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都算不。

“最近有人说这里的老板倒台了，过一段时间可能会换新老板，是不是你？”张晓娥用惯性思维思考，她原本应该是陪杜老板，现在却被送到这里。

“不是，我要弄个砖厂，还没开始建设，当下的经济实力放在这里连末流都算不，可能与工作多年的小姐身价没什么两样”刘飞阳顿了一下“徒有虚名，不真实，最多是出席的场合，接触的人，所得到的眼界要高出与我同档次的人”

“男人一生要抓住两位贵人，女人一辈子要抓紧一个男人，你做到了，成功了，我没做到，所以浑浑噩噩”

刘飞阳闻言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看了她一眼，他很希望张晓娥不再过这样的生活，却又无权干涉。

他哪里知道现在已经是干涉，并且干涉的非常彻底，三爷可能不在乎一位实权领导，但他也知道得抓紧刘飞阳，张晓娥跟他之间有点故事，那么不可能再当成交际花似的被送来送去，已经吩咐场子里的人，务必把张晓娥像国宝一样保护起来，任何人不能品尝。

干瘪的身躯有个不大的脑袋，脑袋的眼睛泛出精光，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包厢里的两人交谈很久，大约两个小时左右，张晓娥除了伤感之外有几次欲言又止，刘飞阳以为她还是想表达那些意思，也没主动问。

张晓娥眼睛已经没有眼泪，眼圈还是红色，站起来道“你今天要我么？”

刘飞阳一愣，随后缓缓摇头。

张晓娥本想再进一步刺激，你不要是别人的，话到嘴边没能说出口，苦涩道“我走了”

“再见…”

刘飞阳坐着没动，看着张晓娥出去这才点一支烟，三爷也没这么快回来，他自己坐在包厢里，扭头看向玻璃窗外，往这个包厢里看的眼睛好像更多一些，他现在无暇分析这些眼睛是什么意思，心里是什么态度，他很静默，什么都不想再想，只希望能把这一支烟慢慢吸完。

房间内还残留着张晓娥留下的气息，她身那股与生俱来的香气，是再多香水都遮挡不住的，事实，在之前一段时间刘飞阳也想起过这个女孩，当然，不能归纳为思念范畴，只是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她坐在自己的腿晃晃荡荡。

那时的他很青涩，那时的她也很单纯。

只是无痕岁月改变了两个人，刘飞阳在外人面前俨然一副成功者的架子，张晓娥却成了越来越多人口的龌龊女人。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生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三爷是五分钟之后才进来，他看出刘飞阳心里有一点点难受，很知趣的没谈及张晓娥，更没有盛情挽留，女人懂男人，最懂男人的还是男人，尤其是走到三爷这步，更是人精的人精，不到一个小时，草草收场。

刘飞阳没用他送，到市区里下车自己叫个出租车回去。

好那些白领金领晚放肆一夜，第二天还在正常班。

时间，一眨眼过了三天。

这三天时间过得很简单，刘飞阳买了一本经济类的书狠狠饱读，因为他再也不想在洪灿辉和安然面前做个瞎子，并且拿个小本子，把面看不懂的话，翻译成自己的话给记下来，如做空，是拿着洋镐刨地刨出个大坑等待人掉进去，坑满了，自己来了。

业余时间会拿着齐青钢的硬币在手里把玩，现在的速度和熟练程度，足以让硬币凭空消失，想要达成齐青钢那样，只需要把方向对外准确度练好，偏偏这两样又是最难，他试了试，在身前一米放个蜡烛，十次能有三次把蜡烛火焰打灭，想要更一步可谓任重而道远。

安然一如往日，看看书，傍晚的时候会与刘飞阳牵手在马路转一圈，散散步。

柳青青也还是那样，她不会主动联系刘飞阳，习惯性的每天守在茶馆，有时是她一人，在这里坐着是一整天，有时有其他成员过来谈业务，她会躲到那个当初给大先生打电话的包厢里，好像是生病了，心病，病的不轻。

赵维汉和古清明两人在等待时机，其实两人也有自己的想法，说是等事情风平浪静、风头过去一点，实则是现在提议让刘飞阳回来，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这天午，刘飞阳家的院子里终于走进来一人，带着鸭舌帽，步伐急促。

“咯吱…”外面的房门被拽开，这人匆匆进来。

“黑了”刘飞阳坐在炕，手里拿着一本书。

“晒得，也没事，黑色代表健康，呵呵…”这人正是消失几天的洪灿辉，马进入七月份，太阳最毒的时候，三天跑下来风吹日晒也着实遭了不少罪，面貌有些狼狈，在刘飞阳面前还有些拘谨，站在地没敢动。

“坐吧，你嫂子去幼儿园看同事了，柜子的暖壶里有凉白开，喝水自己倒！”刘飞阳把书放到一边，他这些天之所以没再去市里，是因为在书里学到一个词叫时间成本，也是时间问题，在县里能亲眼看到每天拆迁的进度，以此估算出用砖的时间，还特意点了下钱亮，让他不用着急，在工期内完成行，给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洪灿辉确实渴了，倒一杯水没够，又喝一杯才坐到炕道“所有的数据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如何把他们弄倒，大致想法也通过数据表达出来，现在差付诸行动”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个本子，给刘飞阳递过去。

刘飞阳没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说咱们第一步该怎么办！”

“找孔瘸子！”洪灿辉抬手摸向鼻尖，眼发出浓浓战火。

孔瘸子，男，五十岁左右，说来他和张腾还有些渊源，世纪蛤蟆刚刚出道的时候，孔瘸子已经是水县有名的流氓头，为人孤傲自负天不怕地不怕，也正是滚刀肉的架势出的名，手下聚集了一群社会闲散人员，学着电影里的流氓收保护费，也确实风光过一阵，后来弄了一家台球室，算是据点，曾经说过最著名的话是，我要成为东北第二个乔四。

好景不长，刚刚露头的蛤蟆来捧生意，带着几个小兄弟过来，这时二者的对是天地下，蛤蟆也才不到二十岁，身旁的女孩也是学校里水灵灵的大姑娘，孔瘸子仗势压人要抢他女朋友，二者此展开矛盾。

当时道没人看好蛤蟆，都在研究他的死法，甚至很多人提起都会问蛤蟆是谁。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小子带着几个小兄弟居然不要命的打散了孔瘸子的队伍，蛤蟆浑身是血的追着孔瘸子，最后都快跑到下面村子，孔瘸子体力不支倒在路边。

白天的时候还叫孔大哥，晚是孔瘸子了。

可以说，他是蛤蟆位搬到的第一座大山。

他也聪明，知道混下去没前途，反正钱也捞够了还不如借此机会金盆洗手，腿瘸一条总混到后来没命的好，后来开办的砖厂，十多年过去加他在社会还有些影响力，渐渐的发展成为三个大型砖厂之一。

“咯吱…”砖厂门口一辆出租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