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开门看到坐在炕的张曼,那双透露着女性优雅而有涵养的眼睛,不做作再任何人面前也不落下乘。
“曼姐”刘飞阳一如往常的开口叫道,没有丝毫不自然,虽说这个女人在当天也如路人一般冷眼旁观,除了心里波动之外没有言语的阻挠,但刘飞阳还不至于悲哀到相信,全世界都得义无反顾的帮自己,不出头也没啥,应该算是理性。
“不好意思,打扰你和你女朋友的单独相处时间,来的有些唐突”张曼一笑,很尊重的从炕站起来。
昌武庙看那顺下去的裙摆,把刚才露出的小腿又遮挡一些,心里气啊,恨不得把刘飞阳的祖宗骂一遍,以外他都刘经理刘经理的叫着,这次很有脾气的撇撇嘴,脸屁股都没抬起来。
“折煞我,曼姐叫我必须随叫随到,呵呵”刘飞阳一笑,扭过头恰好看到愤愤不平的曹武庙,这老东西也看到刘飞阳,赶紧从凳子站起来,挤出一个灿若菊花的笑脸“曹哥这两天胖了…”
“瘦了,心思多,烦!”曹武庙带着几分孤傲的口气。
刘飞阳没在应承,他在来的路想了很多种可能,也想不通张曼为什么找自己,两人是有过几面之缘的泛泛之交,除了男女之间好相处一点,普通路人强不了多少,更没什么交情。
“坐…”刘飞阳指着火炕,见她坐下,坐到有两个身位的旁边。
以前在村里,那些妇女很少有穿裙子的,即使有,也都是劈开腿粗狂的坐在柳树下的石头,来到县里,安然穿裙子却也都是淑女作风,柳青青很少,唯独这个张曼的姿势让人眼前一亮,她在坐下之前会把双手放在屁股后面,自然而然的拉直裙子之后才坐下,透露着骨子里的涵养。
刘飞阳觉得她与众不同,曹武庙更是咬紧牙关才能憋住悸动。
“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实在没办法才打到你女朋友那里,希望原谅”
“没事,曼姐这么远过来找我,有事吧?”刘飞阳不知情趣的直接点题,相较坐在这里欣赏她的优雅,倒更愿意回家与安然相依相偎。
张曼不重不轻的看了他一眼,以往那些白胡子的老男人、穿西装的年人、自以为风流的浪子,那个不是云里雾里的不愿意进入正题,是为了多和自己说会话,偶尔遇到个像刘飞阳这么干脆的,背后也没憋着好屁。
“确实有点小事,前些年我父亲开了砖厂,效益一直不错,可是后来家道落,父亲又生了两年病砖厂一直荒废着,砖窑、模具一直在那里放着没动过,你也知道,那场子越放越不值钱,我最近在市里做链条厂,也无暇顾忌这些,所以想着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可以低价盘给你”
张曼口的“砖厂”二字彻底触动了刘飞阳的神经,想什么来什么?天掉馅饼?老天开眼了?刘飞阳断然不相信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没有必要来找自己还给送蛋糕。
“曼姐,你这话说的我心花怒放,呵呵”刘飞阳看出她那看似没有半点严肃的眼睛,正在仔仔细细打量自己,也没掩饰,更加直白的说道“砖厂是朝阳产业,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这个时候放弃不明智啊”
“我有一棵树,再去吃一个梨,太肤浅了…”张曼不重不轻的解释道。
刘飞阳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确实,在那个圈子里张曼的座次要赵维汉靠前,赵维汉这些年都懒得亲自开个砖厂,更何况是她,对于亿万富翁来说分散精力去干几十万的生意,显然是所得利益还没有耗费的精力值钱。
“也对,可选择的是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呵呵…”
“谁让你才是刘飞阳呢?”这话有旖念,可从她嘴里说出像是老师教导学生,没有半点诱惑成分。
不过他心还是一阵狂颤,听说过张曼善于品茶,难道她要品茶?
这个想法在刘飞阳存在不足一秒钟消散殆尽,张曼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风韵犹存用在她身显然太过不合时宜,张晓娥那样的女孩是水*刚刚成熟,她是牡丹花刚刚盛开,如果她勾一勾手指,会有大批登徒浪子摆到在她是石榴裙下,体验一把什么叫做鬼也风流。
“我确实是刘飞阳,可还有张飞阳、赵飞阳…”他尽力用平淡语气回道。
两人间隔着两个身位,却也是近在咫尺,张曼能看到他刚刚有过欣喜又归于平静,目光变得更加温和道“确实有很多飞阳,但只有你是从村里出来,到龙腾酒吧,灭了张腾又毁了吴,最后从三爷手逃脱并且能让他跟你称兄道弟,我不敢说看人准确无误,至少也能八九不离十,半年之前你能这个食杂店,半年之后你在哪里我猜测不到!”
“投资么?”刚刚钱亮给的芙蓉王还在兜里,他本想拿出来,又觉得在女士面前吸烟有失礼仪,也没动。
“正解,不只是你知道砖厂是朝阳产业,目光长远点的生意人都知道那是朝阳产业,只是蝇子腿的肉太小,有能力的人看不,没能力的人做不起,现在的你属于有能力还做不起,最悲哀的类型,在这时候我帮你一把,相信你会记得我的好,等你飞黄腾达那天也不忘拽你曼姐一把!”
张曼把话说得越来越直白,她看出刘飞阳有吸烟的冲动,转头冲自己包里掏出一盒红色的软华自顾自的打开,她不吸烟,但包里总会放一盒,车里的后备箱也总装着几条,烟的旁边还有几瓶茅台,已备需要的时候能随时拿出来,她打开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刘飞阳,随后自己也拿起一支,点之后一直在手里放着,没再吸。
刘飞阳重重的吸了口,突出烟雾道“曼姐,有话你直说吧”
“你是阴谋论着?”张曼诧异道。
“不是阴谋论,只是不相信天掉馅饼,说你提前投资我相信,但是还不足以信服我,你别笑话,如果不是青姐把我带到市里,看到盛世华庭的奢华、看到茶楼外的豪车,我骨子里是个小农民,以前见过的最大资金是每年卖玉米的几千块钱,当初看到龙腾酒吧里的女孩,才知道女孩还能穿着这样,等到了市里才明白漏不是最大的诱惑,有钱人玩的都是感觉…”
他这番话还算诚恳,听得张曼咯咯笑起来,并没回答,而是转移话题道“青姐,柳青青,那是一个很怪的女人,也是个厉害的狠角色,吃人从来不吐骨头”
“柳青青我认识,确实跟正常女人不一样,很怪!”曹武庙看了半天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原本要吸烟表达下自己的忧桑,看到张曼掏出软华后顿时蔫了,他象征性的买过一条,现在放到落灰没卖出去一盒,自己还舍不得吸…
张曼听他说话很尊重的看了眼,见刘飞阳还在沉思,又道“听到这话可能认为我在挑破你们之间的关系,但她确实是这样,你想啊,一个大美女跟这些男人在一起,有胆小的有胆大的,更有看到她美貌失去心智的,大约两年前,水茶桌有一人晚约她吃饭,喝酒的时候给她下药,又给她带到宾馆,当时的柳青青已经不省人事是羔羊,任人宰割,可那人最后还是没敢动她,最后在宾馆走廊里跪了一宿”
刘飞阳一愣,没听柳青青提过,想了想道“你跟我说青姐这些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