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孩目的地明确,并没过多纠缠,直奔着卧室走去。
“操你大爷的骚娘们,敢耍我…”
三爷对她的表现已经恼羞成怒,冲过来,不顾及任何对她拳打脚踢,房间隔音很好,并没听到外面动静,此时已经把张曼摁倒地,一手薅着头发,另一手无情的对着脸部抡过去。
“嘭嘭”两声,张曼头晕眼花。
“刘飞阳在哪?目的是什么?他不可能有挽回的路数,影响已经传开,都知道你让我玩了,还是你主动过来的!”
没人能看见,三爷懒得装什么绅士,面目狰狞。
张曼惨叫着,双手抱头,一概不回话。
“操你…”
“嘭…”
齐三爷刚要继续动手,卧室的门一脚被二孩踹开,突如其来的一幕,看的三爷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看二孩一脚踹过来,三爷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脑袋。
“嘭…”
干瘪的身躯被二孩一脚踹的在地滚了两圈才停止,胳膊没断,却也没了知觉,他刚刚抬起头,看二孩已经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在二孩面前,他是个老头,毫无还手之力。
二孩走过去,伸手抓住,一手抓着三爷的裤子,另一手抓住胳膊,瞬间给抬起来。
他仍旧没忘记反抗,抬起另一只胳膊疯狂的捶打二孩,只是他的力度实在微不足道,如蚊子叮咬一般,二孩抓起之后奔门口走,当他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事,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抡,硬生生把三爷扔出去。
三米远后才砸到地。
他捂着肚子,极其痛苦,在众目癸癸之下被人蹂躏算是丢人丢到家,想要站起来。
“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二孩并没动,冷冰冰开口道。
正在这时,张曼适时的跑出来,脸有淤青、有血迹、头发乱糟糟,一看知道刚刚经历过蹂躏,只是她的衣衫还算完整,三爷的衣服也与进去时没什么两样。
在场的客人都蒙了,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进去十几分钟,是谈天说地,并没有实质性动作?对了,还有殴打张曼?
所有人的视线在几人身徘徊。
张曼委屈的咬着嘴唇,含着眼泪站在二孩身后,怨毒的盯着三爷。
“你大爷…”齐三爷站稳身体,咬牙道。正如所说,没人敢动齐老三重点是在敢字,如果有人敢揍他,他是个干瘪老头。
“弄几张假照片敢威胁,如果这样,是不是你得把盛世华庭给我?”二孩不急不缓的又道。
三爷站着不动,也不开口,间的安全距离足够他把气势重新散发出来,蹙起眉,没听懂二孩话里含义。
“照片嘛,谁都会弄,阳哥说了,正面打,真刀真枪的他陪你玩,那些肮脏的手段谁都有,这些,算是阳哥给你的见面礼…”二孩说着,从兜里拿出一沓照片,抬手扔过去,照片飞行一断距离后不受控制,如同那些妇女扔张曼照片一样,如雪花一般飘飘洒洒下落。
然而,照片落到地,如此距离已经能让人看清楚。
人群顿时发出一声惊呼,都变得目瞪口呆,连三爷也瞬间放大瞳孔。
照片,都是一位位型男,八块腹肌,体型高大威猛的那种,其有些人他们还认识,是拳场的那些拳手,照片的型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光着身子,当然,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照片还有另一位主人公,是一位干瘪老头,齐三爷!
有些照片不只是两人,还有三人、四人…
“哇…”人群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惊呼。
张曼的照片只在几人小范围流传,而这些是真真切切摆在这些人面前,面的内容不能说是桃色,准确的说是“屎黄色”的新闻,任谁都没想到三爷会有这样一面,而根据显示的内容,他无疑还是被动一方。
“假的,假的,你大爷…都是假的!”
三爷看到这些照片再也无法淡定,语无伦次,整个人都陷入疯狂的状态,这种照片传出去,没人会考虑其真假,都会潜意识的相信其内容,即使解释,也没办法解释清楚,三爷转过头,直奔房间角落的花瓶跑去,在那后面藏着一把枪,他要杀了二孩。
“刷…”
二孩见状迅速起步,后发先至,毫不留情的对着三爷后背又是一脚,直接把他踹飞出去。
“嘭…”向前两米,随后重重的砸在地,这次他五官都纠缠在一起。
“假的,你不也是想用假照片威胁?”二孩嘴角扬,蔑视的一笑“如果不是阳哥告诉我,是有身份的人,不能为了一杂碎弄脏自己,今天我弄死你!照片不只是这些,如果你还想看,明天会传遍大街小巷,看你怎么做了”
他说完,扫了一圈还在震惊的各位,扭过头,脱下外套给张曼披,二人不急不躁的离开。
“假的…假的!刘飞阳在哪,弄死你…”三爷崩溃的叫喊着。
“三爷,三爷…”
这时众人才围到齐三爷身边嘘寒问暖。
两人走出门,并没顺着楼梯下楼,盛世华庭的安保力量二孩自己要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还有可能,带着张曼有些为难,两人走到楼边,向下望并不是正街,而是盛世华庭侧面的马路,有人,不多。
“委屈点…”二孩在房间里表现的淡定,出来不得不紧张,说话的同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子绑在张曼身,不足一百斤的体重在二孩手里变得不值一提,张曼也狠下心,三楼掉下去只要不死头部先着地,摔死的可能性不大。
二孩像是在农村时去井里打水一样,迅速给她顺下去,随后把绳子拴住,自己也顺着下去,惊呆了过路的人,又眼睁睁看着他们逃之夭夭。
等走出一段距离,张曼这才想起来把一直在通话的手机挂断。
今天午,张曼心里委屈难以承受,以至于让她给刘飞阳打了个电话,刘飞阳知道,能让张曼情绪失控的联系自己,一定是出了她难以承受的问题,电话没多说,是他不想让这女人情绪失控。
挂断电话之后,他紧接着联系到柳青青,被揍、照片,这两件事浮出水面。
照片是命脉,以三爷的为人作风来看,如果张曼不屈服他确实能让照片传遍大街小巷,这是刘飞阳不能看到的,谈判、索要,貌似没有基础,这个干瘪老头也不可能跟他对话,这么看来,貌似只有张曼屈服,才能让照片危机短时间内得以缓解。
只有这一条路,那么也必须走这一条路。
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飞阳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鼻尖都是细密的汗珠,眼角经常会不自觉的抽搐,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世界有什么是人办不到的,只有办不到的人,没有办不到的事。
如果张曼妥协是必然,那么该如何挽回,如何千钧一发?
在即将到达北湖省会的时候,他又接到电话,是齐老三威胁张曼让她参加今晚组织的局,如果不去,照片公之于众。
张曼又慌了,在电话里已经忍不住落泪,男人尚且承受不了口水和唾沫,况且她是个女人,名声很重要。
去,貌似又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