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不会被她三言两语说动,心也挺莫名其妙,自己这个小兄弟冲动是冲动了些,但怎么惹了这帮人,绝对是麻烦大于收益,非常没有必要。
“其实我也找了一些媒体朋友…”白梦洁见他仍旧不表态,再次开口,手在三爷胸膛不断抓挠。
“媒体朋友?”三爷听到这话一惊。
他这个大老粗可能不懂信息社会是什么,但唾沫星子能淹死人这个道理了然于心,手的半截烟灰在抖动瞬间掉落。
“其实也不是我啦,是芬哥心里过不去,找了几家媒体想要爆料刘飞阳的黑历史,还有他女伴掌掴芬哥的事情…”
明星的影响力三爷知道,家手下那些姑娘还能让人流连忘返,更何况这些人。
“爆料了么?”他严肃问道,眼闪着光,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现在络新闻和几家媒体杂志应该都刊登出来了,我刚才是要拿电脑看看!”
三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严肃的蹙起眉,足足思考了一分钟左右,拍着白梦洁的后背“你拿过来看看…”
“好…”白梦洁说着,又站起来,裹住身子迈着两条长腿,没穿拖鞋向客厅里走去,三爷自己在房间,他又点了支烟,眼睛眯起来,一口一口机械的吸着,白梦洁把电脑拿过来,躺到三爷身边,熟练的打开电脑,登她所联络的新闻门户站…
“唰…”看到新闻的内容,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与此同时,刘飞阳正坐在家里客厅,阴沉着脸,洪灿辉低着头站在他对面,张晓娥站在一旁脸色雪白,没敢说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刘飞阳如此愤怒。
今天早起来,刘飞阳说要去贾信德公司继续找他谈共同开发的事情,让洪灿辉跟着一起,后者推三阻四,刘飞阳敏锐的察觉到有些异常,又过问了联系媒体的事情,他也满口答应,最后给公司财务打电话发现洪灿辉根本没支钱,隐约还听到他在四处借钱,最后强硬态度给他叫来,却发现脸还有手指印。
洪灿辉看阳哥的脸色知道,这件事触碰到他心坎里,微微扭头看向张晓娥,向她求助,可张晓娥这时候也不敢开口劝说,她深知这犊子哪哪都可以,唯独护犊子这点太为严重,想当初当着神仙的面,能为了一头怀孕的母虎不顾自己的性命,这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阳哥,真是昨晚去酒吧消愁,喝多了跟人打起来了…”洪灿辉硬着头皮解释,他难以想象说自己又折返回去,是什么样的后果。
“咔咔…”刘飞阳攥着拳头,手的骨节咔咔作响,他不会相信洪灿辉这个理由,心已经断定是山庄那些人干的。
“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不认识那小子,染个黄头发,应该是小混混”洪灿辉继续编造。
“刷…”刘飞阳顺手拿起烟盒砸过去,杀伤力不大,可也砸出气势,抬起头,身散发出来的愤怒让人瑟瑟发抖,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洪灿辉,咬牙喊道“我昨晚跟你说什么了?”
“咱们能挨揍,不能让人欺负…”洪灿辉完整的把话叙述一遍。
“他妈是贱,究竟是谁!”刘飞阳又喊。
听到这话,洪灿辉再次不言语,他对阳哥的咆哮非但没有委屈,反而心里一阵暖意,如果是个路人会管自己是死是活?
“叮铃铃…”
正在这时,张晓娥的手机突然响起,她赶紧捂住电话让声音小一些,看了眼名字,是自己的大学同学,与她关系还算可以,毕业之后去了京城,她本不想接,电话却一直在响没有挂断的趋势。
想了想扭头走回卧室接起来,电话刚刚放到耳边,听见同学急促开口道“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可急死我了,对了,惠北市的刘飞阳是你男朋友吧?”
“啊,对,怎么了?”张晓娥被她弄的莫名其妙,这个同学家里有些关系,要不然也不能去京城班,对惠北市的了解还算透彻。
“怎么了,新闻了呗,娱乐杂志的封面…”同学手里拿着一本今早班时买的杂志,面赫然是芬哥被掌掴的消息“是白梦洁的经纪人被打了,说是刘飞阳身边的女人,我想啊,有没有可能是你?你学的时候脾气…”
“不是我!”张晓娥矢口否认,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这么说,那一定是你了,牛掰,不过得想想怎么解决啊,现在我们公司都在议论这事,已经说是某地产的老总…”
“啪”
张晓娥没让她把话说完,瞬间挂断电话走出去,她心里非常慌,也清楚舆论是白梦洁的优势,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推开门走到刘飞阳面前道“飞阳,昨晚的事新闻了…”
“什么?”洪灿辉听到这话脑嗡的一声,表现的异常激动,瞪眼看向张晓饿,难以置信的又喊道“他大爷的,这个骚蹄子都说不追究了,新闻了?”
刘飞阳蹙起眉,没说话。
“麻辣隔壁,是欠干的货…”洪灿辉为了摆平这件事,已经把所有的尊严都放下,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身要爆炸一般,他太清楚一旦捅新闻对公司有什么影响,茫然的转过头,看到厨房,想也没想的冲进去,抓起菜刀要往出走。
“灿辉…”张晓娥见状赶紧给他拉住。
“娥姐…我他妈都给她跪下来,她还跟我扯这套,你说我不弄死她活着还有啥意思?”洪灿辉已经彻底崩溃,他本来很平静的接受,现在风平浪静背后的暴风雨已经来临。
“刷…”刘飞阳听到跪下二字,瞬间站起来,身体紧绷到颤抖。
嘴道“我带你去!”
一辆奔驰轿车,一条几乎看不见车辆的马路,两旁是野地,地里的玉米叶已经枯黄,往年的这个时候,刘飞阳都会站在玉米地里,身穿着劣质的迷彩服用镰刀收割玉米杆,累了点、灰还大,每天回家洗脸的时候水都变成黑色,可他心里是高兴的,看到今年去年收成好更是会会心一笑。
伟人说:人不站在自己的阶级说话,是容易挨揍的。
他自打进城以来学着伟人的言行,自己什么身份、该说什么话、做什么样的事、用什么样的态度,安然曾经说他骨子里很难改变农村的卑微,这话不假,他挺直腰杆是为了让人看得起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落下乘。
此时此刻,他彻底/火了,犹如十个月前安然被带到芙蓉山庄时的火气,他再芙蓉山庄,是为了找一找曾经的激情,要个说法!
车很快拐甬道,远处的芙蓉山庄已经若隐若现,他打听到这些人还在这里并没有离开。
“咯吱…”车开进山庄里,并没在停车场停下,而是稳稳停在主楼门前,里面的安保见状赶紧冲出来,可看到车里下来的人是刘飞阳之后,都面带惧色,看到他脸色阴沉,很识趣的没有开口问他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