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孩见他终于敢走楼梯,挑衅式的挺起胸脯要筑起一道人墙,奈何有三爷在这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露出幽怨的眼神。
“忙点好,忙意味着有钱赚,有票子花,呵呵…”
说话间两人已经相遇,三爷倒还好较自然,他每次出现必定在一片注目下,刘飞阳受不了,想着加快步伐赶紧离开这里,前两天他看到一片报道,讲的是岛国的慰安夫,那些虎背熊腰的男人无一不是要征服女性的姿态,两天之后都会吓得瑟瑟发抖,以至于患精神病。
一个女人是享受,一群女人是折磨,他没有自大到能一人抵挡百万湿的地步。
“车开出来了么?”三爷对跟在身旁的男子问道。
“已经在门口停下”
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问有什么事,显得太毛躁,跟着走出门口,一辆奔驰车已经在等待,他认识车标却不知道具体型号,只是看去绝对不柳青青的档次低,两人坐车,奔驰车缓缓开动,刘飞阳没问去哪他也没说。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三爷主动开口道“三哥这次找你来呢,没别的事,是看你这两天太忙,让你出来放松放松,你现在年轻不知道,等你到我这个岁数会发现身的毛病都是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说我后背吧,曾经让喷子打过一枪,后背都是铁砂现在还没取出来,一到下雨天痒,痒无,所以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没事勤给自己找找乐子…”
听他的话有几分语重心长的味道,刘飞阳还没死傻到说:你现在已经功成名而我还得奋斗,因为这话听起来总有几分酸楚的味道在里面,他深表赞同的点点头“对啊,也得欣赏欣赏沿途的风景…”
“这对,我欣赏你豁达的性子,呵呵”他把手放在腿又道“今晚的一切都不用你操心,等会看哥哥给你安排,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已经快出了市区?”刘飞阳不经意间看向窗外,马路已经看不到车辆,路灯也越来越稀松,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到是不是三爷故意把自己拉倒这里,要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这个想法转瞬即逝,即使有,也没必要自己亲自出面。
“对,在郊区”三爷笑呵呵的点头“有些事情在市里不方便,做的太明目张胆的不好,放到郊区反而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没说出来”
刘飞阳简单应承一声,随后不再说话,前方已经出现个建筑物,有些亮光也有些突兀,外表看起来是一个旧工厂,并无半点特别之处,距离地点越来越近,能看到门口还站着类似保安的人,腰间挎着类似橡胶棍的东西,貌似是电棍。
这里实行会员制,饶是三爷的车进来也得停下来检查,检查没有异样,车窗缓缓关,他开口道“杜老板自己的产业,谁来都得给些面子…”
“排场很大啊…”在外面没看出来,可看院子里停得车知道,整整几十辆,不能算都是好车,却也没出现桑塔纳捷达之类的,进入院里有专人指挥倒车,看起来还很专业。
“确实,在这里聚集了惠北市层的那批人,市里那些KTV啊,酒吧啊,都是给小孩玩的,这里才是真正消遣的地方,走,下车”齐三爷说完,没用司机帮着把车门打开,而是独自走下车。
刘飞阳从另一边下来,没有玻璃阻挡看的更加清除,却也没在这厂房的外表看出什么,那门前也有保安,还有几名身材高挑长相一流的女孩,穿的很清凉却不漏点,相互交谈着。
“出来赚钱的,算得惠北最高级的野鸡!”齐三爷见刘飞阳的眼睛看向那边,他已经司空见惯,迈步向前走又道“也那些在里面输到剩一次放松钱的人会找她们,当哥的给你找了个绝色美女,等会进去你看看,保证能让你眼前一亮,对了,好像还是个处…”
“呵呵,好”刘飞阳也随着露出几分荡笑的点点头。
赌场?这是他心里的第一反应,又走进两步,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呐喊声,这门口的两名保安还算客气,没有再搜查一遍,那几名女孩显然经常混迹这里,叫了声三爷,随后用勾魂的眼睛看向刘飞阳。
拽开门,声音陡然大了几度,隐约能听出“打死他…”之类的话。
这里面还有一扇门,门口也站着人,不过这次是身着旗袍的女孩,目光落在他们的脸,见走过来,推开第二道门。
霎时间,山呼海啸袭来,震的人耳膜生疼。
刘飞阳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一场游戏一场梦。
左手是理想,右手是现实。
这是现在刘飞阳真真实实的写照,每个人都希望着出门开的是兰博基尼,家里床躺的是倾国妲己,饭桌是达官显贵,随手是三五千万,过着飘飘然的生活,用玩味心态蹂躏人间,然而多数人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今天班是不是要迟到,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想今晚应该吃什么。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扇门缓缓打开,正前方是一个铁笼,围在拳台的铁笼看的人很压抑,铁笼里正有两名裸着身的男人在贴身搏斗,拳拳到肉,俨然一步至死方休的架势,与正常的拳击不同,都没有带拳击手套,都是用着身体的各个部位尽可能击倒对方,头、拳、手、肘、腿、脚,能活动的部位都用。
这一幕刘飞阳好似在碟片里见过,是在村里的时候,没想到这一幕有天会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所带来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当然,更让他震惊的是,这里面远远外面看起来奢华,有些类似运动场地的建筑,呈阶梯状层层向,此时已经坐满了人群,每个人脸都狰狞着、呐喊着、咆哮着,好似在场的是他们,又好似他们能用嘶吼出来的声音击倒对方,每个人都是近乎疯狂。
“震撼吧?”齐三爷的声音在这山呼海啸声顽强的挤出来,他看向前方倒没有刘飞阳那般震惊,显然习以为常,更多的是享受,一手搭在刘飞阳后背“走,咱们进去看”
“好”刘飞阳佯装镇定下来,他无法想象坐在斜前方位置的女人,白天会穿制服担当公司管理层领导,谈吐间也是知性优雅,一到这里看到自己支持的选手被击倒,会愤怒的双手薅住自己头发,有时还会薅掉一束,看到支持的选手赢得赛,会吼到嗓子沙哑,脖子青筋凸起。
“这里已经有五六个年头,最开始是打拳赛,那时候国家也刚刚认可,还给发了牌照,可后来拳赛渐渐没落,规矩太多、束缚太多,尤其是选手们打起来也会束手束脚,看着没意思,后来渐渐发展成为无限制格斗,随便打,打的对方倒地起不来是胜利,人嘛,也都是从动物演化过来的,骨子里还是野性,这里恰恰能激发野性”三爷在旁边不紧不慢的解释。
进这扇门旁边是电梯,两人走进去,电梯直达最层,开了门有专门的服务员等待,见二人出来,乖巧叫了声三爷,在前方抬手引路。
这里是最一排,都是包厢,包厢与包厢之间会有几米空隙,能看到下方,从这角度看下去,龙腾酒吧平台看一楼要霸道的多,也更能让人享受的多,在呐喊声心情会自然而然的跟着焦躁,这种焦躁像心里憋一口浊气,想要呐喊出来。
“这么打下去会打死吧?”刘飞阳向下看着舞台,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