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马亮被人带走的事他还不知情。
“老爷子…”他走到眼前,弯腰叫道。
马汉听见声才回过神,抬起头见是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叹气道“坐吧…”
“哎…”小常乖巧的点点头,眼睛一转说道“老爷子,您别跟这帮小人置气,刘飞阳刚没都惦记着人家的产业,最起码得等事情过一段时间再说…”
他顿了下,把身子往前一探,神神秘秘的道“不过外面可都疯了,刘飞阳把那块地给张曼,而张曼又不做房地产,都传言说她要把地转让,贾信德和另外几个公司老总都去找她要买地的事。砖厂没给洪灿辉,给了他那个打拳的弟弟,那小子不会经营,我估计也得卖出去…”
马汉已经不关心这个,现在满脑子都是马亮的问题,但是不能当面说出来,还得期待着电话响起,能得知马亮的消息。
叹了口气道“车祸的事查的怎么样?”
“要说这事还真有点蹊跷,市里的修理厂我都找了,根本没找到有车修理,后来我又找了那条街的商铺,终于找到一家门口有摄像头的,并且把车拍下来了!”小常说到这事一本正经,能帮马汉办事,对他拿下砖厂十分有利。
“继续说…”马汉见他停顿有些烦躁。
“哎哎…那辆车挂的是假/牌子!”小常眼睛一阵灼热,化身推理专家道“我顺着这条找到另外一个监控,面显示那辆车在十点左右路过,但一直没从另一端的监控出去,刘飞阳出事都已经是后半夜,出事之后才出去,很有可能这辆车一直在这里蹲守,本来的目的是要撞死他,因为刘飞阳从医院出来是十点半,那个人可能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说不定准备蹲一宿,准备第二天早撞死他!”
“什么?”马汉听到这话脑嗡的一声,他本来觉得刘飞阳出车祸不对,没想到其还有这么多故事。
“是这点事,看来那辆车是铁了心要弄死他,他也是的,大半夜的还主动出来了…”小常像是惋惜傻子一样摇摇头。
马汉眉头深深皱起来,他之所以没多想,是因为他知道刘飞阳出来是马亮找的人给他弄出来,沉默半晌道“你觉得雇那辆车的人是谁?”
他觉得这是一次机会,马亮之所以被绑架,很大原因是因为对方把刘飞阳的死归咎到马亮身,如果这时候能有另一个人成为事情的主谋,那么马亮现在的安全系数将大大增加,他有必要那这个人找出来。
小常左右看看,虽然没人,但这也快成为他习惯性动作,神经兮兮的道“其实逃不出四个人,圈子里是我和老李,如果不是刘飞阳用砍刀在后面逼着,我俩也不能打起来,他还没打过我,心里肯定有气,外面的人是贾信德和成哥,贾信德不用提了,成哥被刘飞阳摁在办公室差点从楼扔下去,他心里能不恨么,做房地产的有几个不够狠的,是没逼到那步…”
马汉一听,觉得确实有道理,也能成为解决问题的主要方向。
正在这时,他电话突然响起,看一眼是陌生号码,激动的手快颤抖起来,是一条信息,面写着“报警撕票!”
马汉见到面的字赶紧靠到一边,小常见他不让自己看,眼观鼻、鼻观心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马汉人老但信息还是会发,快速回道:恳求保证犬子安全,要钱说个数,如果为了刘,还有待进一步磋商,我能找到撞他的幕后主使。
他颤颤巍巍的发过去,等了足足十几分钟,还是没见到回信,有些心灰意冷,去也别之前好了很多,至少有个目标。
瞬间扭过头道“小常,你还得进一步努力啊,得把幕后主使抓出来,越快越好!”
“啊?”小常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关心这个,刘飞阳死了死了,跟谁也没有太大关系。
“如果你能找到,砖厂我帮你想想办法,他那个弟弟还不如他,没脑子,我帮你花一半价钱给弄来!”
听到这话,小常瞬间精神起来,他知道给老爷子递话的人不是三个两个,都看着砖厂,如果能落到自己手里是大好事一件,站起来拍着胸脯的保证道“您放心,给我三天时间,我肯定给你找出来!”
“好好好…”马汉连连点头,不过还是忧心忡忡的拍着手。
他突然响起一件事,刚才已经有人给他打过电话,但刚才的状态没心思思考。
抬手又道“对了,刘飞阳在圈子里借了两千多万,他死了,这笔账谁来还?”
“厄…”小常闻言顿时有些尴尬,缓缓道“因为这点事,也已经吵翻天了,矛盾的是现在不知道应该谁来还!”
后,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字,这一个字可以抵挡得了长篇大论。如三国时期,加个后字是后三国时期,代表的是最有名的曹操、关羽等人死去,曹丕等继位到南北朝的一段时期,在现代主义前加个后字,是后现代主义,代表着超越启蒙阶段的一段时期,再如李后主李煜等等。
现在姑且可以称之为:后刘飞阳时期。
如同王朝更迭一样,刘飞阳所留下的问题也很简单:蛋糕该怎么分,欠款应该怎么还!
当天下午,张曼买的那家小KTV里。
贾信德最先来到,他知道指望马汉不可能把问题办成,因为大家谁都在等待马汉做决定,虽说他是那个所谓都的射日联盟的领头羊,但这个圈子是临时建立起来的,如果马汉说把这块地给其他人,贾信德肯定不同意。
靠人不如靠自己,他得率先过来争取。
张曼的伊甸园不能让别人进入,在隔壁的包厢,她和贾信德二人分别落座,身着一身黑色,代表着还未从刘飞阳离开的悲伤走出来。
贾信德有些难以启齿,瞟了眼张曼,下定决心道“张总,我听说最近你的链条厂还要引进一条生产线对吧?做摩托车的传动链?”
“消息还挺灵通…”张曼笑笑回道。
“一直在关注,张总是大美人,不说做生意在街看到都愿意多看两眼,呵呵…”贾信德说这话确实不是恭维,他也想跟张曼品品茶,奈何对方不给机会。
张曼听他这么说,笑意渐浓,唯有哭肿的眼睛影响了几分姿色,不过整体韵味还是让人沉醉其,她灼热的盯着贾信德道“贾总,那个死鬼是我男人,他刚刚下葬,你来我这要买地不好吧?”
眼神灼热,话语却拒而远之。
如此说话确实让贾信德下不来台,老脸通红,干笑了两声,随后道“张总既然把话说到这了,我也不隐瞒,当初这块地全都盯着,最后落刘飞阳手里,现在也全都看着,你的生意不涉及这块,况且你也说卖,卖给谁都是卖,只要你开个价,我不讲价拿过来,你需要资金,我能给你拿出来五百万…”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刘飞阳那样巧取豪夺,一张嘴说“借钱”能凑出来八位数,对于一个公司来说,五百万的流动资金已经很多,贾信德也下了决心要拿下来。
“再等等…”张曼收回目光,伸手拿起茶几的啤酒灌进嘴里。
贾信德没明白什么意思,搓了搓手问道“张总的意思再等几天?”
“刷…”正说着,房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刘飞阳揍了的成哥,还有那位对张曼舍生忘死的老总,贾信德看到来人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