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哪次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都干脆利落,唯独遇到刘飞阳三番两次栽跟头,并且栽跟头的方式都很滑稽,让人莫名其妙,他都在想那犊子是不是老天派来的克星,愤怒、暴躁又有些无力。
当这些情绪都发泄过后,他需要想怎么才能脱身。
他在村里晃荡一圈,终于在一户人家里看到有晾晒的衣服,他现在穿的衣服在山里来回游走已经潮湿,并且这种潮湿已经近二十四小时,继续下去很容易会的皮肤病,再者也需要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手脚很利索的跳墙进去,拽了两件衣服又跑出来…
十分钟后,换好衣服,得想办法离开。
其实他心有个顾虑,是无法判断齐三爷的真实态度,假如这次弄死刘飞阳,可能万事大吉并且找个饭碗,关键是刘飞阳安然无恙,自己身又摊人命官司,一旦被抓,齐三爷也是买凶/杀人。
这个干瘪老头心狠手辣,这么多年来他放过的血能把商纣王的酒池填满。
老头现在是希望自己活,还是死?
他找到一处僻静角落,拿出电话,心里也略感焦虑的打给齐三爷。
与此同时,身处惠北盛世华庭最顶端的齐三爷,坐在沙发,眯着眼睛,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深沉,当初那位侦探是他让人联系的,那边发生的一举一动他知道的时间点不会作为当事人的黑熊晚多少。
没弄死刘飞阳,到弄死个无辜的人,吓坏了一名女孩,这女孩还和一位气质出众的年有联系,最可气的是把照片传回来,居然是惠北市的消防头头…
别说她齐老三,是诸葛亮在世也很难算到这一步。
三爷有气,怒火滔天,得知之后说出的几个字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叮铃铃…”
电话声突然响起,三爷的目光没看过去,倒是走前台的介念一眼盯在电话之。
他站起来,走到电话旁,深知赚哪份钱,办什么事,对于那边警方事态了解到什么程度并不清楚,他们不敢轻易联系黑熊,而现在这个时间点有电话突兀打进来,是黑熊无疑,齐老三不能接,万一被警方锁定,再说些不该说的话难辞其咎,这份责任得介念扛起来,电话他接,即使被警方监听也还有可以斡旋的余地。
“喂…”他放到耳边。
黑熊听到介念的声音一愣,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不亲自对话极有可能是要弃他的意思,他嘴唇微微抽搐,还故作镇定的开口问道“三爷呢?”
“刚出门,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介念一如既往的冰冷,话语简洁。
“我得走,能不能想个办法”
黑熊也不拐弯抹角,无论如何,警方的态度最明确,抓到之后故意杀人罪是不可避免的,当下有两条路可供选择,其一是三爷帮助,其二是自己逃跑,可出来的着急,身只有为数不多的现金,跑不到哪去,更何况眼睛现在问题不大,再拖下去极有可能诱发新的问题。
介念沉默两秒,随后道“半个小时后,换一部电话给你打!”
他说完,立即挂断电话。
转过身站到齐老三面前,开口道“要不然,我去一趟?”
齐老三眼有道光闪过,弃黑熊或是保黑熊,把黑熊放在身边是定时/丨炸丨弹,说不准哪天引爆,从理智讲让这个人无法开口是最正确的选择,也应该这么做。
“有把握么?”
他确实被刘飞阳弄的有些杯弓蛇影,那犊子几次在危境之下逃脱,不否认有运气成分,可万一黑熊也有这运气该怎么办?一旦他逃走相当于把矛盾彻底激化,说不准咬自己一口,在惠北他是土皇帝,出了惠北关系人脉都大打折扣。
介念想了想道“黑熊在我手下撑不过三招!”
这短短一句话无异于平地惊雷,让齐老三眼睛终于睁大一点,他知道介念身手很恐怖,却没想到恐怖到这种地步,要知道刘飞阳在对黑熊的时候,只有逃跑的份,相当于幼儿园的娃娃对成人,介念有底气说黑熊是个垃圾,岂不是说,他要弄刘飞阳,一脚能踹出几米?
“得把握尺度!”
他点点头,算是赞同这个提议。
介念没有回话,立即转身走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么多年仅仅出手一次的介念,终于要真正展现自己的威力。
他走后,房间内剩下齐老三自己,根据现在的信息反馈过来,刘飞阳看去应该是游山玩水,至于为什么有如此闲情雅致他不关心,需要的是迅速瓦解刘飞阳背后的支撑,拖得时间太长,没有好处,尤其是可能搭老杜这个关口。
他拿出电话,摁了一下,简单交代两句。
随后自信一笑。
两个小时后,圈子里那名校长的私立学校。
他坐在会议室里,焦头烂额,面前是两位教导主任,在社会有些关系,但和纯粹的社会人无法相提并论。
“今天午接到十几位学生家长的电话,现在这帮孩子啊…”一名教导主任说到一半,没能继续说下去。
“哎…”另一名教导主任叹了口气,也无法应对。
学生把床单绑在暖气片,半夜的时候顺着床单出去玩,不仅有男生,还有女生,矛盾的种子可能是以前埋下来的,但是在今天早事情发酵,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处于叛逆期,经不住勾搭,男孩出去玩被揍了,女孩出去玩怀孕了。
私立学校最重要的招牌是封闭制度,让家长省心,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学校的责任是不可推卸的!
校长低着头,裹着烟头一口接一口,家长在找,老师也在反应,在刚刚一名自称是社会某某小弟的同学,竟然把老师给揍了。
可谓内忧外患。
私立学校除了封闭性,更重要的一点是升学率,普遍做法是“买”好学生,非但不用交学费,还得每年给补助。
想当初他说现在做学校利润不大,这个私立学校的利润甚至不如某些连锁的课后补习班,他不想干,想转型,要不然也不能积极的帮助刘飞阳,是想在这个新贵身获得该有的报酬。
“嘭…”会议室的房门被人突然撞开。
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一名女教师,看见校长也顾不仪态,急忙汇报道“校长,操场打起来了,初二和初三打到一起,把板凳都给卸了,几十人打到一起…”
“刷…”校长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的直接跑出去。
发生这样的事一定是有推手,这些孩子都喜欢在社会认识个大哥,那么背后的推手是谁的人不言而喻。
一旦出现问题,教育部门、舆论压力、家长…后果难以想象。
与此同时,水县银矿区,赵维汉工地。
前两天下了一场雪,苍茫大地银装素裹,但在工地,不难看出有密集脚印,在这间还有一摊血迹,很新鲜,显然是敢留下不久。
水县医院,一间病房内正鬼哭狼嚎,腿帮着绷带,嘴里还骂赵维汉丧尽天良等等。
旁边的办公室,赵维汉、警方、病人家属坐在一起进行短暂协调。
“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要不然走法律程序!”家属破马张飞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