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幕，只要是个爷们都会油然生出一股豪气，之前的都太小儿科，现在，才算是面前摸到指点江山的一个门槛而已，现在，他说话这些人不在是被迫的听，而是必须得把耳朵竖起来，他做的每个决定，都即将代表圈子整体的利益，对外的身份更多了一个水圈子二号交椅。

“这一坐，究竟是对是错？”

他面色冷峻，心里还在感慨，其实他真正意义走台面，到现在只发生过两次，如果把成功说成有无数级台阶，他现在只是迈两层而已，第一步是当初在龙腾酒吧，站在平台俯视着一楼的群魔乱舞，第二步是现在，不用转头、不用侧身，只需要向前看能把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现在他觉得，如果当初坐这个位置，还用费尽心机的把水那些砖厂收入囊？

高度决定角度，角度，决定态度！

高启亮这次回来的目的可能是要把刘飞阳推来，因为之后并没说其他有用的话题，甚至连被刘飞阳打成重伤的老李都没提及一句，与众人侃侃而谈，作为这个圈子的领头人也希望能看到水的商人发展越来越好，他还带回来个消息，省里极有可能在明年开会决定，对惠北市加大经济投入，打造成除了省会之外的第二大城市。

这个消息大家早有耳闻，工作会议、研讨会开过不止一次，之前是很多城市竞争，惠北市的几率大一点，现在高启亮既然开口，他一定知道了其的内幕消息，刘飞阳还暗暗心想，难怪洪灿辉批地的时候说市里的一批污染性企业都要集在那个地理位置，看来市里已经做前期计划。

“飞阳，明天在水县的芙蓉山庄有个酒会你参加一下？”高启亮见他们都开始议论，没再参与，歪过头很亲切的问道。

芙蓉山庄，可以说是刘飞阳一切的一切开始的地方，在那里他英雄救美俘获安然的芳心，又靠着一股向死而生的劲让柳青青有所青睐，更因为他异于常人的表现而收获了神仙的一张名片。

如果没有那次山庄之旅，可能现在的所有都将改写。

“高大哥组织的？”他不习惯叫的太亲昵，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普通。

“对，请了几位明星，是一个剧组的，公司刚刚制定走出去的战略，靠传统的商标很难打通销售瓶颈，只能请明星做代言…”高启亮点点头道，他没有解释利用明星吸引人流，也展现公司实力这类繁琐的话，又道“这个电视剧你应该看过，天天在电视放，其的几位女主角条件不错…呵呵”

他露出个男人都懂的表情，却不是很做作。

“哦哦…我知道她们！”刘飞阳闻言恍然大悟的样子，也跟着笑，心里却没多大兴趣，张曼是市里的交际明星，张晓娥在酒吧、拳场也是万众瞩目，他认为明星也是那么回事，认识的人多了一点而已。

一号和二号相谈甚欢，下面自然不会有人打扰。

在这里坐了大约两个小时，最后还有人催促刘飞阳体育场赶紧动工，再拖下去今年可能打不完地基，耽误工期。

当然，这是好心。

大家分道扬镳，刘飞阳坐到车离开，等走了一段之后发现张曼的凌志车尾随来，他让老姜靠边停车，下车之后走到紧跟着停下来的张曼车。

此时二人的脸都挂着一层阴霾，刘飞阳没听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圣人名言，却知道马汉是怎么死的，坐到这个位置不一定是好事，同时要承担风雨。

“我总感觉事情太突然，说不清哪里不对头…”张曼蹙着眉，担心刘飞阳走进某个圈套之。

刘飞阳又何尝不是这种想法，只是他还没想出来究竟能因为什么，向后一靠，透过天窗看向外面天空是灰色的。

张曼转头看了他一眼，她绝对不希望这个男人再有什么波澜，女人的心思终归要男人细腻一点，想了想道“之前弄马汉有柳青青参与，按照大先生的性格很有可能吃醋，他应该是想找你才对，现在却帮你，不是好事！”

“柳青青、大先生、高启亮…”刘飞阳嘴里念叨着。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究竟谁才是推你的主要人物，如果是柳青青还好点，可能是出于你们之间的关系，但她这么做也为难，但要是大先生，情况可能有些糟糕，我想他应该是借高启亮的刀打你，毕竟…”

张曼越说越凝重，这是个死循环问题，到最后已经眉头紧皱，迟迟不肯松开。

她说，刘飞阳在听，能把她口讲的、心里想的全都吸收，可不到揭晓真面目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一步棋背后是什么含义。

张曼的话音刚落，刘飞阳当着她的面给柳青青拨过去，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头一次觉得自己与青姐之前还存在间隙。

见电话接通，问出了心所想的那句“青姐，这一坐，是对是错？”

此时的柳青青已经回到家，坐在沙发，面前放着个收拾完毕的黑色行李箱，朴素无，如果刘飞阳再晚五分钟打过来她可能电话关机了，并且人也会消失一段时间，她对接到刘飞阳的电话并不怪，这么晚才打来还有些出乎她意料。

“你认为是对是错？”

她声音不大，并且脸的妆能看出来是精心雕琢之后的结果，任何时候都要精致，五官更为立体，红唇更为娇艳，同时也更加让人望而却步，她很冷…

刘飞阳听见这话并没立即回答，在张曼的灼热眼神下沉默，自己争取来是好事，别人赐予的让他心里别扭。

“好事，是好事，可我想问问你是对是错？”刘飞阳重重道。

“可能是对的吧…”柳青青用极其不肯定的语气叹息一声，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都像泄了气一般，拿着电话的手臂无力垂下，有些茫然的环顾着四周，这个她生活已久的房子，过了一圈之后她眼里再次恢复清明，身的气势也陡然恢复，没看还在显示通话时长的电话，准确的摁到关机键，摁住，直到屏幕黑下去才站起来，拎着行李箱把门打开。

门外已经有两位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男子等待，站如标枪般笔直，见她出来，伸手接过行李箱，柳青青把别在胸口的太阳镜拿下来，也带，率先迈步往楼下走去，昂首阔步，自信而霸气，身后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跟着。

走出楼道，门前已经停了一辆黑色轿车，没挂车牌，其一人快步前把车门打开让她坐去，他坐在后座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像极了当初刘飞阳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这么坐在张腾的桑塔纳后座…

车换了，人也换了。

轿车开动，消失在小区里。

刘飞阳坐在张曼的车里，听到电话传来忙音的时候把手臂拿下来，张曼坐的很近，她听到刚才柳青青的叹息声，在心里思考着也没发现有什么端倪，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一件事，瞬间拿起自己的电话看了眼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