锤,对着房盖开砸。
“傻逼…”洪灿辉看他们从身边走过,心里不禁骂道,下面的架子不倒,在面开车都压不漏,更别提用铁锤砸…
不过再看向站在房盖的阳哥心里已经截然不同,在千夫所指时别说是开口说话,连站稳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居然还能明里暗里的开骂,这是功夫。
刘飞阳见气氛已经完全稳定住,身体又直了几分,气势陡然攀升至顶点,又开口道“自从体育场开工建设以来,项目本身以及我个人都保守议论,关于公司的资质、现金流以及未来的发展…在此,借着所有人朋友都在现场、还看到有省里的记者跟踪报道,我把董事会刚刚研究通过的议案向大家汇报一下…”
“体育场,不可能停工,这辈子也不可能停工,飞阳地产,不可能只是现在,要不停的发展和扩张,为保证公司有能力承接各种项目、在未来全市的经济发展做出贡献以及在即将建设的开发区能出一份力,我本人,将分十八个月对公司注资三个亿,第一期五千万已经到达公司账户…”
“哗啦啦…”这才是重磅丨炸丨弹,此言一出,人群又开始议论,钱,在这个时代无疑是最令人兴奋,三个亿是什么数字?别说是三个亿,三十万很多人都没见过。
楼下占的公司骨干懵了,因为这事从未听刘飞阳提起过,已经有五千万到账户了?
身后抡大锤的人也懵了,自己现在累的要死,十万块钱连影都没看见,他开口是三个亿?
连下方在现场指挥维持秩序的人员都蒙了,三个亿?啥玩意…
当然最懵的不是现在的人,而是在外面遥控指挥的人…
刘飞阳看到下面都已经不再看自己,而是对周边的人掰手指数是几个零的时候,他又微笑着强调道“对,三个亿…飞阳地产,不惧怕任何挑战!”
而另一边,钱半城…
钱书德心情不错,特意在萱华园酒店定了一桌酒席,并没邀请太多人,只是亲属,规格定位家宴,有句话叫:为了生命的小惊喜而欢呼,把刘飞阳弄到停工,算得小惊喜大一点的惊喜,值得庆祝。
他从办公椅站起来,准备去餐,顺便在亲属面前说一下未来的发展规划,既然有办法让飞阳地产开不下去,那么通过他与神仙的关系更拉进一步,指日可待,不用秘书,他自己拿起手包,刚绕出办公桌。
“刷…”房门被一把推开。
看秘书慌慌张张的走进来。
钱书德见状蹙起眉,冷声道“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
“是…对不起”秘书头挂着豆大的汗珠,没来的及擦,紧接着道“老板,体育场那边出了点问题,情况没有按照咱们预料的发展,在刚刚…刘飞阳走到楼把气氛稳定住,同时宣布,在未来十八个月内对公司注资三个亿…用于房产开发以及开发区建设…”
“啪嗒…”钱书德修养再好也受不了这个刺激,手的包瞬间掉到地。
“多少钱?”他瞪眼喊道。
“三个亿!”秘书重重强调道。
又听到这个数字,终于轮到钱书德脑嗡一声,语塞到说不出话来,公司是个很简单有很复杂的构造,其财务一项的工作分很多种:应收长款、长期应收账款、预付账款等等…钱半城有钱,根据他的说法是总资产在二十八亿下。
只不过,这是公司的总资产,还有股东权益等很多因素。
准确的说,是他能在不违背大多数人利益的情况下,做得了主!
秘书看见钱书德摇摇晃晃要倒,赶紧前两步,扶住钱书德“老板,还有个情况…”
“说!”钱书德牙关紧咬道,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他不敢相信,明明都已经置于死地,怎么可能缓过来?
秘书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刘飞阳亲自当售楼人员,正在当着那几百人的面,用投影仪讲解小区的规划,还在现场展示效果图,听说,民众不仅不闹事了,刚才还签了几份购房合同,今天买…打九五折!”
如果是个同等级的对手他还能好一点,阴沟里翻船,这是最让人憋屈的,他身被气的直哆嗦,嘴里一声没有。
“厄…”秘书犹豫半晌,本不想说,可有些事钱书德早晚得想起来,如果到时候再说是自己的责任,唯唯诺诺的开口道“民众倒可以理解,最关键的是,咱们找的那些省里的记者,全都不接电话了…”
“什么意思?”钱书德猛然扭过头,感觉胸口憋了一口老血。
“是,咱们请来的记者,现在可能在帮刘飞阳进行报道…原本是市里的事,他们很可能报道出去,到时候省里的新闻可能会出现飞阳地产这几个字…”秘书越说越感觉脊梁骨发凉。
“也是说,咱们做了一件嫁衣,给新娘子穿了,天地都拜了,最后入洞房是他刘飞阳?”钱书德哆哆嗦嗦的反问道,脑里嗡嗡作响,有些短路。
秘书还挺佩服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如此恰当的喻,点点头“差不多!”
钱书德闻言,顿时向后一仰。
“老板…老板…”秘书顿时惊呼出来。
在五分钟以前,市里,某个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