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大爷的小娘们儿…”
“再不走我喊人了,说你非礼”张晓娥冰冷打断。
她脸的泪痕此时成了加分项,都在猜测她怎么突然开窍要还钱了,之前还哭过,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后过来的人是老李,在人前挺正经的人在张晓娥面前有些下流,他晃晃悠悠的走进来,走到张晓娥身边,抬起手要摸张晓娥脸蛋,可被向后躲开。
“呵呵…”他脸挂着淫/荡的笑容,也不在意,坐到张晓娥的凳子挑眉道“我听说你要还钱了?其实这钱我不都拿走也行,跟我睡一宿,一万两万你开个价!”
“拿钱,滚!”她仍旧是这句话。
“骚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李嗖的一下站起来,向张晓娥靠近,她被逼的连连后退,最后到墙角无路可退,抬起手要勾住张晓娥的下巴“皮肤不错么,这样,我给你开价到三万,睡一宿咋样?”
张晓娥脸挂着愤怒的表情,但没应声。
“刷”他又粗暴的抬手薅住张晓娥头发,眼睛一眯,嘴恶狠狠的道“小妮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陪我睡觉,算是帮刘飞阳付利息了,第二是,我花了十万找人,三天之内一定轮了你!”
“滚蛋,赶紧滚…”一旁的护工已经看不下去,拿起茶杯举过头顶,看样子随时要打过来。
“凑…”老李不屑的骂一句,但也松开,他不能在医院闹太大“给你两天时间思考,第三天事情发生可别怪我”他说完,转身拿着箱子离开。
看到他离开,护工身的气势消散一空,蹲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张晓娥看着她的模样,想安慰却欲言又止…
与此同时,张晓娥还钱的消息不胫而走,让圈子里的都目瞪口呆,这位一直以来都表现强悍的娘们怎么突然还钱了?
最终,在内部流传这样一句话,马汉去了医院,张晓娥哭过…
有人紧接着去医院要账,却发现她又一如既往的强势,任打任骂,是不还钱。
那位校长还大发感慨“没有那个背景,抓不住张晓娥的要害想让她还钱是做梦,至于她的要害是什么,恐怕只有一个人清楚…”
他话没说出来,大家心里都清楚,因为惊的发现,拿到钱的三位都是马汉的死忠…
而另一边,马汉的别墅里。
他是信誓旦旦的去了医院,可回到家坐在沙发又开始前思后想,被车撞出几米究竟的多大伤害他不知道,却知道车祸是会死人的,给人一万让他去杀人,可能会有穷凶极恶的匪徒去做,可给一百万让人自杀,却没人会干,他思考着难道是刘飞阳亲自阵,又觉得不现实,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实在太过冒险,再怎么信任老姜也也不可能用性命相待。
思考到最后,发现是个疑局。
一旁的小常如坐针毡,他心里念念不忘刘飞阳还活着,回来的路想到愣神险些追尾,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老爷子,刘飞阳真的还活着?”
“不确定,已经给他一天时间,看明天,不出来可能真的死了,出来了…我也有办法弄他,想跑,我马汉在惠北市这么多年还能让他跑掉?”
“哎哎…”小常连连点头,心里念念的还是砖厂的问题,如果真的活着他也不敢接手砖厂,如果真的死了,别人还都在努力自己又落了下风,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问问,道“老爷子,那砖厂的问题…”
“不着急,等明天!”马汉心里也有些着急,他想看到结果,更像看到刘飞阳真的活着被自己灰溜溜逼出来的样子,这样想想都有快感,那时候他交换的筹码只有马亮,确定马亮在他手里,解救办法很多了。
小常听他这么说,心里知道没错,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老爷子一次次的拖延自己,虽说都有足够的理由,可这事已经拖了太长时间,万一今天他们把砖厂卖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全都白费,没地说去。
“咯吱…”门外有辆车停下,马汉扭头看一眼,认出是自己儿媳妇的车,微微蹙眉,这么长时间一直都说马亮出门,看来今天得再想个理由搪塞。
小常也看到,知道如果再继续坐下去不好,站起来告辞,走出门坐回车里打火离开,走出二百米之后,手机叮的一声响起,面是一条信息,只见面写道:晚八点钟在水县酒店敲定砖厂归宿,望各位有意愿的老板参加…
小常看到这条信息,一脚刹车停在原地。
他的第一反应是给马汉打电话,告诉老爷子这件事,因为信息写着的是“敲定”意味着砖厂拖了这么长时间一切都要尘埃落定,手刚拿到电话,又变得犹豫,如果真如老爷子猜想的那样,刘飞阳装死是为了携款潜逃,那么今天老爷子去医院无疑于打草惊蛇,让这一切都变得提速。
现在之所以有这条信息,是因为刘飞阳即将要离开!
想到这,他向后一靠倒显得很放松,他没有被人抓住的儿子,所以看问题马汉能客观一些,刘飞阳和马汉的实力而言,高判立下,刘飞阳逃跑也是必然选择。
他心也开始想老爷子为什么有这个猜测迟迟不肯动手,还要等一天,难道是故意给刘飞阳喘息时间?
这又是为什么?
告诉老爷子或者不告诉,这是个较纠结的问题。
他在车里足足坐了二十分钟,最后决定暂时不告诉,先去看看虚实,如果最后真要落入他人手里再把老爷子叫出来也能力挽狂澜,直接告诉老爷子,很有可能逼得卖砖厂时显得畏首畏尾,毕竟老爷子说:前脚把砖厂卖掉,紧接着要债的人能门。
谁都得掂量掂量。
与此同时的别墅里,马汉仍旧坐在沙发,旁边坐着马亮的媳妇,虽然已经五十岁但保养的很好,有股雍容华贵的气质,两人面前还有个三四岁大的小孩,是马亮的孙子,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结婚都早,她没工作,日常任务是照看孙子。
起初还听信老爷子的话,说马亮出差开会,可这么长时间过去,傻子都能反应过来其有猫腻,她实在担心最后无奈的过来。
马汉四世同堂也算是享尽天伦之类,他看着蹲在地玩耍的曾孙迟迟不肯收回目光,心里的忐忑好像放下一些。
“爸,您跟我说实话,亮到底怎么了,要不然我每天睡觉不踏实”儿媳一脸的苦恼,他是后来听说马亮被丨警丨察带走,可问了一圈之后并没找到。
“出差了…”马汉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
“爸…”儿媳重重叫出来,她嫁过来也快三十年,不能说对马汉了如指掌,也知道七七八八,看此时老爷子的样子知道事情不对“我听人说他是被丨警丨察带走,我问了但是没找到,是不是被其他部门?”
听见儿媳这么说,也为他打开一条思路,收回目光面色变得很沉重“你别猜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马亮现在很安全,用不几天能回来”
他嘴是这么说,心里没有丁点底气,说刘飞阳活着也是他绑架的马亮只是个猜测,有这种可能性,万一明天刘飞阳没出来,自己的这个猜测错了,那么问题还需要从头开始。
“检查院?工作的问题?”儿媳顿时变得凝重,做生意,尤其是道路这种油水很大的工程,难免产生这样那样的瓜葛,有些人倒了会牵扯出一大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