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现场再次雅雀无声,这次之前持续的时间要长,都在呆萌萌的看着拳台那人。
其可能有拳手大意的成分,但不能否认,魏良胜给他踹下去,只用了三脚而已!
“刷…”
站在门口紧盯着拳台的经理,顿时变得脸色煞白,懵了,彻底懵了,双腿失去知觉,挪不开半步,他之所以能在这里是担心拳手把顾客打的太严重,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果,下意识的抬手顶了下放在鼻梁的眼睛。
拳台那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可这里是三爷的场子,谁敢来这里挑衅?他盯着魏良胜,完全是陌生面孔,以前并没见过。
“哒哒…”
他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回头望去是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如果不看脸,仅是那双腿和傲人的身已经让人无法自拔,她的脸不能说丑,只是化了很厚的妆也无法应该淤青和肿胀。
这女人正是张曼!
此时的张曼脸色非常平静,没有被打时的惨叫,也没有心慌时的迷茫,她走出盛世华庭还换了件衣服,聪明的女人,纠结的点永远都是男人,她知道自己走进盛世华庭的影响是什么,但这个男人还让自己这么做了。
说白了,刘飞阳是在伤他自己,而成全自己。
从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在刘飞阳身所有的投入都是值得的,所以从来都是优雅示人的张曼,才能让自己如此面孔出现在公众视野。
经理只是匆匆一瞥,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可没有脑子多想,还是拳台的问题最为关键,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现在所有人的立场都在支持拳台那人,如果手段用的太阴暗,极有可能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
他想了想,对身旁的服务员道“去,把拉斯叫出来…让他台!”
张曼知道刘飞阳的座次,刘飞阳也掐算着时间,从张曼走到这排开始,两人远远对视着,张曼不看路,而是看着他。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去水县的事,那是在曹武庙的食杂店里,坐在炕,那时这犊子还只是一个无业游民,没有正当职业,也没有正经产业,靠在吴手里撬了一笔拆迁的活发家致富,面对自己,他能装成侃侃而谈,实则心里早已经对自己弃之如敝履的砖厂垂涎三尺。
这个男人自己鄙夷过、猜忌过、讽刺过、冷漠过。
而现在却深爱着,深陷其无法自拔。
张曼一步步向前走,看着那温润如玉的笑脸。
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习惯有事找他,只要他说的都是对的,只要他说的都是应该坚持,只要提出来的都要毫无保留的遵守。
每次看到那张脸,哪怕是他坐在圈子里最前方,不断吸烟蹙眉,都是一种享受,都能沉醉其。
张曼走到刘飞阳身边,坐下去,一同看向拳台。
她没说一句,他也没道一声。
拉斯,战斗民族血统,体型刚才那位拳手又大一圈,胸口浓密的护胸毛,像是没进化完整,带有一股野性的彪悍。
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跳拳台,并没过多言语,待那一声铃铛声响起,率先进攻。
他双臂能抬起捷达车!
“唰…”拳风迅猛,并不防守,腿部跟进全方位进攻。
现场无疑又到了高丨潮丨阶段,呐喊震的人耳膜生疼。
魏良胜不慌不忙,这些野路子在他眼里除了力道值得重视之外,毫无章法,他被逼退两步,同时也挥拳。
“嘭…”一拳砸在拉斯左臂。
拉斯并没停止进攻,如一只北极熊不断扑过去,魏良胜并没选择硬碰硬,他知道,与这些人拼体力还真未必有胜算。
左右躲闪,每每躲闪之时都会迅速出手,胳膊、脸颊、后背。
犹如一只灵敏的猴子,在戏耍北极熊。
拉斯脸色狂变,愤怒之情难以言表,出手变得越来越频繁。
魏良胜依旧那样,在躲闪寻找时机。
终于,他躲过拉斯直拳,凭借身高优势从拉斯腋下钻过去,到达后面。
拉斯刚想回头,看魏良胜背对着他举起胳膊,反向勒住脖子。
他瞪着双眼,终于咆哮一声,仿佛把肄业以来所有的委屈都凝在这呐喊声,弯下腰,猛然用力。
拉斯突然变得惊恐。
过肩摔!背对着背的过肩摔。
看拉斯身体在空化成一条弧线,略过半空,随后下落。
“嘭…”拉斯五体投地。
现场突然间再次寂静,今夜给他们的震撼确实太多,所有人都变得目瞪口呆,魏良胜前,一脚踩在拉斯脑袋,拉斯越挣扎,踩得力气越大,最后只好不甘心的放弃挣扎。
正当所有人的视线都其在魏良胜身。
“唰…”
他突然抬手一指人群。
几百号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看那里坐着一男一女,男人端着茶杯,稳坐泰山。
女人缓缓站起来,傲然看向拳台,朱唇微启,睥睨一切道“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张曼,听过她名字的人,绝对要见过她的人多。
此时这女人傲立于拳场,气势如虹,脸部的伤已经无伤大雅,单单凭借着散发出的这股气势,已经能让人乖乖的拜到在石榴裙下,毫不夸张的说,她此时的亮相要张晓娥在这里跳了两个月影响力还大。
她是焦点,如一朵富贵牡丹花傲然盛开。
她的底气,来源于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端着茶杯正在品茶的男人,见过刘飞阳的人也不多,不过要张曼多得多。
有拳场的工作人员已经足够。
“刘飞阳?”
站在门口的经理看到那脸庞,额头的汗瞬间流下来,谁都知道这犊子和三爷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拳台那个人指向刘飞阳,那么和刘飞阳是什么关系,应该不用过多猜想,他能过来一定是有底气。
拳场之前最能打的是黑熊,今天不在拳场里,已经消失很长时间,谁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保安队长介念是个身手恐怖的家伙,据说黑熊还要厉害几个档次,只是他也不在。
去几个人,或者以全场的力量对抗拳台的怪物,貌似是个不错的办法。
只不过,问题出在刘飞阳身,已经超脱了他的权限,必须得立刻禀告给三爷。
他抬头擦了把头的汗水,嘴里已经干涸,来不及追究责任,异常严肃道“肥牛在不在?”
“在,在后台休息!”
服务员已经彻底懵了,他在拳场工作近一年时间,今天的情况无疑是最诡异的,让他感到麻木,拳场里的观众都如打了鸡血一般亢奋,跟着张曼的节奏呐喊,叫嚣着让拳场派出个能打的。
“让他去,告诉他无论如何得坚持!”经理抬手嘱咐,这个叫肥牛的并不是很能打,但却是拳场里最抗揍的,身有肌肉,都蕴藏在厚厚的脂肪层下面,体力不行,站着让正常拳手打,也得个一分钟才能倒下,稍带些反抗得十分钟左右。
经理咬咬牙,又道“如果他也坚持不了,谁抗揍让谁,实在不行让舞女去跳舞,先把情绪稳定住,等到三爷过来…”
“明白”服务员也变得紧张兮兮。
盛世华庭,最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