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程牧野面色如初的挡到身前“婷婷能有如此心意是好事…你放心，这个人我帮她找”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惯得！”吕青又抬手指了指妻子，随后一跺脚，转身离开。

吕婷婷见父亲离开，眼里蓄谋已久的那层薄雾终于变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刘飞阳早早起来，在宾馆统一吃早餐，对于昨晚的事并没放在心，也没觉得以后能发生什么故事，吃完早餐坐海连市安排的客车前往产业园区，他们选择的路线是滨海路，左边是山右边是海，有惊涛拍岸，波澜壮阔美不胜收。

都对这种美景交口称赞，现在也是季节不合适，山的树光秃秃没有叶子，如果在繁华夏季，山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再迎着海风会更惬意几分。

路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进入产业园区，实质是开发区的最重要一角。

惠北市是三线城市，过来考察是学习经验，看有没有能搬到惠北市的。

下了车，进入一家名字叫“天天科技”的公司。

几十人的队伍可以用浩浩荡荡来形容，刘飞阳还走在偏后位置，黄伟龙走在身边。前方有公司派出的讲解员，也是公司老总，每到一个环节都会毫不吝啬的耐心讲解。

这种走走停停的步调会让人觉得很累。

“刘总…看领导的表情，应该是对这个项目心了”黄伟龙在刘飞阳身边道。

刘飞阳闻言透过人群缝隙往前看一眼，见带队领导听得无认真，也跟着点点头“这种技术导向型产业没有地域限制，主要是人才问题，如果惠北也能吸引一批科级人才，再加扶植政策，也能建成以科级为核心的产业园…”

“不现实！”黄伟龙却出的摇摇头，他声音不大，并且队伍不乏小声交流，也没人太过关注，他又道“现在都在讲什么互联，还有人吹嘘出虚拟经济，这些太梦幻了点，如果当成试验品可以，当成产业来做风险太大…”

风险，这已经是第二次从黄伟龙嘴里听到风险。

一次是房地产。

刘飞阳笑而不语，想当初安然曾说过，未来将会有三种行业快速发展，资本市场、互联和房地产，前两项刘飞阳不懂，接触房地产是因为在农村盖过房子，还算搭点边，从砖厂一点点渗透。

其实近半年来他也感受到互联的力量，最直观的见是：电脑房越来越多，有些已经改名叫吧…

“刘老弟…”黄伟龙跟着队伍，叫声亲切了一点“还记得去年有个新闻么？”

“什么新闻？”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咱们国家有个公司，南方的，老板去国外电视台做访谈，声称未来有台电脑能卖东西，只要动动手指能买东西，说的跟真事一样”黄伟龙言语很是不屑“后来主持人问他，他现在是什么身价，有一百万没，他居然回答了一个我未来会有很多一百万，这种人啊，好高骛远，不肯脚踏实地终归成不了大事，丢人都丢到国外了…”

刘飞阳听到这话心很是诧异，有个不被人理解的想法，如果能成了说不定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开口问道“他说没说怎么卖？”

“忽悠呗，其实说白了，他是兜里没钱要靠着一张嘴忽悠投资，能骗点是点，新闻是去年的，还是前年的…反正现在是听不到消息了，估计是没骗到”

黄伟龙撇撇嘴，看向前方。

他哪里知道现在谈论的家伙已经登国外的杂志了。

“能人还是多…”刘飞阳深吸一口气回道，有些事别说是想到，是见都没见过，北湖省是他第一次飞机，来海连是他第二次拓宽视野，怪不得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视野和眼界，确实是个问题。

接下来的行程很枯燥，他预感这个行业应该会好，可身边没有任何人懂，况且现在负债太大也没有这个精力，甚至想到了如果有个类似黄伟龙口的疯子来找自己多好，投入资金占有股份，万一成了呢…

午在产业园里吃的套餐，和工人一个待遇，却都吃的津津有味。

下午又考察两个项目，回到宾馆三点半，又开了一个小时的总结会。

五点钟左右，这一天的行程结束…

冬日，这个时间点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作为副省级城市，海连的经济发达程度要惠北高得多，尤其是广场这片区域，代表着海连经济发展的最前沿，四周高楼林立，各种高档会所、酒店数不胜数。

一家在广场边缘的粥成里，玻璃窗旁正坐着两个人，正是程牧野与吕婷婷，面前都放着海参粥，却都没心思喝一口。

吕婷婷是今天下午出的院，程牧野一直贴身照顾，按照她父亲的想法是继续给她锁到家里消磨她的性子，她心里也清楚，父亲是说出来做的出来的主，为了避免这种命运，唯一的办法是让程牧野带着出来。

好在，程牧野也愿意帮这个忙。

说找刘飞阳，如果碰到了或许会表示感谢，但碰不到也不会刻意搜索。

两人出来想着分道扬镳，可父亲铁了心要教育她，一直派人在后面跟着，绕了一下午，只好装出样子，在这里等待她的救命恩人出现。

“我了解你的过去，咱俩不合适！”吕婷婷头的纱布已经拿下去，剩下一小块贴着，她的两条长腿叠在一起，抱着肩膀。

“谁跟谁合适？”

程牧野无奈的摇摇头，他在长辈面前是个彬彬有礼的孩子，在同龄人面前从不伪装自己“咱俩的命运都是从一出生被安排好，也不仅是咱们，你看周边的朋友，有几个是合适的？可两年之后孩子不都出来了么”

吕婷婷听到这话，眼睛越瞪越大的看着他。

程牧野赶紧抬手，又解释道“你别生气，我这个人呢是真小人，但不是伪君子，在女人堆里说话习惯了，表达的直白了点，简单的说咱们都是被绑到床的，一天两天能忍，过个十天半个月，你要是矜持也可以，但你不能妨碍我在外面花花草草”

“你真无耻！”吕婷婷瞪他一眼，随后看向窗外。

他们的位置不高，在二楼，从这里能看到灯光下的广场，没有寒风还觉得挺漂亮，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是他父亲派来监视的。

程牧野也循着目光看过去，又道“这不能算无耻，古人都说食色性也，我喜欢玩是我的事，如果你想出去玩也可以，但最好出海连，更好是走出东三省，因为说不准遇到哪个朋友，我不想被人说成带绿帽子”

“你为什么不和家里说，我是女孩，可你是男孩，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啊”吕婷婷听到这话有些激动，声音大了几分。

程牧野倒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是最好的选择，相较那些出国之后疯玩的女孩，你还能干净一些，况且你身材她们好，气质也较出众，再怎么选择也都是在这一小圈里挑，还不如是你！”

“你非得祸害我？”吕婷婷更为激动。

“不能是祸害吧，至少我的心现在还没死，也是没玩够，说不准在过个三五年能收心了，也会柴米油盐的过日子，到那时候，咱俩可能真会成为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