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对的是刘飞阳的亲戚,他不好太强硬,只能解释道“刘总没在这,前几天随着考察团去海连考察,具体哪天回来我也不好询问!”
“你有他电话没,给他打电话,说我来了…”王琳又道。
经理站在他面前,心里有些不平衡,刘总与自己说话都是很和气,你一个亲戚居然如此趾高气昂,不过他也没必要得罪,职业素养很好的又解释道“刘总跟在领导身边,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不方便,我没办法判断,所以…”
“呵呵…”王琳冷笑而生,瞄着经理道“刘飞阳准备好的说辞吧,故意躲着我?”
“这个真没有,去滨海考察都已经报纸,面有刘总的名字,如果你看你几天前的报纸能看到!”
王琳眼睛一转,估摸着这应该是真的。
话锋一转问道“你们这里现在谁是老大?”
“我是!”经理被她语气问的有些反感。
王琳撇撇嘴,又摇摇头“别看你年纪挺大,但管理经验真不行,我都在这坐多长时间了,连口水都没人送,我家安涛,想当初在银矿当矿长的时候,手下也有几百号人,谁不服服帖帖的,这种漏洞是工作疏忽,放在以前得点名批评…”
要不是刘总家亲戚,旁边的保安早已拎着橡胶棒冲来。
“赶紧,倒杯水…”经理异常无奈的吩咐道。
“不用了!”王琳板着脸抬手,扭头推下了安涛“咱们跟飞阳是自家人,他不在咱们得替他把把关,你看看那迎宾站没站样,有些工作你得说!”
安涛没想到话题能转移到自己身,被她推得一愣,随后看到她一个劲的眨眼,硬着头皮站起来“还可以,是有点小瑕疵…”
迎宾穿着红色旗袍,本是很漂亮的姑娘,听他们说自己,顿时脸色一红,把胸挺起来一点。
经理站在旁边更加尴尬,他知道的内幕要普通服务生多,刘总那个姓安的对象可不仅仅是原配那么简单,那是糟糠之妻,对她的宠爱任何人都赶不,这俩人是安然的亲戚,只能小心翼翼对待。
“这样吧,咱俩转一圈,先检查检查…”
王琳也站起来,搭住安涛胳膊,居高临下的态势又问一句“我们逛逛自己的产业,没什么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经理已经挤不出来笑,回头扫了一圈,指了名服务生“你过来带二位楼楼下转转…我楼还有点工作需要处理,这样,你们逛着,有问题叫我!”
他说完,也不等二人回话,赶紧转过头楼。
王琳看了看他背影,扯着嗓子喊道“好好工作啊,别弄出漏洞!”
“你小点声不行么,这又是闹哪出啊!”安涛已经被看的无地自容。
“你懂个屁!”王琳又骂一句“安然一直在床半死不活的,刘飞阳肯定觉得心里亏欠她,咱们过来一定不能是以前那种态度,本想着他要是生意不大,找个闲职工作,对付点钱花,可干的这么大,咱们得想想以后啊,你当过矿长有经验,以前矿几百人你都能管过来,管这里不绰绰有余么?”
“你啥意思?”安涛被她说的有点懵。
“榆木脑袋,咱们只要来这里成功了,自己家人,你要往爬还不快?等个一年半载的,你肯定得跟那个老家伙争权,咱先压着他,等咱们进来也不敢欺负咱,最后给他挤出去,这里咱们做主!”
“你…想的太远了!”安涛一阵无语。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两人交谈声不大,却把前面带路的服务生听到顺拐,莫名的感到凌乱。
王琳和安涛,两人在楼下转了一圈,来到左侧只有在后半也才开门的小酒吧。
此时里面姑娘们正在这里休息,齐刷刷一排大长腿,足足四十几位,穿着相对暴露却不露点,看的王涛鼻血直流,两人还吵了几句。
为了不给丈夫留下负面影响,她站在门口狠狠的批评了这些姑娘,告诫她们要把狐媚用到正地方,姑娘们听得噤若寒蝉,最后得知是刘飞阳亲戚时,默不作声。
两人又来到二楼,在王琳的怂恿下安涛渐入状态,把军大衣脱掉,里面是个以前买的毛衣,王琳也褪去花棉袄,露出里面的小衣,为了彰显地位,后面跟着两名服务生专门拿衣服的。
安涛对他们工作提出三点要求。
一是安全生产。
二是客人至。
三是这个酒吧姓刘,必须紧密团结在刘飞阳周围。
楼梯处。
经理已经下来三趟,把作风很好的他,逼的像做贼似的偷偷瞄着刚刚来到三楼的二人。
旁边跟着个服务生,蹙着眉,愤愤不平的道“真是阎王好哄,小鬼难缠,刘总来都没像他俩这样,这个逼装的不是一般大!”
经理见他们要回头,赶紧收回身子,他们已经在这里转了一个小时,看样子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这叫狐假虎威吧?”服务生问道。
“闭嘴!”经理也有火气,想了想道“人到一定阶段,得有一定困恼,刘总到这步了,像糖尿病似的,都是富贵病!”
“穷在路边无人问,富在山林有远亲…”服务生点点头。
经理沉默半晌,也看出这俩人不是什么好鸟,但他没办法说,心里想着客人马进来来了,他们别在闹出什么幺蛾子“不准确!”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服务生又道。
“干活去!”经理留下一句,迈步走楼梯。
其实他也想不明白,刘飞阳怎么能有这样的亲戚,算是没有血缘关系,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俩那样只想让人去给两巴掌,他回到办公室,觉得洪灿辉跟在刘飞阳身边最长,能知道一些内幕,看看他怎么安排。
“叮铃铃…”
洪灿辉正在火车站,身旁站着王紫竹,他一直盯着手表,还有五分钟左右刘飞阳的列车快进站,过来接站的,听见电话响,见是酒吧打过来的,接起来。
“喂”
“洪总…你现在忙么?”经理只是酒吧的,而洪灿辉是所有刘飞阳名下产业的,位置差了很多。
“在车站,阳哥马到,最好长话短说”洪灿辉回道。
“哎…”经理先是应一声,随后道“酒吧里来两位刘总的亲戚,下午过来的,一直在视察工作,到现在还没走,我看马要营业了…”
“亲戚?”洪灿辉一愣,在他的印象,阳哥好像并没什么亲戚。
“叫安涛和王琳,夫妻俩,说是刘夫人的叔叔和婶子”
洪灿辉听到这俩名字嘴角顿时一紧,他弄砖厂的时候听说过这俩人,确实安然的亲戚,属于从来不干人事的那种,没少坑阳哥,他本想说撵走,可又觉得自己说不妥,阳哥前一段还跟他说:咱们钱有了,得要名了,羽毛弄干净点…
在这个时间点轰走他俩不合适,况且家事是最难办的,自己说的太多没必要。
“这样,你现在找地方让他俩吃顿饭,如果休息找个宾馆让他们休息,阳哥马到了,等会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