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念想了想回道,昨晚已经有人把电话打他手机,描述了魏良胜出手的全过程,又道“他在京城体育学院进修过,不过受地域条件影响,逃脱不了以柔克刚的路数,而我自幼修的是硬气功夫,他的矛对我的盾还差点,还得再练两年…”
平时的介念话不多,知道齐老三现在心情不高,所以多说了几句,给他点信心。
“那好…那好…”齐老三点点头。
“如果一切顺利,我买今晚的航班回去…黑熊在我周围,他说八点联系我!”介念有抬头扫一圈,并没发现那里有可疑情况。
“好”齐老三说完,不再废话的立即挂断。
与此同时,村子里一家民房的柴火堆里,这柴火堆乍一看与正常的没什么两样,仔细看会发现,其好像堆放的并不严密,有缝隙,如果再拿手电顺着缝隙照亮里面,会惊讶的发现,里面被人挖空,躺着一个人。
暗无天日,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狭小的空间里无法让人伸直腿,这人蜷缩着身子,谨慎的盯着外面,这人正是黑熊。
从山出来,在村里偷了衣服,本想着进入县城再想办法逃离,却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里终归没脱离旅游辐射区,有些旅游会顺着路走进来,出于治安需要,经常有警车巡逻,便衣的密集程度是普通地区的三倍以。
他不能冒险,得躲起来等待。
这几天以来过着非人的生活,渴了,半夜却河边喝水,饿了,在河里抓只有手指长的小鱼,不敢引火,生吃!
眼睛已经发炎、化脓,再想恢复听起来是天方夜谭,伴随的还有高烧不退。
他没有退路,唯一的办法是寄托于介念,要不然出去不是被丨警丨察抓是病死。
手机只剩下最后一点电量,看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分,这种等待,不仅仅是介念煎熬,连他也难耐。
“东边,第六户人家,后院的柴火堆…”
黑熊编辑出一条信息,他已经懒得兜圈子,当没有其他路可选的时候,还不如硬着头皮,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介念接到信息,快步奔着村里走,他背着旅行包,也装成旅游模样,村子里的人对这副装扮的人已经见怪不怪。
介念装成游客,还询问了下哪里能山,用不五分钟的路,他绕出一个半小时。
“嘭…”九点半左右,他见没人能注意,顺着院墙跳到后院。
柴火堆里的介念全神贯注的盯着,听见细微声响,知道人已经来了,并没隐藏,推开挡在“门口”的柴,伸出脑袋。
介念见状微微蹙眉,凭借他敏锐的嗅觉,看玻璃的无痕知道,这家主人不在,可能出去打工、也可能很久没回来,这倒是有利之处。
看到黑熊从里面出来,快步过去。
“是三爷让你来杀…”
“嘭”黑熊的话没等说完,介念迅猛一拳。
黑熊知道他过来只有两种可能,即使高烧,也处于全身戒备状态,看见介念挥拳,迅速抬手挡住头部。
“咔…”接触的一瞬间,黑熊胳膊被打断,人向后侧两步,险些跌倒在地。
“呵呵…”黑熊绝望的笑了,面如死灰。
介念无动于衷,跟前两步,第二次挥拳,这次黑熊来得及做任何反应,人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两拳KO黑熊。
在倒下去的一刻,黑熊看见天是蓝的,心是黑的…
水圈子里已经沸腾,没用人组织,没有人联络,今早都自发的来到水茶楼,年纪越来越大,发现过年越来越没意思,然而今天,他们过年还要兴奋。
齐老三有一句话说对了:如果刘飞阳卷钱跑路,那么这个圈子会人心匮乏,到时候即使高启亮再次组织可能也爆发不了多大的凝聚力,也这个圈子的创办者,那位神秘的大先生能有些影响。
只是,这是一道最简单的题,放在试卷也五分的那种。
刘飞阳回来了,并且打响第一枪,这个圈子的凝聚力则愈发坚固。
早七点开始,这里络绎不绝的来人,到现在已经坐满。
他们脸洋溢着高傲,还有人在细说昨夜在拳场的完整过程,无外乎他们是胜利的一方,怎么说都行。
又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刘飞阳到来,最前方的位置空空如也。
不过他们没有怨念,也没有嘀咕,脸嬉笑着说小别胜新婚,一定是昨夜劳累过度,没看张曼也没来么,对此说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又过半个小时。
“咣当…”
外面的房门被人拽开,平时毫不注意这些细节的众人,今天出的耳目聪慧,第一时间闭嘴,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只是,进来的人让他们较失望,并不是刘飞阳,而是两名辅警。
“大家好,相信这里有很多人认识我,我也不绕弯子,昨夜在郊区发生群体打架斗殴事件,有目击证人称这次的组织者是刘飞阳,也有线人说他在这里,所以我们要把他带回去接受调查…”
他话音落下,大厅里针落可闻。
谁都知道这是齐老三想出的卑劣伎俩,如果刘飞阳没回来,可能有人会跳出来骂街,只是现在的凝聚力空前,不骂他们已经很给面子。
“你看我们这里谁像刘飞阳,带走谁,没事,随便…”
赵维汉向后一靠,恢复二十几岁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这是在抗拒,你有义务配合!”辅警声音降了几度,不论结果如何,有人举报得调查,这是正常程序。
“义务我一定配合,只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如果你想翻翻吧,能翻到带走…”
“实在没办法交差把我带走,这个锅我替刘飞阳背了!”校长没让赵维汉把话说完,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正好家里没人做饭,把我带走也行,还能免费吃几顿,呵呵”另一人也跟着附和。
辅警蹙起眉,察觉到自己进来不是个明智选择,自己明显成为众矢之的,被晾在这,犹豫几秒,一声没有的转身离开。
“哼…连个编制都没有,这种智商只会被人推前台…”
还没等他们出去,有人高声嘲讽。
五分钟后。
又听见开门声,大家翘首以盼以为是刘飞阳过来,再看去脸色顿时变得黑下来,是城管里的临时工,也是被推台面的小人物,说是水茶楼前清雪不合格,让他们立刻拿清雪工具进行清理。
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所谓的临时工也不是什么好人,与齐老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还是那样,癞蛤蟆脚面,恶心人。
“清雪是吧,恶心我们?…行,一共没多大个地方,干完事了,天天坐办公室也不怎么动,当锻炼身体了”
古清明突然站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并不认为这是交锋失败,换句话说,这两人是希望看自己抗拒,从而能进行污言秽语或者其他手段,偏偏不让他得逞。
他走到这两人身边,学着刘飞阳的样子道“你让我清雪,我清雪,你难不难受?”
“你给我放明点!”一人有些激动的喊出来。
另一人见状赶紧拽他胳膊,他们进来时万万想不到这些平时高高在的老总们,居然能亲自动手干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