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刘飞阳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拐到这个话题,他没有想这妮子是不是心里有病,无语的笑道“你们城里人玩的真埋汰…”
“哈哈,人生不由己,死不由己,在这生死之间总得干点什么,各种风景都看看,各种感觉都的经历”吕婷婷终于抬起头,看到那辆法拉利在不远方,转头盯着刘飞阳的面庞“呼…憋在心里已久的话说出来,真舒服…好了,现在抡倒你了!”
“我?”
“对啊,我不相信曾经连我电话号都懒得记的人,会主动来找我,还送我包,你肯定是有事!”她一脸傲娇道。
这次刘飞阳没推辞,抬手从包里拿出计划书递过去“希望这个转交给叔叔…”
“放心吧,包在我身…走了”
她说完,风风火火的坐车,张扬的打开阀门,一脚油门轰出去。
刘飞阳站在原地,盯着那车,直到车尾灯消失不见。
其实吕婷婷说的他能听明白,但不怎么理解,可能这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与他的区别,思想存在差距,吕婷婷的想法放在村里会有人毫不犹豫的抡个嘴巴,还看风景?山采蘑菇时候顺便看了,还要甩人?找个差不多的结婚过吧。
她开着车,目视前方的狂奔,轰鸣声越大才能越感刺激。
但她并没走出多远把车停到路边,瞟了眼计划书,也不知为何,眼泪缓缓掉落,原本今天见到刘飞阳是很欢喜的一件事,现在的她竟然感觉到悲情。
先是一滴一滴的掉,然后泪流入柱,最后趴在方向盘嚎啕大哭。
钱书德并没等待多久,第二天对刘飞阳开始发出攻击,毕竟全市的眼睛都盯在面,他的地位,所能调动的资源,根本不是孙红可以拟的。
体育场的地已经进入动工前的准备工作,这两天已经还是有各种运送材料的车进入,再有几天,应该能继续去年未完成的工作。
钱书德并没在工人、原材料动手,而是继续制造影响。
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受的到,这是最致命的。
原来的体育场主席台下面是办公室,在拆迁的时候只把半部给拆掉,下半部分的办公室,当成现在的办公室。
很大,一进门是沙盘,立体展示了整个小区的效果,面花花草草风景宜人,虽说整个小区不大,但走的是高档路线。
正式的售楼处还在建设,只能在这里进行临时讲解。
以往都是三三两两的散客过来看看,今天却迎来了一大批有购房需求的,二十几位,把沙盘围成一圈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咯吱…”正对面的办公房门被人推开。
最先走出来的并不是工作人员,却也身穿制服,只不过这个制服明显与寻常不同,显得严谨、考究。
“银行的人?”有人看着他们,不禁发出疑问。
“不想,看着像是房管局的衣服…”有人附和。
“是不是抵押的问题…”
“这里到底能不能办房产证?不会烂尾吧…这两年开发商跑路的不少!”
他们的议论都听在洪灿辉耳,可没办法解释,只能跟着几人的脚步,把这些人先给送走,换句话说:假如他说这些人是银行的,但是什么重要问题都没提,只是坐这喝杯茶,有人相信么?
没人相信!
洪灿辉把他们送车,看着他们离开,等转过头时,大厅里面的议论声已经此起彼伏。
说他们要跑路?说这里无法办理房产证…
惠北的事,即使洪灿辉不想捅到刘飞阳那里,也有其他人向他禀报。
此时远在海连的刘飞阳刚刚从一家公司里出来,没人送,他身着西装的身影略显单薄,王紫竹在接待室等待,透明玻璃,看到他出来立即站起身,从里面走出来,当走近会发现,刘飞阳身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低沉气息,很明显,刚才的在会议室的谈话并不顺利。
两人并没在这家公司里过多停留,直挺挺的出门。
看从刚才谈话的会议室,又走出两人。
“年纪太小,办事不牢靠,为人稳重是他的优点,可要与钱书德斗一斗,还是差了点意思”
“投入是打水漂…”另一人摇摇头。
“这都不是关键,最主要的问题是:他不想放弃控股权,对于公司而言,风险要大于收益…”最先开口这人一锤定音。
钱书德,在惠北市人耳如雷贯耳,在周边市县也有很大影响,但要说传到海连这座城市显然不可能,他的经济体量在这里能排的号,却当不了佼佼者!
只不过,他们要对刘飞阳进行投资,必定先进行市场调查,这原本应该是个很繁琐的过程,但通过惠北的朋友简单询问:他与首富产生矛盾,这是一目了然的问题,能当首富,没一个人是好对付的。
资本的本质是逐利,所谓风投也得在一定风险下…
刘飞阳走出门,开始翻看手机,面关于体育场的消息满天飞,有人说老总已经跑路,有人说这块地到现在还存在争议,更有人说在这里买房也只是使用权,并不是产权。
波及程度以体育场为心,呈冲击波形式向四周扩散。
刘飞阳并没坐车离开,而是走到旁边一条相对安静的街,在通信录里翻出个电话号,拨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看了看,有些犹豫该不该接这个电话,足足思考了二十几秒,这才拿起来。
“王部长,我是小刘…”刘飞阳极其客气的说道。
“说吧…”这男人气十足,其实在思考的时候,已经知道他电话的目的,没点破。
“哎…是体育场的问题,目前关于公司的负面/新闻太多,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我想有没有可能通过媒体渠道发声,毕竟现在的负面/新闻多数都是不真实的”
刘飞阳通过这人管理惠北宣传问题,如果他能点点头,通过正规报纸、新闻广播进行辟谣,问题会迎刃而解。
见他不说话。
刘飞阳心里凉了半截,又道“当初体育场这块地,民众反对拆迁,老弟我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啊,拿到手,即使不出这事也存在历史问题,现在更是雪加霜,期房马要开售了,在这种舆论导向下,极有可能产生更为严重的后果…”
他说的极其真诚,因为现在什么情况,会导致什么后果,明眼人都心知肚明,再曲折委婉的说,不一定什么时候能绕到主题。
王部长沉吟片刻,看了眼房门,见并没有短时间可能被推开的迹象,也坦诚道“宣传是咽喉部门,更是人组成部分,如果单纯的发声成了收音机,发声必定有主旨,需要接收到脑电波的信号…”
这话刘飞阳能听明白,是告诉他,平时报纸宣传正面形象可以,可当下是特殊时期,得经过人受意,如果他突兀发声,有明显的帮助嫌疑,这被有些人利用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