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开心,脸的笑容都是由心而发,时不时伸手在旁边高冷女孩腿捏一把,觉得弹性其他任何部位都要来的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吴啊,你也知道,这次拆迁是咱们县里第一批工程,各个方面眼睛都盯在这里,面最怕的一件事:群众事件,只要这方面不捅娄子,其他的都好说,有些极端的事情需要用极端手段处理,我想你应该明白…行,剩下的话不说了”赵维汉蜻蜓点水的提醒一声。
“我懂,我懂”吴沉重的点点头“赵哥放心,首先是不给你添麻烦,其次是不给领导惹麻烦,最后嘛…我给自己找点麻烦!”
“哈哈,好,今天到这”赵维汉说着站起来。
旁边的高挑女孩快一步站起来,先是弯腰扶住,随后挽住胳膊,一副酒后醉态,小鸟依人的架势。
“保证在期限内完成任务”吴又郑重的说了句,眼睛不经意的扫了眼邱天成。
世外高人这才懒洋洋的站起来,前段时间眼框乌青还能好点,现在又是一副欠揍的面孔,没有多少恭送的表情,把刀拿出来,放在手里甩啊甩,这一招让瓷娃娃女孩险些惊呼出来,崇拜更多了几分。
二孩根本不用人提醒,弯腰站在旁边,见赵维汉出去,跟在队伍最后方。
几人把赵维汉送车,直到车远去,这才长舒一口气。
吴时刻想穿西装登堂入室,今天套了件白衬衫还有些勒脖子,抬手把最方的口子解开,在他俩人身扫了眼,挂着笑道“活是接下来了,能不能顺利完成得靠你们,大话不说,都拆完,每人搞一辆本田开开!”
“呵呵”邱天成相当败兴的冷笑一声,转头往饭店里走。
吴知道他脾气,也懒得怪他。
“吴哥您放心,志高一定抛头颅洒热血,谁他妈要是不拆,跟我是不共戴天之仇,到时候我拎着洋镐刨他家祖坟!”二孩被刺激的豪气凛然。
“呵呵,用不那么极端,合理合法的事…”吴轻轻点了一句,随后又看看几名女孩,问道“今晚有没有需要回去的?”
“我回去”表现略高冷的女孩率先开口。
“那…我也回去”瓷娃娃女孩左右看看,小声说道。
姜丽丽开始没说话,看了看二孩,见后者看向自己,这才笑道“也送我回去吧”
吴点点头,并没挽留,他夜夜不空床却也不必在这几个女孩身吊死,那高冷的女孩躺在床想必跟棺材板一样,连叫都不会叫,那瓷娃娃女孩声音太稚嫩,容易生出罪恶感,姜丽丽眼明显有二孩,也没必要棒打鸳鸯。
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二孩“你去,叫个车给她们送回去”
二孩像是得到重大使命一般,收好钱,走到停在路边的出租车旁,绅士的打开车门。
姜丽丽挤在后座最间,恰好能看见能看到二孩侧脸,犹豫半晌,终于开口问道“赵哥,你是干啥的啊?”
二孩听见这话,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到姜丽丽又叫一声,这才回过头,这么多年来,赵哥二字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出口,回头见姜丽丽的眼睛一眨一眨。
想了想,正色回道“英雄莫问出处!”
“好帅哦”瓷娃娃女孩抬起双手放在嘴边,眼神也是崇拜。
“呵呵…”二孩没学到别的,倒是邱天成身的神韵学到几分,扭过头看向前方说道“社会的事啊,你们还是少掺和,也别打听,在学校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饭店,包厢里。
吴推门进来,看到邱天成手还在玩刀,不由笑了笑,他知道在现有的队伍,把二孩拉进来,并且捧到这张桌,有些不相符,有强行拉低逼格的既视感,身为二号人物的邱天成不平衡很正常。
坐下来,倒了杯酒放到圆桌给转过去,见到邱天成面前摁住圆桌,开口道“天成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所以有些事我跟你解释,柳青青那个骚娘们找的赵维汉,把他俩给救出来,这是收买人心的手段,她能救,收买的肯定不是赵志高,而是刘飞阳,而现在这俩人还闹掰了,我查过他俩,这几年相依为命过来的,能掰么?肯定不能,现在谁把菜刀架在赵志高脖子,刘飞阳第一时间过来玩命,这是人性,变不了”
“拆迁是好活,是肥肉,更是见血的活,让你见血惹得一身骚,让别人见血惹得别人一身骚,咱们当养了一条狗,嗯…能吃人肉的狗!”
“凑,说这么多干啥!”邱天成缓缓抬起手,拿起酒杯放到嘴边,有些厌烦的又道“我还能想不到么?”
说完,一饮而尽。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要拆迁的事早有传言,刘飞阳住院之前已经开始有陌生人进入银矿区考察,前几天更是沸沸扬扬,所以大家对拆迁这二字并不陌生,只是突然摆在眼前,仍旧有些难以接受。
以县城的油柏路为线,另一条线是刘飞阳每天出入银矿区的路,两条线发散像是三角形的两个边,在这两条线间二百零几户人家是第一批拆迁工程。
银矿区由于历史原因,一直属于银矿自治,毕竟这里大多数住户都是矿工人,选出个村长再有矿领导,有一山二虎的味道。早老钱通知这二百多户人家开会。
房子是安然父母遗产,她理应继承。
刘飞阳吃过早饭,在家等着,虽说没有在明面表现出来,心里对拆迁的事仍旧是非常关心,坐了将近两个小时,还不见安然回来,看书也看不进去,坐着实在憋闷,推开门走出去,外面阳光明媚,前几年这个时候刚刚种完地,十几天忙碌已经筋疲力尽,都会在炕躺着歇两天,现在不用干体力活,可也不轻松。
刚出门看见几个汉子正从田淑芬家屋里往出搬东西,有条不紊,应该是在搬家,二孩已经进入拆迁队,田淑芬积极响应号召也是理所应当,本想着开口问问,可想想算了,也没开口。
走出大门,眉头顿时皱起来,门口正对面的墙被写一个“拆”字,是用红油漆刷的,一个圆圈里面是拆,油漆刷的不均匀正顺着墙流下来,拉成几条线,应该刚刷完没多久,还泛着光,油漆味很大,红艳的大字看去与鲜血没什么两样,看得人毛骨悚然,
他走出门,这才看到,胡同里的几户人家墙都写着拆字,还拉了一条横幅,面写着“要让先迁的人得奖,不让后拆的人沾光”
胡同很窄,柳青青的桑塔纳能进来,出去得小心翼翼的倒出去,田淑芬搬家找的是农用车,俗称四轮子,车停在胡同口,面已经有衣柜和电视等大件,看去应该搬了有一阵,坐在架势位的人穿着黑色短袖,胳膊露出半截纹身,看起来不像好人。
“阳哥,出去啊”
这人见刘飞阳过来,笑着开口打招呼。
“啊,转一圈”刘飞阳微微一愣后答道。
“抽根烟”这人从驾驶位跳下来,笑的不算谄媚,却也不是很自信,经常去酒吧玩知道刘飞阳是酒吧经理,柳青青的铁杆,他属于小流氓,走这个行当的年龄可能代表一部分,更多的讲究“悟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师”谁的名气大,谁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