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谢谢了,这钱我自己想办法!”他说完,扭头走。
“你想办法,现在去找张晓娥啊,让刘飞阳知道得从坟里爬出来砍你!”老李也开口讽刺道,他性子刚烈,看不这个开学校的臭人,平时也不怎么友好。
校长脚步一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我管谁要你管不着,最后要不出来,我也认了!”
这次说完不再有任何停留的走掉,而他走出一百米之后也拿出电话,开头两个字是:青姐!
如果大家都同意还能抽签,现在已经有人离开没办法进行,如四个人抽到张晓娥,他们在要的同时校长也去要,还是没办法进行下去,见校长离开,当初和刘飞阳站在一起的另外两人的其一人,也站起来说了句有事先行离开。
常言道:不怕贼偷怕贼惦记,刘飞阳那个男贼没了,柳青青那个女贼已经在背后盯马汉,当初说过要报仇,自然得搅得不得安宁。
马汉深吸一口气,刚才说话那人和校长不开口,没人知道这背后有柳青青的戏份,让他暴躁的原因是,以前圈子里吵归吵,却从未有过这种情况,转身离开相当于不给他面子,尤其是在众目癸癸之下。
“老爷子,消消气,跟他们生气犯不,要不然先解决其他问题!”小常在旁边小声提醒道,抽签没办法进行,目前也没有其他解决之道。
马汉鼻翼抽搐着,他不能再次发火,那样落了下乘,重重的看了眼老李,在推断出可能找人开车撞刘飞阳的嫌疑人,可能又他一个,而他刚才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身的嫌疑更是加大几分。
“行,那先说体育场的事!”他咬着牙略显憋屈的坐回沙发。
圈子里的一批人见今天没办法解决欠款,都起身起来,房间里顿时空旷了很多,大约还剩下二十人左右。
“按照刚才小成说的,谁拿到地,把大家的损失都补,当时的花费不多,差不多一百万左右,这个钱拿出来应该不费力气!”
马汉低着头,沉着声。
在市里弄垮刘飞阳破土动工确实没需要花费多少钱,是那些挖掘机、工人之类的,但这里涉及到隐性投入。
果然有人开口道“老爷子,银行那边是我多年的关系,当初我确实没拿钱,可关系是我找的,现在管的这么严,给个十万八万的都不可能让领导说话,不给刘飞阳批贷款纯粹是关系,这是人情,也得算进去…”
“照这么说领导改变行程也是投入,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也没必要说出来,按照程序那天有个大领导参加,可最后没来,这份功劳不能抹去,咱们退一万步讲,如果大领导过来,后续会引起很多蝴蝶效应,如机械那边也会来,毕竟不能让领导冷场,紧接着是破土动工顺利…”另一人也跟着开口。
旁边一人拍腿也道“工程队那边以前在我手下干过,谁都知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是他们相当于给自己找个营生,他们能把合同推掉,不能说咱们给了十万不干吧,过今天还得过明天,这关系算成资金得折合多少?”
“机械那边是我找的…”
“照这么说,我们拿钱的还出的最少了…”
声音几乎是一瞬间响起来,声音很大,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乱飞,让人心烦意乱,在张曼面前争地靠的是钱,在马汉面前争地靠得是当初的功劳,谁都不甘心落入下风,多说一点代表着有更多的机会。
马航抬起头看向前方,一手抓着腿,手指都快扣到大腿里,非常用力,他从来没指望能当一个媲美“水圈子”的联盟的领头羊,不过也没想到这个联盟在失去目标之后,在利益面前能变得如此脆弱。
给谁不给谁让他决断,这是一块任何人都没办法分好的蛋糕。
他当初能当领头羊,马亮心冒出了一个词“黄袍加身”那时候预感已经不好,现在镇不住这些人,原因只有一个,他的实力任何人都强,却没强到大先生之于水圈子那般,超出大多数人太多,能力异常恐怖。
旁边的小常看到这幅画面,额头汗珠满布,战战兢兢,心里想着,照这么下去不得打起来啊?
“嘭…”
马汉终于忍无可忍,照这么下去即使自己高血压不犯,也得被他们吵到昏过去,他重重一拍茶几,脑晕乎乎的道“既然大家都想要,好,那大家一起分,你们平均出钱成立个公司,把地买过来,赚了钱平均分!”
此话一出鸦雀无声,分散在各个凳子的老总们,脸色的火气还未消散。!
马汉不能再说抽签,显得昏庸无能,有些办法用一次是好招,再用第二次是昏招,他急生智说出的这点确实是个解决办法,但这却是一记异常无能的办法,有个姓马的小个子见到地有一百块钱他不会去捡,因为利用捡钱时间所赚出的钱已经是这个多少倍,所以对这些老总们来说,运作一到两年甚至三年周期才能赚取一两百万,太过耗费精力。
体育场整块地是肉,分开了是鸡肋。
“怎么的,都不说话了?如果都没意见那这么办…”马汉冷声开口,他现在恨不得赶紧让他们离开,自己清静清静,小常进来之后还没来得及汇报那辆车的问题,据说有了新的消息。
“老爷子,体育场分割之后不能成为项目,挺好的地块这么弄可惜了!”贾信德想了想开口道,在寂静的大厅里算是一枝独秀。
“对,凡事得商量着来!”成哥也在一旁简洁说道。
现在问题的矛盾点是,说都不愿意平白无故拿出当初打压刘飞阳的资金,又都看着一块肉在嘴边放着不能吃,这是个十分纠结的问题。
“哼…”马汉扫了一圈,冷哼一声,焦躁说道“我现在能想出的办法这一个,我指定给谁有用么?我说给小贾,你们能不管他要钱?能心里认同给他?要是听这么办,要是不听,自己想办法…”
“您是让我们自己争?”
其一名老总坐直问道,这人是当初帮着刘飞阳喊价那位,他也是被逼无奈,这次出钱打压刘飞阳也跳出来。
“我出两千五百万,有人争的过我拿去,不过多余的钱我不出,当初打压的时候可没说有现在这事,大家都心甘情愿…现在让我出这钱太冤”说话这人是喜欢张曼那位。
“什么叫你不出,大家都同意的事你说不出不出了?凭你这态度,体育场一定不能落你手里!”最先开口那人又道,脸色也沉下来。
“跟我争地你有这个经济实力,现场拍一下?”喜欢张曼这人略显鄙视的叫嚣道。
“你大爷…”这人确实没有他钱多,有些恼羞成怒的站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去你爹的…”他俩坐的较近,喜欢张曼这人没让他把话说完,直接伸手打过去,嘴里神神叨叨的喊“我愿意花钱,给我家曼曼多少我愿意,家产给他都行…”
“你过户!明天过户!”成哥听见这话也急了,当天在包厢是用这句话怼的他不得不转移思路,脾气异常暴躁的也冲过去。
“哗啦啦…”凳子顿时被掀翻,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赶紧给拉开,某国国会高高在的议员们能大大出手,他们打起来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