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后几十人异口同声道。
“市场的蛋糕那么大,我们进去了,要分享别人的财富,那他们势必要阻拦我们,现在遇到了阻力,我们应不应该让他滚蛋!”树鹏面向着他们,慷慨激昂的又喊道。
“是,让他滚蛋…”
“他不走怎么办?”
“给轰出去…”有个讲师率先开口。
“轰出去,轰出去…”气氛无疑又达到一个高丨潮丨,声音此起彼伏,在他们心已经认为刘飞阳成为成功路的绊脚石,彻彻底底的对立面。
“我去…”三虎子的姐姐前一步,自豪感十足,一想到以后不但能每年分红,拉进来人还有提成,这可城里人班都爽快,脖子一昂,嘴里喷着唾沫又道“必须得让他滚蛋,他不出来,那给他拽出来!”
“我也跟着你去…”紧着走来一名村民。
“我也去,我也去…任何阻止我们赚钱的都是反动派,应该打倒!”
一时之间,走来十几人。
树鹏没笑,脸保持严肃,一副凝重表情。
“咯吱…”三虎子的姐姐率先拽开门冲进去。
走到屋里,站在门口也没进去,抬手指着刘飞阳的鼻子横眉冷对道“姓刘的,我能给你敢出村子一次,能赶出去第二次,你走不走,不走我给你扔出去!”
“姐…”三虎子嗖一下站起来。
“闭嘴!”她彪悍的气息展漏无疑。
“你…”村长也开口。
“你也闭嘴…”她反应相当迅敏,还没等村长说完,已经打断“有人说过,成功的道路不可复制,多数的成功,都是不被人理解的,我们正在自己的道路摸索前进,你们没资格指手画脚!”
“你不出去我们给你扔出去,车也砸了,滚不滚!”她身后的汉子也跟着开口喊道,义愤填膺,像是见到杀父仇人。
“走!”刘飞阳把烟头扔掉,嘴里道出一个字,随后从炕站起来,看了眼她。
她一掐腰,一挺脖子,完全不落下风,一想到以后自己也会变成成功人士,心里忍不住激动。
“飞阳,你…哎”老村长也毫无办法了,继续让刘飞阳在这受委屈,是自己不地道。
刘飞阳没说话,走到门口,她把路让开,顺着缝隙走出去,一路没有和善的眼神,多数都是恶狠狠的盯着,巴不得他赶快离开。
洪灿辉和王紫竹跟在身后,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铁青。
“日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当你们幡然醒悟那天,会念着飞阳的好…”老村长悲凉的发出一声呜咽。
“该,都活该!”三虎子也已经认命了。
刘飞阳已经走出房子,见树鹏正盯着自己,他没与之对视,而是扫了一圈身后的村民,曾经多么可爱的人啊,现在都被洗脑成这幅样子,一个个带着病态的精神抖擞,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按照病症来算,已经病入膏肓。
他继续向前,人群让开一条缝隙,他从间走过,去年被迫离开村子与现在的日期没差几天,气温也差不多,时间都是在天黑。
可那时是自己离开,现在是被轰出去。
“什么东西,赚了点钱以为自己是人人了?他算是狼心狗肺的畜生…还有脸回来!”人群不知谁小声骂了一句。
“呸,吐死他…”有个妇女跟着附和。
“对…呸呸呸”紧接着很多人附和。
直到现在,刘飞阳终于蹙起眉,他已经走到大门口,并没回头。
他不愿意锦衣还乡是不想炫耀,做人低调,却也不想有人在他背后吐唾沫,从小到大最忌讳的是这点。
“麻辣隔壁…”洪灿辉身气的直哆嗦。
“别回头,走!”刘飞阳重重道,随后伸手打开车门,坐去。
发动汽车,离开。
树鹏看到他离开,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去一点,看着这些村民,他都想骂一声傻逼,他抬手往下压了压,见都安静下来,义正言辞的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的事业越是到关键时期,会有更多的阻力,七零九工程是国家工程,红头件都给大家看了还有人不相信,今天也是大家团结,如果不能齐心,被像刘飞阳那样的资本家给骗了,所以我决定,面的雷我扛着,把实惠让给大家,从即刻开始,每拉来一位客户,提成七百!”
“好…”人群顿时有人吼一声。
随后掌声如雷。
“好人啊,好人啊…知道我们赚钱不容易,真是大好人…”人群有人激动的感慨,差掉眼泪了。
“那…那我好像赔了点呢…”三虎子的姐姐有点懵。
另一边,奔驰车正在回县里的路。
洪灿辉愤愤不平的说了两句,知道阳哥心里烦,所以也没说太多,要是按他的脾气这种事不会再管了,费力不讨好,还得忍着骂名。
刘飞阳思考了一会儿,当初那两年没少靠他们帮助,最简单的说,父母走的时候他对任何事情都一窍不通,打墓、抬棺等等都是他们出力帮助。
羊知跪乳、乌鸦反哺。刘飞阳从来都是知恩图报的人,树鹏一走,村里多年的积蓄被一扫而空,届时是人间悲剧,他相信一定会有人吊自杀,并且还不会是一个。
有些事做了未必会有人感恩,可不做,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他万万不想这样。
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多,犹豫了下拿出电话。
这些天以来,柳青青的生活一直很规律,有时候会在维多利亚的二楼包厢,拿一支高脚杯、再要一瓶红酒,从这里俯视着一楼的人,一坐是半宿,在半个月前,有人注意到她,本以为借着自己的几分帅气,能勾引到这个堪称绝品少丨妇丨的女人。
他哪里知道这是个毒死人不眨眼的野鸡脖蛇,刚刚领略到丁点温柔,正心花怒放着,被柳青青从二楼给推下去,据说现在腿还绑着板。
没人敢再打扰她,她也乐于安静,凌晨一点钟左右回家休息。
时不时还会去小巷里走一走,在飘雪的夜晚居多,小巷没人,她一个人也不会感到害怕,喜欢站在路灯下面,抬头张望,看着雪花一片片像人间的袭来。
喜欢涂红唇的青姐,骄傲着、不凋零。
原本这种生活还能持续几个月,至少雪没化开,这条野鸡脖蛇会冬眠。
然而今天,她听说了一个消息,让她有些震惊。
她坐在水茶楼里,对面还坐着一位年男性,并不是圈子的内部人,有几分面生。
“你确定?”柳青青有几分严肃的问道。
“还没提董事会,不过几名董事都已经知道,据说已经开始起草件,在年后要启动…”年男人回答的也很严肃。
“他俩没有交集,怎么会…难道因为神仙?”柳青青疑惑道。
“有很大可能,钱书德一直在接触萱华园集团,而自从齐老三倒下,刘飞阳与神仙的关系再次引起人们的猜测,钱书德,很可能看重的是这点!”男人点点头。
正在这时“叮铃铃”柳青青放在桌子的电话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来电话的正是刘飞阳。
男人一看,见自己的问题差不多说清楚,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