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阳在听到叫声时知道有异常发生,他不知是福是祸,只知道不能转头把后背留给他们,此时听见声,又看到旁边的身影,这才敢转头看过去,他做梦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不亚于在地球看到嫦娥。
“齐青…齐哥?”这位神仙的贴身保镖,一拳能把自己胳膊震到脱臼。
“你怎么跟这些人扯关系?”齐青钢没有半点转弯抹角的问,跟在神仙身边时间长,大枭见过不少,根据他的眼光来看,在一个惠北市的流氓头子,最多也能是个小虾米而已。
这次的会议级别太高,除了参会本人之外,别说是保镖,连帮着拎包的秘书都无法进去。他早出来去了趟水县,对于他来说,泡吧把妹子的事干不出来,平生最大的爱好是找人切磋切磋,当初在芙蓉山庄的一拳让他对刘飞阳产生极大的兴趣,至少他在刘飞阳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力道,所以过后也愿意把眼睛放到惠北市,多看看这个小人物的成长。
“惹了点麻烦”刘飞阳一时之间竟然有点汗颜,他能听出齐青钢话里有些许鄙视的意味。
“朋友,我们之间是私人恩怨,你最好别插手!”螃蟹见两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交谈起来,有些许怒意,即使感觉到齐青钢危险,可自己人多。
“别动他,算是给我个面子,你们都是惠北市的人,山不转水转还会有见面的那天!”齐青钢打着伞,浇在雨伞的雨水好像变少了很多。
七月份的天,女人的脸,说变变,好像晴了…
“惠北市?呵呵…在京城的某个酒吧墙也有你的照片?”螃蟹半试探,半故意不屑的问道,意在给下面的小弟打气,又走到队伍的最前方,下下的打量齐青钢。
“照片?”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齐青钢有些摸不到头脑。
“朋友,我给你面子,刚才打我两个手下的事不追究了,但是他是三爷要的人,谁都保不了,如果你再不走,可能会溅一身血!”螃蟹的语气渐渐冰冷下来,一脸的警告之像,凡事都得做了才能知道,再像昨天一样被人给唬住,传出去他也不用在社会混了。
“不可以?”齐青钢反问道。
“砍他!”螃蟹说动动,没有半点废话,举起斧头奔着齐青钢脑门。
而后者不慌不忙,向侧面一动轻飘飘的躲开,与此同时收起雨伞,左手抓住螃蟹手腕,右手已经把雨伞调转方向,向前一勾,并没挂住脖子,而是勾在喉结之,再一用力,螃蟹立即弯腰,他猛然抬腿向下劈到螃蟹肩膀。
“嘭…”不到两秒钟,刚才还站着的大活人,已经爬到地。
后面的小弟依旧举着斧子,但是没动,一个个瞪着眼睛呆若木鸡,如此利索的身手,惠北市能有?
不仅仅是他们,连刘飞阳也被镇住,他只在精武门看过陈真有这样的身手,以为都是虚构出来,没想到真有人能做成这样。
齐青钢愿意把眼睛放在惠北市,也只是关注那两个人而已,多余的事他也不算很清楚,见他们已经不敢动,想了想问道“三爷,是谁?”
异性只为繁衍后代,同性才是人间真爱。
这话有些狭隘也有些片面,异性之间可以相扶到老一辈子,同性之间也能有单纯的欣赏,齐青钢而言他对能一拳打麻自己的刘飞阳是这样看待。原本今天的行程很简单,是去水县找刘飞阳过过招,当然,属于不用任何技巧单纯拼力道,算不检验前者,而是看自己有没有进步,他在水想没找到,并且见别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没再自讨没趣的问,而是回到市里。
刘飞阳、柳青青。
这个女人是神仙口的女子,对于水县的这个圈子齐青钢已经了解透彻,更觉得一个女人能走到这步让人拍案称,他出现在这小巷里,也正是想看看这个“水茶楼”究竟是什么样子,只是没想到刚刚到巷口看见眼前这慕。
起初他有些失望,看刘飞阳的力道、刚猛以及速度都与半年前无法相,差了很多,身材有些发福,叹息挺好的一个苗子这样荒废掉,可转念一想,商人追求利润、学生追求成绩,每个人的目标不同,也不能指望刘飞阳像自己一样追求武学的造诣。
现在的他相较半年之前那个穿着军大衣的人,已经进步很多。
“盛世华庭老板,惠北市有名的大哥,社会地位很高,而且心狠手辣”刘飞阳如实回道,他还在诧异齐青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也没心思小人得志似的对地痛到冒虚汗的螃蟹,继续蹂躏。
前方的小弟还处在懵逼之,不知是否继续,虽说对面最多算得一个半战斗力,但给他们的压力不亚于千军万马。
齐青钢不可能理会他们这种小人物,当做空气一般,闻言之后顿了两秒,他在思考是不是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他跟在神仙身边,见过的枭雄大鳄太多太多,西北的响马是何其狠辣的人物,坐在草原与神仙喝马奶酒,也得用杯顶碰腰,神仙评价过的大人物人多,小人物很少,可评价过的人最后都成为响当当的人物。
思考过后问道“也是说,如果那个叫三爷的不闭嘴,这事不算完”
“对…”刘飞阳点点头,没有矫情的捂住肩胛骨最重的伤口,已经能看到骨头,可与性命相终归是小事。
“走,找他!”齐青钢没有半点废话,挺好的一个苗子在半路夭折有些可惜。
刘飞阳听到这话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齐青钢,还有些不适应,他从学开始,打架没有找家长告老师的事,打得过打,打不过挨揍,这是他遵循的最浅显的原则,尤其是从父母走后,更是习惯于用自己的肩膀扛事,再苦再难都自己挺着。
在他愣神期间。
螃蟹要紧牙关伸手支在水坑里要站起来,今天的狼狈是他几十年社会生涯从未有过的,当初被人砍倒在地,也能像个爷们一样,没流血全身是泥,简直是耻辱。
“还看你大爷呢,砍他!”他面目狰狞,率先向刘飞阳冲来。
“刷…”齐青钢猛然回头,眼神如刀子一般,见刘飞阳再次被缠住,两步折返回来,出手速度半年之前高不止一个档次,冲到人群,左右躲闪,斧子如同安了导航,每次都能正确的避开齐青钢身体。
“嘭…”他拳头刚猛,与刘飞阳的悍劲不同,有几分军体拳的味道。
他每出一拳,必定伴随着一个人倒下,不过他张弛有度,打的都是人身最脆弱且不致命的位置,不到三十秒时间,地咿咿呀呀倒了一片。
再看能站起来的,只剩下螃蟹和刘飞阳而已。
刘飞阳左臂已经用不力,正在与螃蟹交缠,体力耗费太多已经落了下风,齐青钢不屑于在背后偷袭他,绕到正面“嗖”的一个直拳直轰面门,螃蟹也不甘示弱,与当初刘飞阳的样子如出一辙,一拳奔着他拳头砸过去。
螃蟹对刘飞阳说四六开是他自己的夸大之词,最多三七而已,半年前巅峰时期的刘飞阳都被齐青钢打到脱臼,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嘭…”他的拳头刚举到一半,被齐青钢一拳轰倒。
倒的非常彻底,非常果断,正如他脾气一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刘飞阳脸已经没有血色的白,脸颊都是豆大的汗珠,他看着面前被砸到的一群人,再看他风雨不动的身影,更加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