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赵大小姐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轻挑说道“前短时间跟我男朋友去了趟南方,包了条小船夜游秦淮河,谁成想最后给他踹下去的时候用力过猛,给他踹河里了,最关键的这傻逼还是个旱鸭子,差点没淹死,救来的时候,时间太长,人虽然没死,得了个脑水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点背,这段时间真是背到家了”
“你作吧,宾馆大床不去,非得玩点花活…”古斯雨又嘀咕一句,从来没在男人身搭过钱的赵大小姐这次算是栽了,还在他那拿了几万块。
“我愿意,如果条件允许,我珠穆朗玛峰踹汉子去,你管得着?”赵如玉略显烦躁的白了他一眼。
事实,刘飞阳对她的特殊癖好一直不敢恭维,也想不通为什么有那么多傻子着了他的道,对于溺水那哥们也只能是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他率先拽开门走进去,曹武庙认识赵如玉,也没欠欠的打招呼,只不过看到她的穿着,急的面红耳赤,从来都信奉声音人美的老东西,第一次觉得,原来穿衣服还能诱惑到如此境界。
“我听说市里有个庙,挺灵的,你可以去拜拜”刘飞阳坐到炕,简洁回道。
“可拉到吧,不好使,我去年花了大价钱弄了块老坑翡翠,找的师傅雕成的菩萨,又去庙里开的光,还是不行,我现在算是看透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子,我决定闭关修炼一段时间”赵如玉终于把胳膊拿下来,自从男朋友落水之后,又找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猛男,谁成想那家伙是个外强干的货,看不用,这股邪火一直憋在心里。
“你那不叫湿鞋,叫湿身”
“别放屁,再废话给你嘴缝”赵如玉恶狠狠的骂着。
古斯雨也不生气,向后一靠,一本正经的样子。
“对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赵如玉侧过身子看向刘飞阳,扭动间春光乍泄,让玻璃柜台后面的老东西,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次你找我说,要直接跟我爸谈,我以为你能谈好,可哪成想你也是个不用的货,早知道这样,我不出去旅游了,直接把工程给你拦下来,现在倒好,拆迁办公室已经组建了,我要先要跟老赵对着干是给他拆台…”
“组建了?”刘飞阳一愣,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
“对啊,现在在饭店吃饭了,刚签完的合同,这两天开始动手了,你别告诉我你还不知道?”赵如玉诧异的喊道。
“我还真不知道”他苦笑出来,这么长时间眼睛一直放在这面,确实没听到消息。
“你该受穷,一辈子都是穷命”赵如玉刻薄的咬牙道“老赵,还有公司代表,吴、那个叫邱天成的二百五,对了,好像还有个你弟弟叫什么…赵志高,对是他,看去不大,都在饭店呢”
“二孩?”刘飞阳诧异问道。
饭店,还是当初与张晓娥来的包厢。!
吴知道赵维汉喜好什么,张晓娥那妮子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再给叫来画面怎么看都不太和谐,所以他花了大价钱在水大学里叫了几位女大学生,模样、身材、韵味,可能都算不顶级,至少能拿的出手,放在村里也找不到这样的。
邱天成还是那般模样,一副世外高人姿态,话不多,喝酒也是自己端起酒杯,从不与他人一起,旁边坐着一位瓷娃娃脸蛋的女孩,说话也嗲声嗲气,个子不高,梳着短头发,偶尔会用崇拜的眼神看向邱天成,显然是酒桌经验不多,几次想拿起酒杯敬酒,又都给放回去,坐着有些拘谨。
吴还是一副笑面虎模样,不过他的外形有些粗犷,对身边本是因为金钱过来的女孩没有半点吸引力,这女孩看着高冷了点,端酒杯喝酒时不会吝啬,其余时间不善言谈。
二孩,本名赵志高,年仅十八岁,刚刚成年。
对于吴为什么找到自己,他也觉得莫名其妙,对跟在身旁,他眼里的装逼犯邱天成更没有好感,当他们突兀把自己和田淑芬截在马路时,第一反应以为是要干架,可当吴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摔在他脸,并撂下一句“你要是想靠娘们,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我没意见,但要是想出人头地,弯腰把钱捡起来,从今以后跟我吴混,大富大贵不敢说,吃香的喝辣的绝对没问题”
二孩弯下腰,捡起钱,跟了他。
过程滑稽到可笑,画面简单了点。
虽说田淑芬总觉得这份恩情来的莫名其妙,也天天在心里揣测,但她更知道,自己的小男人憋了十几年的怨气,在村里被人骂成野孩子,来到县里刘飞阳在酒吧名声大噪,他却是个小服务生,心里不平衡,非常不平衡,更知道自己的小男人,想要找这个狗/娘养的社会讨个说法,所以也听之任之。
二孩有点傻,但也不傻。
以前去给阳哥送饭时,站在玻璃外看到阳哥傻乎乎的笑容,诧异过,后来刘飞阳给他解释说“咱们农民朴实,是优点也是缺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时半伙儿学不来,那咱们见人办人事,见鬼办鬼事”
这句话他领会到精髓,从今天进入包厢开始,一个劲的给赵维汉敬酒,能弯下腰绝对不站直,能一口喝完绝对不会喝两口,一口一个赵哥叫着,小嘴非常甜。
赵维汉出于刘飞阳的因素,懒得跟他计较,不过这并不代表着能和这个小崽子在一个饭局吃饭,后来还是吴说的话,卑躬屈膝的自罚三杯,已经开始合作,赵维汉不好拂了吴的面子,也坐下来。
事实,吴是什么目的,他赵大明白心里清楚的很,只是不点破而已。
二孩身边的女孩叫姜丽丽,今年大一新生,家是外省的,高时也没怎么学习,天天忙着天恋爱了,要不然也不能来野鸡大学,她看到学校的第一眼觉得自己当受骗,奈何学费退不了,也自暴自弃,有些放纵自己。
不过她长得并不妖,倒是有几分安然的清纯,还有几分张晓娥的颓废,五官摆在一起第一眼不能让人眼前一亮,却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耐看!
从她进来开始,被摆在陪二孩的位置。
不禁多看几眼,也在心里暗暗揣测,最开始觉得二孩是富二代,吃了会饭觉得不像,没有富家子弟的跋扈,倒是有几分小农民的卑躬屈膝,又觉得是创业阶段小青年,这个想法没过多久又被否定,谈吐间没有生意人的气度,倒有几分谄媚粗俗。
是流氓?这个想法倒要靠谱的多。
喝了两轮酒之后又被否定,想当年她姜丽丽也是当过“大哥”的女人,即使那位大哥头发她头发还长,好歹手下有二十几号兄弟,也是敢拿刀子放血的狠人。
想不明白也不想了,二孩忙着敬酒,她如贤内助一般倒酒,看到二孩喝到脸色通红,她还会偷偷的把白酒换成矿泉水,要多贤惠有多贤惠,偶尔眼神交错,仿佛还能看到霹雳巴拉的火花。
由于赵维汉是大财主,吴能告诉陪着赵维汉的女孩“给你赵哥敬酒”却不能表现的太过直白,偶尔有一两个暗示,这女孩也非常主动。
这名长发女孩确实是最解风情的,可以说,她一颦一笑带着的那股狐媚劲能给酒吧的陪酒姑娘们当导师,好好一课,身材好,站起来给赵维汉敬酒时,胳膊会如水波般轻放在赵维汉胳膊,赵维汉故作高姿态,她也会如瓷娃娃女孩发嗲,却不腻人。
赵大明白好这口,跟明白人好办事,与明白事理的女孩更好办事,每次都会象征性的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