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间的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之后,左边的人站出来“三爷,刘飞阳现在摆明了是想于咱们拼资金实力,如果单靠这个的话,咱们可能不占优势,如果配其他手段,或许还有胜算的可能…”
所谓的其他手段,是让三爷玩黑的。
砸场子、搞事情、或者往刘飞阳场子里添加点不好的项目,恰好丨警丨察进来,都是最常规的做法,这些做法,齐老三也想到了,可刘飞阳那犊子花钱如流水,雇了一大批安保人员,把自己周围构筑铜墙铁壁,如果再去找人闹事,势必会发生大规模的恶性/事件,这是面人不允许的。
“有没有其他办法?”齐老三又问道。
听到这么问,右边的人站出来,面色有几分为难道“三爷,正常竞争,在没有外界强力干扰下是拼资金能力,如果对其他人,可能在环境等方面做章,可他是新开业,环境找不出大毛病,酒水有高启亮担着也不会出太大问题…”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不忍心说下去,归结到底一个字,钱!
“他有钱是爷爷了?”三爷眼里迸发出一道精光,声音低沉问道。
客厅里鸦雀无声,没人敢回答。
“哗啦啦…”三爷见状,怒火烧,这次抓起茶几的紫砂茶壶,他确实是气疯了,也没顾忌这是不是他的最爱,抬起来砸到地。
几位经理顿时变得战战兢兢,他们不回话是因为心里清楚,有钱确实是爷爷,偏偏刘飞阳那个圈子给他的资金支持,是爷爷的爷爷,如果一味的打压盛世华庭,极有可能拖垮,这是不得不正视的现实问题。
齐老三嗖的一下站起来“我有拳场还有酒吧,他跟我拼现金流,有这个实力么?”
刘飞阳有没有这个实力,并不是他说的算,而是水圈子里那些人给他的支撑,这貌似是水圈子成立以来,最为艰苦卓绝的一场战争,败了,从此这个圈子会在惠北市黯然失色,如果成了,会璀璨耀眼冉冉升起。
刘飞阳把自己与齐老三的矛盾转嫁到水圈子,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谁都不容许退缩,所以对谁来说,都是你死我活的地步。
齐老三口的拳场和酒吧为他提供现金流,这点刘飞阳也注意到,要不然他不能找来魏良胜去打擂台,据说昨夜魏良胜打了四场,赢了四场,二孩打了三场,赢了三场,现在已经有拳手开始抗拒台。
他们的收入构成有一部分是出场费,另一部分是胜利的奖金,面对稳输不赢的赛,只要不是傻子,谁都没兴趣去挨揍,那点微薄的出场费还不够医药费的钱。
况且,以前打拳大家都有个尺度,台是戏,台下是人,谁也不可能要打死谁,而这两人却是下狠手,奔着打残来的,昨夜魏良胜赢了四场,有三场是打断对手胳膊,二孩还把一人眉骨抡碎。
这些拳手也都知道,并不是奔着他们来的,也不愿意当替罪羊,胳膊断了休息几个月,太过得不偿失。
当然,损失最严重的并不是他们,而是拳场!
之前有说过,这个拳场的利润最主要方面是买拳手输赢,有赔率,见过魏良胜的出手狠辣程度,自然都会买他,而拳场不可能突然叫停这一项目,那样厕所里扔丨炸丨弹激起民愤了。
根据传言,昨夜的前三场还有少数人买拳手,等到第四场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人买拳手赢,全部下注在魏良胜和二孩身。
赔率已经达到了最低级别的零点一,可还是赔到了六位数字,不是一开头。如果按照这种趋势推演下去,用不半个月,拳场会关门大吉。
有了昨夜的渲染,今天的拳场更是人气爆棚,刚刚下午四点钟,已经陆续开始有人进入,怕找不到好位置,而来的这些人,无疑都带着皮包,包里放着厚厚的一摞钞票,假如今晚,魏良胜和二孩还能保持全胜战绩。
那么,对于齐老三来说无疑是雪加霜。
晚六点。
萱华园酒店包厢,刘飞阳、二孩、张晓娥、洪灿辉、魏良胜五人坐到一起,门外还有两人在把守,外界都说刘飞阳胆小甚微,出门得带着一批人,胆子与老鼠差不多。
对此说法刘飞阳不否认也不回应,他是真担心齐老三这只熊瞎子突然扑过来,反正历史都是由位者书写,他不想弄个创业未半道崩殂的结果,嘴长在别人脸,愿意说说。
平时只有别人宴请他才会来这种地方消费,而今天是主动过来,是在向外界表达信号,我的资金实力很雄厚。
关于这点,也没人否认。
购买精神病院的资金已经传遍大街小巷,有人说七百个,也有人说一千个,虽然都没得到刘飞阳亲口承认,但大致是这两个数字,加几个月前的体育场,再加入股阳光地产达到控股,最终更名飞阳地产,还有之前的捐款三百万。
有人算过,他短短半年时间,折腾出去近四千万资金。
放眼惠北市,也排名前几的富豪能有这么大手笔。
像贾信德、成哥这类的老资格开发商,努力了半辈子都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来。
有人说水圈子里的人傻,也有人说刘飞阳借鸡生蛋玩的好,说法众说纷纭。
一个小时后,吃的都差不多。
“介念回来了!”
二孩缓缓开口,这一句话无疑是重磅丨炸丨弹“如果不出意外,今夜他会出现,这个人的实力我看不透,有一次我打完拳出门他在门口,走得急并没看路,撞到他身,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是其他拳手被撞一下也会微微动一下,而他却纹丝未动,脚下极稳!”
听到这话,最严肃的不是别人,而是张晓娥。
她在拳场工作两个月,对于这名高深莫测的保安队长交流不多,经常能看到却从未说过话,拳场这些拳手最能打的是黑熊,最抗打的是肥牛,但这两人都不敢招惹介念,曾经有一次拳手在台打急了,下手毫不顾忌,俨然要拼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裁判不得不去拉架,可被拳手一脚踹下来。
最后介念只是走到拳台边让他们停手,两人竟然迹的分开,场面非常震撼。
但她没说话,只是转头担忧的看向刘飞阳。
“他是你们说的那个会硬气功夫那位?”魏良胜想了想开口问道,他没见过介念,这几天已经听过太多,被妖魔化。
“还有人说他做过十年以的俗家弟子,后来又剃度,只是违反了戒律被赶下山,跟在齐老三身边也有十几年,还没出过手”!
洪灿辉略显凝重的开口解释。
介念,齐老三最大的底牌和倚仗,自然不能像那些为了赛应运而生的拳手一样,他的存在是齐老三的生命保障,实力可想而知。
魏良胜闻言,先是看了眼主位的刘飞阳,随后又道“我家在当午山脚下,自打记事开始看老人们打太极,太极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他的硬气功夫对那些拳手或许管用,但对我,可能差点意思!”
这话,介念同样说过。
“不能大意!”刘飞阳终于开口,能把拳场的拳手都给打服,固然是个很好的办法,可正像柳青青所言,万一魏良胜失败怎么办?
拳场为齐老三提供稳定现金流,有了拳场,后续的事情会更麻烦。
“放心,我会尽我所能”魏良胜诚恳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