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阳见她离开才收回目光,如果是大先生,她绝对不会有五年这说,双手怀抱住张曼的肚子,微微用力张曼嘴里甚至发出一声嘤咛,呼吸急促到眼睛已经无法完整张开,刘飞阳把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说是谁?”
被一股热浪袭击,已经很少分泌的多巴胺旺盛涌出,她脸红心跳,意乱情迷道“可能是马汉…”
刘飞阳听到马汉这两个字,眼陡然一道伶俐的目光闪过,这个老爷子在圈子里稳坐二把交椅,为人古板迂腐了些,可下面的人的公司多少都会有他些股份,资产暂且不提,他后辈子孙多数都有些身家成,每个人都为人翘楚,再者他活了七十多年,如果堆砌底蕴重要一项是时间的话,那么他绝对任何人都要有优势。
刘飞阳脑已经幻想出马汉那张皱纹横亘的脸,手指张开,微微用力的捏在张曼肚子,这女人顿时被无情的大手袭击到身子瘫软,眼睛已经睁不开,向后靠把头靠在刘飞阳肩膀,如果这一幕被外人看到,恐怕会传出更多的花边新闻。
她已经彻底沉醉在这怀抱之,好似第一次被人拥抱住,整个人都处于飘飘然之,此时此刻,那些平日里表现出的优雅,在床表现出的放荡全都消散殆尽,她很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虽说这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温却渐渐升高,不是两条蛇交缠到一起,而是她在刘飞阳身尽情游荡。
以前的刘飞阳作风正派,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还有另外一个女人,那些逢场作戏都是过眼云烟,家里始终有个叫安然的女孩,然而现在,他认为全世界都欠他,不否认这是一种病态心理,但他并没有主观想过从这病态走出来。
他手掀开张曼的衣服伸进去,不再有任何阻挡的紧紧贴在一起,哪怕他是不带有半点发泄意味,很漠然,可他的牙齿已经轻轻咬在张曼耳唇之…
男人如此柔情的袭击,任何女人都是无法承受,这朵盛开在惠北市的富贵牡丹,已经被人轻轻摘下,看她翻过来坐在刘飞阳腿,衣物渐渐褪下,褪的非常彻底…
柳青青有一点说的是对的,这犊子之所以不碰太多女人,是因为他无法幻想与他滚到一起的女人爬另一个男人的床,只不过那是以前,那是想霸占,现在的他已经看开这个步入性开放的时代。
张曼说:穿衣服是贵妇,脱下衣服是荡*。
刘飞阳说:我需要,你来,我不需要,你走。
失恋的人嘴常说,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了,刘飞阳恰好感同身受。
“飞阳…”张曼嘴里发出一声婉转的轻呼,她睁开眼虚幻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随后演变成山呼海啸般跳跃的音符。
张曼貌似很久没有被征服过,她能把这种事作品茶那种高雅品味,极其讽刺的说明了有几分看淡意味,她洒脱到已经不在乎与自己在一起过的男人,然而现在,她浑身瘫软的躺在沙发,看着站在地正穿衣服的男子,身都是汗水,头发也被浸湿,她眼虽说只能看到那朦胧的背影,却是在清晰的享受着。
她有气无力的张开嘴,说道“我…”她本想说我不是在与你品茶,因为我在你面前无法表现出荡*那般狂野,刚才的我像是个女孩一样,可只说出一个字没能再说下去,因为她能看到那背影有一丝冷漠,担心被拒绝之后坏了气氛。
躺在沙发的美人这么看着,看到刘飞阳把衣服一件件穿完,直到出门离去,背影消失在门口,甚至脚步声都从耳边消失不见,这才收回目光,抓起衣服挡在身,刘飞阳走的很果断,一句话没有留下,她却并不怪罪,翻云覆雨怕是刘飞阳赐给的最好礼物,闭眼睛嘴里苦笑道“柳青青啊柳青青,我是砌墙的砖头后来居,如果你知道他跟我发生了关系,怕是自杀的心都有了吧?”
她说完,嘴里再次露出一丝苦笑,仿佛想起大学毕业的前一晚,那个夺走自己初夜,并且让自己全身心投入的男子,当时他站在湖边拉着自己的手说,有人喜欢你,他能把我留在学校里当辅导员,我需要这份工作…自己当时是苦苦哀求他,可那个男子更决绝的跳入湖,如果没有这份工作会自杀,爱到尽头是傻逼,张曼也傻逼的被男子带到那人家,还找了个荒唐的借口离开,弯腰把门关,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那人是赤裸裸的亵渎了,张曼没有哭,而是尽心竭力的迎合,那种音乐也不知正坐在楼下花坛的男子能不能听到。
张曼成了别人,毁了自己!
从天真到豁达,究竟经历了多少人渣?张曼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个够了,从此惠北市多了一位与人品茶的极品尤物,迷倒了万千男人。
当初那个男人离开,没说一句话。
今天这个男人离开,也没说一句话。
不过现在的张曼已经不会指责刘飞阳的绝情,反而有一丝兴奋,她知道如果安然还能站起来,刘飞阳也不会有今天的粗鲁,他是因为女人变成这样,自己是因为男人变成这样,同类之间反倒多了一丝欣赏。
她休息几分钟坐起来,被滋润过得牡丹变得更为娇艳,穿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完,拎着她的包,步伐有些轻飘的走出门口,她并没出门,而是熟悉的走到后方办公室,没有敲门的直接进去。
“曼姐…”对于一个小KTV来说,张曼是财神爷的存在,刚才有服务生传回来包厢里的消息,让老板险些也叫来一位姑娘,偷偷的走出几步,学习曹武庙也干起偷听的勾当,只是听了两声,差点让他失血过多而亡。
“多少钱,说个数!”张曼把包放到办公桌,打开之后从里面抽出一个黑色的本子,夹着一张支票,还挂着一只笔。
“什么多少钱?”老板一愣,随后嘿嘿笑道“是点酒水,曼姐再给钱不是骂人嘛…”
“我要买你的KTV!”张曼没有太多兴趣,言语有些冰冷,她现在只想赶快回家躺床好好休息“一百万?一百二十万?”
老板听到这话呆若木鸡,他从未想过要把这里卖掉,虽说只有二十几间包厢,可好歹也是刚刚装修过,愣神过后笑道“曼姐别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