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烟,点燃,嘴里又慢慢悠悠的说道“其实吴总能找到他我也很意外,两年前酒吧生意不好影响到我的利益,恰好我想看看,是不是猪站在风口也能飞起来,我安排他和吴有来一次偶遇…”
“所以他只是表面的人,之所有没人看到他动手,而那些人都倒下,是因为根本不是他动的手,而是那天堵我和赵志高的两人”刘飞阳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缠在手的衣服已经都解开,随手把管刺扔到地,晃了晃已经不过血的手腕。
“答对..啊”
柳青青刚说出两个字,看刘飞阳腰部瞬间一弯,双手抓住柳青青给抱起来。
“嘭”顶到胡同墙面,一切发生的太快,饶是淡定的青姐也被惊的叫出一声。
她的身子已经被刘飞阳抱得悬空,两条如羊脂白玉般的腿在刘飞阳腰的两侧,两人近在咫尺,眼睛的直线距离不超过十公分,能呼吸到彼此呼吸出来的气体,四目相对着,姿势异常暧昧。
如果这一幕放在水大学的胡同里,说不定还会产生些多余动作。
邱天成一瞬间忘记哭泣,惊愕的看着,想当年他名声正响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鲜花包裹到忘记自我,只是在办公室里摸了下柳青青的手而已,被把腿打折,按照这样计算,这犊子是不是得千刀万剐?
柳青青在一瞬间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加快,甚至脸色微红,只是她很好的调整自己,让这种状态转瞬即逝。
刘飞阳如同用看站街女般廉价眼神盯着她,赤裸裸的亵渎和低贱,他确实怒了,邱天成这个假战士,打乱了他所有计划,而柳青青在两年前的一个随意实验,竟然在今天产生化学反应,他现在恨不得扒光柳青青。
反观柳青青又恢复正常,对刘飞阳的眼神完全不在意,抬起手,把烟卷放在嘴角吸一口,烟雾吐到这犊子脸,也调侃的道“所以,你永远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对蛤蟆是这样,对那俩人也是这样,你是水县,唯一一位能在他俩手下逃掉的人,也可以说是,有机会转过身的人…”
刘飞阳突然邪恶的往前一顶,嘴角抽搐,咬牙骂道“**!”
柳青青一愣,随后肆意的笑出来,学着站街女的口气,挑眉道“帅哥,玩么?”
夜幕下、胡同里、微风过、香气流,伊人姿色倾人国,一颦一笑倾人城,怎么看都应该是人间最唯美的景象,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换成另外一个爷们,有幸摸到柳青青那双被人说成够玩一辈子的腿,是会让人疯掉的,所谓:一点凉蟾窥慢,钏敲玉腿生寒,怎一个飘飘然了得。
然而这犊子却没有半点成为幸运儿的觉悟,仍旧冷眼针锋相对,胡同里流过的夜风要冰冷的多,他的眼睛只放在那眼睛,红唇、琼鼻,甚至额头散下来的几缕青丝,都没能分散开半点注意力。
两人之间的对话戛然而止。
柳青青脸的笑意越来越淡,她今晚没有认真涂抹粉彩,却也没疏忽勾勒线条,这种姿势没让她感到压抑,反而慢慢放松下来,平淡带有些惬意,舒缓又带有些挑衅的看着,感受到腿一双老茧渐渐消退的手,还有几分温热。
心外无物的对视。
邱天成又蒙了,他的哭泣是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好一个屁放到一半不让继续放,这种滋味非常难受,然而他又不敢出声,一方面是不想破坏这种美感,另一方面是怕惊动了二人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二人在抱着,他只能跪着,甚至连头都不敢低,怕被误会成偷窥裙底风光。
足足过了十分钟。
柳青青的下巴才微微昂起来,她发现刘飞阳大有一副跟他时死磕底的架势,冷声道“放我下来!”
“你先开口了”
刘飞阳非常小儿科的回道,嘴角勾勒出一抹坏笑,眼神不再廉价,却也不是十分昂贵“你的目的是什么?几年前的无意举动被挖出来,这个可以称之为巧合,但我不相信以你的能力,愿意甘心守在这个小酒吧里,他是小丑,吴在你眼里也是个小丑,甚至可以说成你伸一根手指头能捏死的角色,可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走,我走了”柳青青回的平淡,吐气如兰,气体恰好打在他脸没有半点遗漏。
“目的在我身”听不出刘飞阳是悲哀,还是庆幸。
柳青青着实令人匪夷所思,这个青姐的名头也令人匪夷所思,而这个女人身的秘密更是多到令人发指。
“是,也不全是,我说过捧你,一定会捧你,这个小酒吧对我来说太小,也无法圈禁你,所以在多数人眼的牛人,在你面前才会不堪一击,我说过,另一扇大门我已经帮你打开,看你什么时候走进去,那里,才是符合你能力的世界”
柳青青不急不缓回道。
“我应该是恨你还是应该爱你?”刘飞阳确实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女人。
“恨我?爱我?”柳青青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迷离,爱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太过陌生,酒吧里那些汉子的爱是出于对她高贵的狂热,社会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对她的爱是出于对她身子的痴迷,听去带有几分无奈的开口“恨我吧,爱我柳青青的人太多了,况且,我也不需要爱…”
这犊子好似读懂那眼神转瞬即逝的一丝心酸,作为她和张腾之间故事的唯一见证人,知道曾经的柳青青的也是女孩,也曾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男人,不知不觉,看到这迷离到哀伤的眼神竟然有几分心疼。
“你也爱我?”柳青青见他迟疑,突然略有嘲讽的问道。
刘飞阳闻言,这才反应过来,眼前是位能销魂蚀骨娘们,刚刚产生的心痛消散殆尽,恶向胆边生的手腕一动,托在那屁股之。
“嗯…”柳青青的嘤咛声顿时袭遍胡同,好似有阵阵回音,她白皙的脖颈好似又长了一份,月光下也更诱人几分。
“嘭…”跪着的邱天成听见这声骨头瞬间酥软,摊坐到地,一个劲往嘴里咽唾沫,口干舌燥。
“你知道么,你会为这一下付出代价”柳青青没有反抗,没有恼怒,略显平淡的问道。
刘飞阳和煦一笑“女人,还是有男人捏的好”
说完,手再次一用力。
这次柳青青没有出声,眼神有几分麻木,脖颈的好似微微一动。
这犊子把柳青青放下,不带半点回味的转过身,向胡同外走去,嘴里悠悠的道“青姐,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外壳撕裂,让你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你记住,女人终归是女人,再强,皮肉也是软的…”
柳青青还站在墙边,眼睛死死的盯着刘飞阳的背影,听到这话,也没有回应,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脚步声也再也无法听到,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邱天成时变成死气沉沉的冰冷。
“青姐!”邱天成赶紧跪起来,刚才心的旖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次是右腿,这次是左腿”
邱天成闻言,如释重负的赶紧把左腿伸出来,这种结果对他来说,已经再好不过,他心一横,随后咬牙道“柳青青,我是真爱你,真的,今天你弄死我都行,我想知道一个问题,你究竟把第一次给了谁!”
一分钟后。
寂静的银矿区传来一声嚎叫,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