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晓娥准备给杜老板的时候，提前让她唱歌表演，万众瞩目，达到别人都能看，只有你能尝的心理享受，而现在他要呈给刘飞阳，知道这犊子从小在村里长大，没见过太多新鲜玩意，让张晓娥穿最正规的工作制服，让他在床能达到农民翻身做主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三爷精的很。

刘飞阳回过头，见张晓娥没有次的哀婉情愫心里稍稍好受一点，他知道来这里见到她是必然，却又不能不来。

“又见面了…”刘飞阳笑着问候一句，抬手指向沙发“坐吧”

不知为何，张晓娥现在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与任何感情无关，而是颓废到极致自然而然的升华，又或者说，身有股看破红尘的味道，眉眼间有些许对世俗的割舍不断之外，剩下的犹如电视里的得到尼姑。

“次我问你，这座拳场的下一个老板是不是你，你还骗我说不是”张晓娥坐下，抬手把挡在眼前的头发放到耳后，如果她动作再自然一点，可以被理解成为慵懒，很有诱惑的感觉，可她做的总有些“矫枉过正”说不清道不明。

刘飞阳听见这话一愣，坐到她对面回道“真不是！”

张晓娥没继续纠缠，而是抬起头笑道“恭喜你，成功把砖厂收入囊，我一直在这里注视着，说实话，看到你走的每一步我都跟着胆战心惊，心想如果有任何一人看穿你的目的，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没有强大的资金支持看透也不管用，从外县买砖砸水县的市场，效果是一样的，只是过程曲折很多”刘飞阳简简单单解释。

“你成功了，历史是由位者书写，我替你高兴！”张晓娥又是一笑，还如她的神韵、动作，超脱了苦笑和无奈，让人在压抑和空灵之间徘徊。

她过得不好，很不好。

见刘飞阳无法应声，主动道“今天是小旋风第十九场赛，如果今天赢了，明天再赢，他能获得五万块奖金，并且有个拳场的长期合约，生活也算有了保障”

“小旋风？”刘飞阳猛然间想起来，次张晓娥也提及过这个三个字。

“你认识他，马场了…”张晓娥说着，目光看向窗外。

刘飞阳也跟着转过去，灯光瞬间暗下来，随后突然有一束光照在场，一个人在灯光浮现，刘飞阳看到这人嗖的一下站起来，宛若晴天霹雳“二孩！”

二孩，本名赵志高，今年十八周岁，十五岁那年父母和姐姐出车祸身亡，此后的两年与刘飞阳相依为命，曾经有从死神手里逃出一次再救刘飞阳一次的勇气，难能可贵不足以表达，万无一不过尔尔。!

在岁月即将来到第十八个年头的时候他与阳哥背井离乡走出村子，天真快乐无忧无虑，最大的爱好是趴在炕头看电视，与隔壁的寡妇田淑芬的交融可以理解为一时荷尔蒙过剩，少女好骗，少男更好哄，人在欲望无法得到发泄的大背景下，任何做法都不会唐突，后来在阳哥的带领下他来到龙腾酒吧端酒。认识了他人生第一个真正爱的女孩，张晓娥。

他每天沉迷于站在台下看着她歌唱，她笑跟着笑，她哭跟着伤心，曾经暗暗发誓要让张晓娥坐在自己车的后座，心爱的女人爱着自己最亲近的男人，酒吧里的灯光、人们的视线，水县的镜头也都落在他身，同时出来的自己是个路人角色，他不甘心。

有人说他天生反骨，他确实反了。

从县城里出来，在惠北市跟地痞打了一架，一人放倒三个壮汉后被人发现，带到这个地方，没啥名气打一场二百块钱，走投无路的他认为值得，几场下来别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小旋风，因为打起来只是进攻从不防守，小旋风的名声响起打一场现在已经给五百块。

如果说他走进拳场是偶然，那么留下来是必然，因为爱情。

爱情是什么？

二孩不大懂，刘飞阳这犊子也不咋明白，因为这东西本身虚无缥缈，唯美的爱情需要用时间验证，凄婉的爱情还得有个变成蝴蝶的结局，常常挂在嘴边的轰轰烈烈也得思考过后的悲欢离合。

张晓娥也不懂，现在的她只是喜欢打探刘飞阳的消息，安然也不懂，她只是享受刘飞阳在身边的日子。柳青青也不懂，她会说男人那种狗屁东西我已经不再惦念，饶是知性优雅的张曼女士可能也无法解释清楚，她会说品茶如果是爱情的话，那么顺着尿道出去的那些液体是糟粕，被人吸收的是精华，可精华在哪？听过没见过。

现在的二孩仍旧被这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纠缠着。

刘飞阳走到窗边双手支在窗台，胳膊已经开始颤抖，眼袋甚至有些颤动，二孩在他眼始终是个孩子，做错了能改好，只要他愿意回来始终能接纳“壮了，个子也长高了，棱角也出来更像个男人…”

张晓娥还坐在沙发，这个高度足以让她看见全场，二孩身只有一条蓝色运动裤衩，胳膊肌肉横亘线条分明，小腹也练出八块腹肌，胸前的肌肉好似石头般僵硬，张晓娥听见刘飞阳嘴里的话呆呆的笑了笑，笑容在她脸更是如山谷的一声回音。

“你早知道他在这里？”刘飞阳没转头，眼睛还死死盯在二孩身，他正在迎合周围人的呐喊，站在拳台的边缘皮带，脖子青筋凸起，用双拳砸着自己胸前肌肉，嘴里在喊什么听不清，与发火的大猩猩类似。

他在这角度能看见周围的人都站起来为他呐喊，同样的声嘶力竭。而刘飞阳没有半点为他高兴，甚至没有以前那种当哥哥的时候看到他成长起来而兴奋，有的是无奈和无力，他认为自己的亲人在哗众取宠，甚至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