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的价格没我出的高,而且我还是一次性付款,凭啥给他啊…”顿时有人瞪眼睛喊道,愤愤不已。
“对,我们这些天来水多少趟,必须得给我们个理由,要不然今天谁都别出去,你俩能打,但也不能把我们当傻子玩!”另一人也跟着喊。
听人群突然出现个熟悉的声音,正是那天骂校长不要脸,还要账的那位,他抬手指着洪灿辉道“是不是有人打招呼了,等了这么长时间没结果,为啥刚才你看一眼电话有结果!”
“对,你他妈是不是早想好给小常了,让我们过来当陪衬的!”
“我凑,要是这么不明不白的给他,我不同意…”
都在七嘴八舌的喊着,根本不给洪灿辉和二孩说话的机会,小常也懵逼的站在原地,想着是老爷子出手了?
“是不是马汉打的招呼!”听那天跟校长对峙的那人又道。
此言一出,场声音顿时小了很多,都在看着他,他一跺脚“看我有什么用,之前老爷子打过招呼,告诉大家别着急,他还去了医院,把刘飞阳小媳妇弄哭了,当天把钱还给老李他们,当谁是傻子啊…”
所有人心里都有猜测,也知道老爷子看重小常,但是没人敢当面说出来。
“你别血口喷人…”小常先急了,他有些心虚。
“要不是老爷子打的招呼,我脑袋揪下来给你们当球踢,大家凭本事赚钱,他说对付刘飞阳都出力,可现在刘飞阳没了,他把蛋糕给小常,我第一个不愿意!”
“老爷子确实有些糊涂了…”
“你再说一个!”小常等着,顿时要动手。
“看到没,是老爷子打的招呼,把咱们当傻逼玩呢”这人再次开口,随后直接对小常动手,嘴里振振有词道“让你跟马汉那个老东西合伙坑我们”
“老爷子这么干不公平!”人群又传来声音。
在水县点起烽火的同时,市里也不平静,张曼把这些老总都聚集到萱华园,所用的理由与洪灿辉如出一辙,今天要把体育场的地定下来,这件间厢算是萱华园里数一数二的包厢,圆桌已经坐满了人。
坐在主位的正是张曼,梳洗打扮过后又恢复往日的干练,她面前摆着一沓件,正是体育场地的件。
感受到电话震动,清了清嗓子,环顾一圈之后道“大家都是明眼人,关于体育场的利害大家也都知道,我也不做过多累述,这么长时间大家也都在私底下较劲,拖下去像是我张曼在挑起是非,地已经定下来,贾总过来签字吧…”
她话音落下,所产生的效果与在水县一模一样,所有人都齐刷刷把眼睛放在贾信德身,两秒钟之后引起轩然大波,房门已经挡不住嘈杂声,隐隐与拳场的呐喊声有些类似。
贾信德也有些懵,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怎么能突然落到自己头?
“张总,这么做不能服众吧,有出的钱他多的,有开的条件他好的,从哪个角度看也不能落到他头…”正对面的老总喊道。
“对,如果早定下来,还叫我们过来干什么?”
“不管给谁,之前我们的投入必须的补,要不然不能走!”有人脾气刚烈的一拍桌子,脸色已经漆黑。
“较劲归较劲,可他妈名不正言不顺的把地拿走我心里不舒服,今天必须得掰扯明白!”
张曼听他们吵,不急不躁,向后一靠安稳的坐在椅子,任凭他们说任何,都是一副打定主意的样子。
突然,听喜欢张曼的那位老总道“老爷子,是不是老爷子开口了?”
“唰…”这个声音像是一只穿云箭直达每个人的耳膜,视线又都看向他,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说。
“条件都摆在明面,谁的好谁的坏大家都了如指掌,如果说张总能以如此价格给老贾,那一定是有人说话了,大家想想,谁能有这个力度!”这人循循善诱的引导。
“咱们这些人虽说都参与,但是在老爷子心肯定有远有近,想当初在拍卖会他贾信德是老爷子的急先锋,最后还被按个莫须有的病症,老爷子一直没补偿他,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张总,你说实话,是不是有人跟你打招呼了!”
听他这么说完,所有人的眼睛又看到张曼身。
张曼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不开口回应。
听她身旁的人说道“我不知道是谁打招呼,但是我刚才听见,张总的手机确实响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矛盾点顿时引到马汉身,前几天去他家里的时候还装作假正经,一副功成身退的样子,而现在又偷偷的在背后搞小动作,人群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们本不是圈子里的人,对马汉也谈不有多敬畏。
一人指着贾信德鼻子问道“你说,你他妈是不是和姓马的勾结到一起!”
“嘴巴放干净点…”
“放你大爷,我准备这么长时间,玩呢…”
“哗啦啦…”原本的争吵声瞬间演变成叫骂声。
而此时,所有的表现都传到刘飞阳耳,他坐在包厢里稳如泰山,品尝着好的红茶。
只是他的安逸并不能代表所有人,如此时正暴跳如雷的马汉,被个小人物如此戏弄是万万不能忍的,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由于马亮的关系他并不敢直接激怒刘飞阳,却并不妨碍要给这个小人物一点教训。
思考出办法,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拿出电话打给小常,让他去找洪灿辉说已经看透了刘飞阳的幺蛾子,不要再扇风点火。
“叮铃铃…”
小常的电话顿时响起,如果是以往他看到马汉的电话会立即接起来,这次看到名字顿时噤若寒蝉,他身处宾馆里,已经看出行形势不对,如果刚才不是被人拉开,自己很有可能躺着出去,有第一个人开口骂马汉,紧接着有第二个人跟着。
“老爷子的电话,怎么不接!”旁边人看到小常响起,又看到名字,下意识喊道。
“滚蛋…”小常后背已经湿透,略显烦躁,站起来想要出去接电话。
“刷…”前路顿时被人挡住。
“操你大爷的在这接,看看老爷子咋说,张晓娥还钱的时候没有我们的份,都给跟他最亲近的人,现在砖厂也给了你,我不服…”
“对,在这接!”剩下的人七嘴八舌的喊道。
小常急的额头都是汗,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如果不接这些人恨不得把他吃了,咬咬牙,摁下接听键。
“怎么这么长时间”马汉带有几分愤怒,以往哪次都是在十秒之内,这次居然等了三十秒,随后他带有敲打意味的说了这辈子最错误的一句话,冷声道“还想不想要砖厂了?”
“操你大爷…”与校长对骂那人,也是柳青青安排的人听到这话直接喊出来,宛若惊雷,带着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