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都清雪还有什么可急眼的,你们让怎么办怎么干呗,我也去,在这里呆的还有点热了呢,呵呵…”古清明旁边位置的人也站起来。
“算我一个,老当益壮!”又站起来一人。
他们过来,本是抱着硬碰硬,辱骂甚至于动手都是可以的,却没想到蓄力一拳打到棉花,软绵绵的毫无作用力可言。
“干他齐老三我们不行,但是不给刘飞阳添麻烦,这点还是能做到的,别说清雪,是吃雪,我也咔咔啃两口…”有人摇头晃脑喊道。
“你他妈…”这名临时工又要急。
“走!”身旁的人赶紧拽他一下,硬拖着他离开,能发火的前提都是这些人抗拒清雪,一旦顺从他们客观没有任何理由发火,强词夺理,最后受伤的只能是他们。
“嘭…”
又进来一群白大褂进行检查…
柳青青,她还坐在最后一位,虽说现在是冬天,仔细看会发现她已经提前进入春天,她想笑,只是用自己的高冷压制,犹如刘飞阳抓鱼那条河里,面有一层冰碴,下面已经是滚滚河水。
她早对刘飞阳有过定义:向死而生,总是在绝境谋求爆发力,说实话,在张曼走入盛世华庭的一刻,她已经开始安排给张曼卖到山沟里的路线,这个娘们毁了刘飞阳,再留着她没有任何必要。
却没想到,这只是掩人耳目的手段,她眼前一亮。
自从见过大先生回来,她和刘飞阳之间一直保持距离,假如还是以前那种尺度,她会抬手摸在刘飞阳脸蛋,学着以前龙腾酒吧的陪酒女郎口气道。
“姐姐真是越来越疼你了…”
午、下午,应付完各种检查天色已经擦黑,却没有一人说饿,也没有一人提前离开,一起对抗着齐老三的正面力量。
柳青青至始至终没动,喝茶、吸烟,是她两个动作。
她知道,能有如此的凝聚力可能是那犊子刻意为之,如果长时间看美女会产生审美疲劳,但如果在山住两年看到凤姐也会产生冲动。
如果来对抗齐老三非但得不到好处,很有可能撞一脸灰,但隐忍一段时间,让圈子里的人感到憋屈,特定的时间点,哪怕是他站出来骂一句齐老三,都可能有让人称的效果。
柳青青想笑,想笑这犊子没少学厚黑学。
“青姐…飞阳年轻我们能理解,但你是不是让他适可而止,张曼也一天没来,再把身子累坏可不好了”这话也铁杆赵维汉敢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他话音刚落,大厅里爆出哄堂大笑,即使他们今天已经应付的筋疲力尽。
连柳青青也跟着高深莫测的笑笑,美艳动人。
“嘭”
房门又发出一声响,他们本以为又来人了,却听到几个字“今天的报纸”
惠北晚报,要求门市商家必须订阅。
“啊…”紧接着听到一声惊呼,随后看迎宾女郎满脸潮红的跑进来。
“报…报…报纸”她语无伦次道。
“什么报纸!”
对于他们来说,新闻是故事,唯一的可看性是趋势,坐在最外边的一人站起来,抬手接过报纸,当看到面的内容,顿时也变得惊愕,张开嘴。
“怎么了?”
所有人都变得谨慎,生怕出什么变故。
看,报纸的头版头条写着:飞阳地产无条件捐款三百万,支持惠北民生设施建设。
下面附一张照片,赫然是刘飞阳与某领导的握手。
众人呆若木鸡。
三百万多不多?答案是非常多,按照今年大约学生毕业工资来算,够雇佣几千人,国家富豪榜,今年的国家首富资产才不过一百五十亿元,相较后世的动辄千亿,存在超过十倍的差距。
按照后世来算,得在四千万左右。
这对当下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小的冲击,一时之间,惠北市层人物已经不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都会不禁发出疑问:他是傻子?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明面力量不可能帮助他对抗齐老三,最多是不给他制造阻力罢了,最关键的问题在于,看不到任何实质性回报。
花三百万买个头版头条、还有个臭名声,是冤大头。
然而刘飞阳却已经乐不思蜀,这个冤大头他当的非常开心,虽说沿着成功人士的轨迹行走未必能获得成功,但神仙不会骗他,花钱拍惠北市马屁他非常乐意。
刚刚从市里招待所出来,酒喝了不少,面色微红。
今夜魏良胜又去拳场,对此他不太放在心,二孩也跟着去了,还有一批退伍军人,齐老三不想在所有人面前出洋相,最好的办法是打碎牙齿咽到肚子里,除非能找到一个对魏良胜不落下风的对手。
他站在门口等了十几秒钟,放在停车场的车终于开过来,原来的司机老姜因为受不了刺激主动提出离职,刘飞阳给了一笔惊扰费也同意,他现在还没找到专职司机,让二孩当,可他今晚跟着去拳场,只好把洪灿辉临时叫出来。
见车听到身边,抬手把门拽开,坐去说道“这一步终于是迈出去了,以后一定会…”
话刚刚说到一半,被一股扑鼻而来的香气打断,这香气诱人,出现的更为诡异,刚扭过头,车已经打火起步。
“青姐…”他咧嘴一笑。
车里的人居然不是洪灿辉,而是柳青青。
当初第一次见到柳青青的时候,是她坐在捷达车里,可后来知道,这女人不喜欢万物萌生的春天、不喜欢绿叶飘浮的夏天、对萧瑟的秋天也不怎么感冒,唯独喜欢冬天,尤其是飘雪的夜晚。
“房子已经找好了,钱亮父子也在里面,现在主体工程已经接近尾声,差购买设备和找专业人员调试,里面的女孩、调酒师之类的我还有些关系,以前龙腾酒吧那些还能找到,只是,她们质量参差不齐,对龙腾酒吧的软件设施终归差了点味道,如果想挤垮盛世华庭,这方面还得下功夫”
柳青青缓缓开口,向左打方向盘,驶出招待所大院。
“咱俩刚见面你说这些,没了情趣…”刘飞阳无语的耸耸肩,一直盯着柳青青的侧脸,脸挂着酒后,醉态的笑容。
昏黄路灯透过玻璃,照在柳青青脸,是那么的美艳。
他说有几位肯为他卖命的兄弟,又说有几位能为他放弃一切的女人。
柳青青显然不属于后者,但她无疑是最懂刘飞阳的人,古语有一知己死而无憾的知己。
“如果你再这么看我,被安然知道会吃醋的,你知道,她对我很敌视,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好感”柳青青没转头,盯着前方波澜不惊的说道,有些人是夜的精灵,她是,有些人温婉、清纯、妩媚,她显然不是,但是她身有种其他女人都不具备的特质:野性!
这女人骨子里是一条对特殊人群有致命伤害的野鸡脖蛇,她那红唇犹如蛇皮,五彩斑斓十分诱人,又没人敢轻易领略,被她咬一口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