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万!”张曼生硬打断,这里连带着楼最多不超过一百万,已经是溢价。
“你在真想买?”老板又道。
“一百六十万…”张曼又在向加价。
老板狠狠的一咬牙,向下低头看到张曼短裙下面的腿好像有两道红色的印记,百爪挠心道“一百六十万,卖!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说…”张曼声音带着慵懒道。
“我…我想与你品茶!”老板说话呼吸都变得急促,两眼更是火热,单单那种声音都能让他如临梦境,如果有幸走到一起,别说卖给,是给她些股份也不是不能商量。
“嗯?”张曼一愣,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曼姐,一次,不用一百六十万,一百五卖!”老板身开始哆嗦,面色渗血的红。
张曼直直的看着他,诸如此类的话明示暗示已经不知听了多少次,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今天如此反感,并没动怒,而是带着一丝挑逗的道“刚才压在我身的男人叫…刘飞阳!”
“嘭…”老板听到这个名字腿一软,又坐回凳子。
如果他不提这个要求,可能会多赚个几十万,可话已经说出来,这钱注定进不了他的腰包,没得到人又没赚到钱,有些可悲。
等张曼走出来,支票没了却收获了一个KTV,她站在门口看着已经亮起路灯的街道,嘴里又缓缓道“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吧…”
与此同时。
郊区的一栋别墅里正热热闹闹,今天是马汉的家庭聚会日子,马氏家族与他同辈的剩个弟弟,还在医院躺着,所以多数人都来这里,他有一子一女,晚辈有五人,孙子辈还有六位,别墅足够大,十几口人在里面并不显得拥挤。
马汉靠在沙发,旁边坐着他儿子马亮,也已经年近五十,近些年主要做道路工程,身价近九位数的大老板,旁边还有一位斯男子,带着眼镜看起来很正派,是他姑爷,有消息说马能往走一步。
马汉是大半截子埋入土的人,事业也没啥追求,讽刺的说,除了放在儿女们身的目光之外,穷的剩钱了。
他从某种渠道得知,刘飞阳和背后的萱华园集团是点头之交,帮一次不会再帮,虽说有人对他这么说,但他并不确定,今天的只是试探。
那块地值多少钱大家心知肚明,所以他给贾信德的条件很简单,你争,如果建完之后赔了钱算我的,赚了把钱还我行,原本没有希望的贾信德对此诱惑自然无法抵抗,心那点猜忌也被马老爷子表现出的自信所抵消。
此时此刻,马老爷子心里有火,一方面是来自贾信德,自己的话虽那么说,可这人居然敢把自己当冤大头宰,那是足足多了一千多万,再者是试探,争到这种地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尺度太过严重。
另一方面是柳青青,如果钱花出去给刘飞阳点教训还是可以接受,钱没花出去人还得罪了,有些得不偿失,他千算万算柳青青那娘们居然能干出绑架人儿女的勾当,还逼迫贾信德烦,所谓最毒不过妇人心…
马汉家里较传统,除了保姆在忙碌之外,女性成员基本都走入厨房,那些小孩也都聚在一起不敢过来打扰,马亮已经得知今天在某局发生的故事,还不知道这里与他父亲有一定关系。
主动开口提道“爸,最近咱们水县那个刘飞阳在市里风头很盛啊,今天又拿了块地,我想着最近联系一下,大家的根都是在水县也算是老乡,圈子不能进,朋友应该交!”
“这话说得对…”姑爷抬手推了推眼睛,深沉道“刘飞阳这段日子的做法虽说有些天妒人怨,但不能否认他走的确实挺快,次开会的时候,有位领导还提起这个名字,跟他走的近点,只要把尺度掌握好是件好事!”
“哼…”马汉听他俩都如此推崇刘飞阳,不由的冷哼一声。
“咋了爸?”马亮看老爷子脸色不对,转头问道。
“刘飞阳是个二十多岁的娃娃,连你的一半年龄都没有,根本不值得一提,他能走到今天,是有两个贵人相助罢了,把那些人刨除他什么也不是!”马汉越发鄙夷,有些话他能憋在心里,没办法说出来。
“悟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师嘛,呵呵…”马亮又笑道“能遇到贵人也是一种能力,年纪也不重要,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人物,多数都在少年时天赋异禀了,他要是人到年才有现在成绩,反倒不值得重视”
姑爷作为外姓人,尤其是还在体制内工作,察言观色的本领一流,见老爷子这次的愤怒不像是以往的说话争执,而是心底里的火气。
开口道“话得分两面说,年轻人气盛是好事,锋芒太露反而容易招惹祸端,他这么走下去,我看长不了,坎坷得多啊…”
“他的启动资金怎么来的知道么?”老爷子火气好像消了一点“弄出个子虚乌有的项目,明目张胆的管大家借钱,堵在门口不让出去,完全是臭无赖的形象,最后凑出来两千多万,除了这块地之外,剩下的钱都得去银行贷款,你们看着吧,稍稍有些苗头,他的资金练会瓦解…”
“借钱?您也借了?”马亮顿时问道。
“我借他?我有心借他,他有胆子拿么?我马汉在商场沉沉浮浮几十载,还头一次听说有人敢威逼利诱我,是一个黄口小儿,几千万还敢登大雅之堂?”马汉蹙着眉,发泄对刘飞阳的不满。
“确实,钱走到一定层次是数字,钱书德的一个商场项目,是八位数扔进去…”姑爷点头应承。
马亮也听出父亲对刘飞阳怨气很足,沉默半晌道“爸,你以前不是经常教育我,冤家宜解不宜结么,能用钱靠近的关系,还是走进的点好…”
“钱我宁愿喂狗,也不会借给他,哼…他是个什么东西!”越是听儿子这么说,他越是对刘飞阳反感,言辞也更为激烈。
他话音刚落,听旁边突兀道。
“爸,您的朋友来拜访你…”说话的是他闺女,年近五十保养的很好。
“刷”
几人聊得较投入,听到这话才把目光看过去。
前方站着一位穿白衬衫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站的笔直,腰杆更硬,不是刘飞阳是谁?
刘飞阳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以前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现在是睚眦必报,得知是这个老东西在背后耍手段,如果不来也不是他性格。
马汉看到刘飞阳的瞬间,以为是在做梦,脸的皱纹都已经凝固住。
“你是…刘总?”马亮率先站起来,认出来他,也不知道刚才的话被没被听到,只好抬手笑道“不知刘总过来,来来,先坐…”
熟悉马汉的人都知道,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双休日是马老爷子家宴,很少有人过来打扰,面对这个不速之客,没达到鸦雀无声的地步,眼睛也都若有若无的看向这边。
马汉回过神,板着脸坐在沙发一动不动,对于刘飞阳的突然到来感到意外,更多的是愤怒,越是反感的人越出现在眼前,脸色刚才又沉了几度。
“谢谢…”刘飞阳和煦一笑,马亮本已经把侧面的单人沙发给让出来,却没想到他居然绕过去坐到马汉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