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听见声也回过头,看了眼,对刘飞阳微微点头,然后继续欣赏窗外风景。
安然是关心则乱,把暖瓶放下不顾淑女形象的跑出去叫医生,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对他问东问西,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静养休息,如果恢复可以,一个星期左右能出院,两人还没过蜜月期,安然虽然心有埋怨,却也无法反抗这犊子,隐蔽的抓着她的手放在被子里,揉阿揉,他不是色饿鬼,却也无法抬头男人的本性,如果不是这房间里还有外人,身子骨也不方便的话,他定会以饿虎扑羊的姿势扑去。
当然,他还能振振有词的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消消火。
攥着洋镐的手,小心翼翼的摸着柔软的小手,最后听到安然肚子咕噜噜乱叫,以强横的态度给她赶出去,手心还有温热,身旁还有余香,他现在来不及想怎么教训邱天成那个王八羔子,而是继续看着那个看着窗外的男人。
“有事?”
他也感受到目光,回过头问道,声音不冷不热,不远不近。
“我叫刘飞阳,水县人”这貌似是他第一次像别人介绍自己。
他短暂犹豫过后回道“郭雀”
与此同时,家里。
二孩和田淑芬刚刚把需要的物品收拾好,毛巾、脸盆、饭盒之类的生活用品,收拾归收拾,两人却没有太多交谈,像是都在刻意回避一样。
女人,尤其是看见一位自己漂亮、年轻的女人,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不舒服,暂且不考虑这点,再把这二者之间加个男人,事情会变得不一样,田淑芬倒不是看不起二孩,随便以任何角度考虑,都不会想张晓娥跟二孩有一腿,现在令她沉默的原因是,昨夜的尴尬还萦绕在眼前。
“我推自行车送你”
二孩见她收拾完,挺大一包东西,撂下一句转头出门。现在令二孩沉默的原因也很简单,他知道张晓娥没有恶意,可话已经说出来,让他自尊心严重受挫,隐隐有种错觉,倒想着田淑芬能是自己母亲,这样传出去好像更有面子。
田淑芬扫了眼他,跟着走出安然家院子,扭头把门锁。
二孩回到院子把车推出来,伸手抢过包裹放在后车座,一声不吭的推车往前走,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路人不多,老妻少夫闹别扭的场面并没让几个人看到,二孩把车推到站点,支这车子,蹲地开始吸烟。
田淑芬终归是要成熟,心里纵使有再多不舒服,也能压下来,想了想说道“你少抽点,这东西对身体没好处,况且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听到这话,二孩动作一停,隐隐触动哪根神经,以前母亲教育自己好像是用这种口吻,阳哥也是。
深吸一口气“没事,抽不死!”
田淑芬听这口气知道,心里有气,正想着如何开口说话。
听身后传来惊讶声音“志高?你俩这是去市里啊?”
说话的是张晓娥,刘飞阳不在她也懒得刻意梳洗打扮,不过无法改变的底板在这,即使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也能让人自惭形秽,见田淑芬回过头,还点点头“你好”
二孩可能自己都没发现,竟然已经从地站起来,还带有几分尴尬的问“娥姐,你咋在这呢?”
“我家在这里面…”张晓娥倒显得较大方,回手指了下身后的胡同,那里面是她租的房子“刘经理怎么样了?”
“还行,没有什么大事,这不她要去给送东西么,我过来送送她”二孩解释道。
“真羡慕你们,能夫唱妇随,如此恩爱,那行,我不打扰你们,得先去酒吧”张晓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这话听到二孩耳,觉得有几分眼外之音。
张晓娥刚走出两步,去往市里的线路车稳稳停在站点。
“我走了”田淑芬至始至终都没说话,现在才算开口。
“行,走吧!”
二孩把包裹从自行车后座拿下来,递给她,见田淑芬车离开,往前看了眼,张晓娥还在走,想了想,骑自行车追去。
站点距离酒吧不是很远,三百米左右,马路是直线,隐约能看到酒吧牌子,二人之间的距离只需要二孩猛蹬几下可以,他眼睛盯着张晓娥的背影,倒没觉得有多婀娜,与所谓的移情别恋更差的很远,只是看到想笑,感觉刚才的郁闷全都能抛之脑后。!
张晓娥听到后面有车声,转过头看见二孩直直的奔自己过来,吓得赶紧向侧面退一步。
“娥姐…”二孩龇牙一笑,单手紧捏刹车,后车轮在满是灰尘的马路划成弧线,扬起一片灰尘才停下,单腿支着地面,又憨憨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刚才没注意,骑的太快了”
“没事…”
张晓娥脸色恢复一些,换成另一个人停在面前,一定会认为是用卑劣的伎俩追求自己,不过对二孩倒没那么多想法,仍旧认为是小孩,换个角度来看,还有刘飞阳的关系存在,也谈不生气。
“这才三点多咋去酒吧呢?要不然你来,我带你一段?”二孩说着,把车子扶正,看去随时要出发的样子。
从昨晚看到刘飞阳躺倒地,自己没能在那之前冲去,她知道自己和那个犊子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再到医院走廊内,看到长相完全不逊色自己的安然,并且是位敢打柳青青的狠人,心里已经开始本能的抵触刘飞阳,担心和他走的太近,自己也挨个嘴巴没地方说理。
千百年前有位圣人说过: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这句话作用在女孩身、同样也可以放在任何角度,万事万物都是弹性/事件,一旦超过弹性,反弹是必然的。
经过一夜的发酵,张晓娥发现自己变得非常矛盾,以前勾搭刘飞阳可能是出于物质条件需求,因为在外力的作用想要放弃。正当要寻找下一位金主的时候,猛然发现,为什么她能跟刘飞阳?为什么我要离开?
正是这弹性心理,非但没让她当机立断的转身,而且在这犹豫的时候,心里的想法好像更坚定了一些,即使看起来有些虚无缥缈。
“好,那谢谢了”她一笑,觉得自己坐在自行车后座,好像算是曲线救国,说完之后坐到后座。
“没事,顺路,坐稳了您呐!”二孩学着电视里的京腔,左脚猛蹬地面,车子瞬间冲出去,给张晓娥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的抓紧二孩腰部,二孩感受到腰背被被捏了一下,没有疼,而是触电一般的感觉,麻了,这种妙不可言的滋味顿时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骑稳点,看马路”张晓娥忍不住开口提醒。
“放心,当初我们去水库,我和阳哥谁骑得快,他让我落后二百多米,我骑得是个稳字!”二孩笑的合不拢嘴的回道。
心还在猜想,这种“麻”的感觉是不是张晓娥独有的,当初田淑芬也捏过,在炕不算用力的挑逗,那时的想法是把这个娘们压在身下,让她喊一声:小男人我服了!现在没有,被捏的只想笑,不由自主的想笑。
张晓娥没再多说,只是觉得他年纪还小,做事不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