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又补充道“是能媲美你女朋友的女子”
刘飞阳本震惊,听到他居然拿安然和柳青青较,则更是震惊,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安然从来都是洗衣、做饭、班,性格方面善良、温尔、知性,并没发现她哪里能和柳青青那娘们较,毫无可性。
并没掩饰自己的想法,他苦笑着摇摇头。
郭雀对他的摇头满不在乎,继续道“我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也有可能是你大智若愚,我眼拙,并没瞧出来你哪里有闪光点,可我相信,天造一位女子,绝对不会让她在家相夫教子,洗衣服做饭一辈子,那样太暴残天物,所以这几天我都想留下来,看看你俩在一起爆出来什么火花”
对安然如此高的评价,让刘飞阳甚至有些内心窃喜,像小时候放鹅,那大鹅舒服了总想抻脖子朝天叫两声,他掩饰的抬手摸了摸鼻子,并没说出那留下来之类的肤浅的话,得意的道“小然确实挺好,不过我呢,现在是酒吧经理,每个月拿着还算多的工资,挺好,下一步想搞个砖厂,县里要盖楼,那东西利润大,成本低”
刘飞阳倒没掩饰,袒露胸襟的说出来,这几天他躺在床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回想着当初村里有盖房子时候各种用料,他出于人情帮着搬了两天砖,好像听过一嘴。
“小,不过也不着急,黄忠六十岁跟刘备打江山,德川家康七十岁打天下,姜子牙八十岁封呈现,佘太君一百岁挂帅,只要飞得高,从来都不晚”郭雀又莫名其妙的说道。
这一瞬间,刘飞阳突然在想,他在路是不是也跟人这么说话,总能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这两天他也听过太多新的事,珠穆朗玛峰尸体是路标,黄河下面金子可能沙子还多,方圆二百里无人的道观里面生活着道士,村民最多的村子可能有几万人。
这些都是郭雀说的,他从来不怀疑真假。
“你知道我这几天在看什么嘛?”他突然又问道。
“风景、过客、星辰”刘飞阳自认为很有水平的答道。
他摇摇头“大!”
随后又道“商人有钱,为官者做高,行者走远,都是能力的体现,或者说格局,有人有一千块,知道用来投资,有一万块会又来赌博,当村长能把村子管理的井井有条,当镇长可能人仰马翻,走了一万里可能会目视前方,十万里之后会心生茫然,你看那十二层的建筑”
刘飞阳闻言,确实顺着窗外看去,实则郭雀不说,他也早注意到,顶楼有三个大字“萱华园”每当晚会泛出红光,当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惊叹原来楼可以盖这么高,电视有,远不如矗立在眼前来的惊,那时下意识的摸了摸名片,好在还在。
“老板叫丁永强,被称为神仙,在几年前南方有个财团,核心人物叫王爷,两人因为在某些方面发生争端,最后在资本市场斗起来,一人做多,一人做空,看当天的日线图如翻山越岭,仅一天砸进去的资金够惠北市一年的生产总值,而且,采用的是保证金制度,映射的是后面几倍的资金”
刘飞阳想了想,没应声,因为这话确实搭不茬,也听不懂。
“人,如果有一天你能走到那一步,成了,你知道他刚刚经商时的豪言壮语是什么嘛?很俗套,金鳞岂是池物,一遇风云变化龙,不过最后做到了,也没人在把这个当成笑话”
这个想法刘飞阳确实有过,是见到神仙第一眼的时候,心想着要成为这样的人,不过总觉得有那么些虚无缥缈,突然升起一股好心,问道“他究竟有多少资产?”
“最后有关部门出面,才把事情压下去,资本市场与现/货市场不一样,价格回归平稳能保持平衡,资本市场即使K线平稳,也是一地鸡毛,当天传出来三位亿万富翁破产跳楼的丑闻,神仙又用一己之力在三个交易日内,拉升十六个百分点,你说有多少钱?”
“我听不懂…”刘飞阳苦笑着摇摇头,不过听起来很热血澎湃,具体什么意思确实不知道。
郭雀并没解释,也没说出具体数字,甚至连猜测都没猜测,因为他知道,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用单纯的经济实力本身来衡量一个人,还伴随着社会地位和社会影响力,这个是无法估量的,好他走过路,已经不能用脚步来算,更重要的事路的人、事、物以及所见所闻带来的影响。
刘飞阳陡然生出一股自卑感,以前常常听人说没化真可怕,他知道这句话在理,却没有什么感触,今天听郭雀说这么多,才发现原来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是九牛一毛,拿洋镐抡出的那点道理应用在这社会远远不够。不求专业,至少能插两句话,别人说K线,自己能知道MACD曲线,说保证制度能应杠杆。
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笑道“郭哥,我在电视看有这个家族,那个家族,能传几十代,富可敌国什么的,究竟有没有?”
他说这个问题,一方面存在卑微心里,太专业的问题他听不懂,另一方是较好,这个年代多被武侠剧熏陶,电视里动不动出现个不出世的家族,偶尔在江湖出现个门人都会震惊武林,引起一片哗然。
曾经村里有个整天拿桃木剑的疯癫年,经常说自己是某某门派弟子,虽说大家都是当笑话听,可自从刘飞阳知道爱因斯坦、梵高都是疯子之后,也懂了一个道理,某些疯子是另一种意义的天才。
“能问出这话还算有点格局”
郭雀难得的露出个笑脸,不过很难看,他说皮肤是在西藏晒的,那地方紫外线强,这几天外面的皮正在干裂,有些像被太阳炙烤几个月的黑土地。
他并没深究刘飞阳的问话是玩笑还是好。紧接着又道“有,不过说法不一样,像艺界喜欢收弟子,你在电视也应该见过,某些名人弟子多了,并且有几个登堂入室的,会被誉为大师,他的一句话艺界会抖三抖,以他为首的这群人算家族,武术界也有,近代最著名的是当午山的赵宗师,外界说门人三十万,是真是假无从考证,像经济的圈子,叫财团,最著名的是王爷,是几个人主要人物在投资统一,行动统一,每个主要人物下面还有自己利益团体,还有所谓的地下世界等等,都有独有的代名词…不过像武侠小说里那样虚无缥缈的家族,我是没见过,有没有我也不知道”
“那神仙呢?”刘飞阳不知不觉,又回到这个问题,主要是听到王爷这个词,情不自禁的往这方面想,或者说,郭雀的一番言论像是告诉小孩子,这个世界糖不是嘴甜的,而是女人的嘴…
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可只有长大了之后才明白这是真理。
郭雀知道他问的不是刚才有多少资产那么肤浅的问题,而是他有没有所谓的家族,想了想,又指向窗外,侧面说道“惠北市是三线城市,挂萱华园的牌子,一二线城市不表,我知道的三线城市,至少有百分之七十有萱华园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