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后方的邱天成眼这无疑是刺眼的,自己深情款款,到最后却落得个小妮子主动对刘飞阳投怀送抱,折煞自己!
缓缓站直腰,没有理会坐在地的如花,更对这群小屁孩的惊愕目光视而不见,抬手把衣服的褶子抻平,转头向楼下走去。
“走了”
柳青青似笑非笑,在她的生命已经不知打了多少男人的脸,没数过,细细算来能组成一个加强连,刘飞阳的举动本应无关痛痒,却让她感觉到莫名的舒服
“虽说邱天成是个小丑,但还是有些能力,要不然吴也不可能把他叫回来跟你打擂台,阴险、恶毒,擅长背后捅刀子,当初在吴最艰难的时候是他陪着一起渡过难关,称得亲密战友,不过嘛,秦桧能有三朋友,吴未必秦桧好,能让他推心置腹的人还没出生”
刘飞阳无奈的笑了笑,在柳青青嘴里从未听到过吴的好话,具体是因为什么,这背后有什么故事他不想考究,也没必要弄的一清二楚,把握好现在应该做的事可以。
“小心驶得万年船,会小心的!”
“那个是你弟弟吧?”柳青青点到即止,看向旁边卡台,缓缓说道。
刘飞阳闻言回过头,发现二孩正拿着个装酒的托盘呆呆站在隔壁卡台,眼神有些发直,说不清是看自己还是看张晓娥,眉头蹙起来一点,酒吧人员较杂,再加柳青青并不常来,打算等二孩做出点成绩再说。
二孩也发现刘飞阳转过头,尴尬的笑了笑,叫一声阳哥,随后脸色微红的慌乱跑下去,他曾对张晓娥是嫂子这个问题嗤之以鼻,阳哥什么样的性格他非常清楚,村里的少年都喜欢去趴寡妇家后窗户,偷看些梦出现的东西,阳哥愣是一次没去过,他不相信阳哥会在外面有人,可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有。
心里默默念叨着:阳哥变了。
“这孩子在家没事干,正好酒吧人手不够,我让他过来打打工”
“放心,我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凡事都是交换,你能给我创造什么价值,我给你开什么样工资,如果你要往进安排七大姑八大姨,只要她们能把桌子擦干净也未尝不可”柳青青非常开明的说,拿起高脚杯把最后一点红酒喝下去“好了,你想想该怎么把他们挤出去,我不耽误你春风得意美人在怀,当个甩手掌柜,等你的好消息”
刘飞阳还是没有应声,柳青青一句话说的轻巧,可面临的着实是个大难题,以前会扛着洋镐刨地,进成以来在曹武庙身学到点精明算计,又在柳青青身看到些处事不惊,唯独当个卒子如何与老将厮杀没人教过,他断然不是无师自通的逆天怪胎,所以现在也非常苦恼该如何把这座大山给搬开。
张晓娥不懂这些,她只知道刚才坐在旁边卡台是个战战兢兢的消费者,一旦没有足够的金钱挥霍,还得滚下楼去唱歌,唯有抓住旁边这人,才能让自己安稳踏实的坐在这里,知道刘飞阳心情不是很好,乖巧的又给倒了杯酒。
递过来问道“刚才那个是你亲戚家的弟弟?”
“亲弟弟”刘飞阳不假思索的说出三个字。
张晓娥眼睛转了转,发现这个亲字代表的并不是血缘,而是亲密程度,脸微笑道“我说嘛,你俩长得不像,差太多,还是你帅”
刘飞阳对她不感兴趣,对她的夸赞也没有飘飘然,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和这次拆迁搭点关系的念头,也算是如果酒吧斗争失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脑又开始回忆自己接触过的人,有谁能起到作用。
由于吴说今晚消费全算八折,消费热情以往高了许多,往常两点钟左右门可罗雀了,今晚持续到三点半才最终散场,看堆放在一旁的酒瓶知道,吴的这句话并没赔,消费额以往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人以量带利,一人念叨着今晚消费舒服,谈不谁是傻子谁是聪明人。
刘飞阳见楼下的二孩换好衣服才从沙发站起来,张晓娥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不过见到他起来,赶紧站起来自然挽住他胳膊,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惺忪睡眨啊眨,透露出一副楚楚惹人怜爱,如果刘飞阳现在说一句去对面,她会毫不犹豫的迈着大步走过去。
二孩见他俩走下来,悻悻的笑了笑,心里说不什么滋味,这两年多来刘飞阳一直为他遮风挡雨,理论讲大犊子做出任何事都不应该抱怨,别说是张晓娥,是把柳青青那个妖孽级的美女压在身下,自己也该拍手叫好才对,可现在是高兴不起来。
“你好,我叫张晓娥,以后你可以叫我娥姐”
她深知要跟周边的人搞好关系,也知道现在要把握尺度,走下楼率先开口。
“娥姐…”二孩应一声,没有向往常多余的说两句。
刘飞阳瞥了他一眼,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他太了解二孩心里想什么,又看看张晓娥,没心没肺的像是看弟弟似的笑着,开口道“天太晚了,赶紧回家休息,明天还得班”
他说完话,不留痕迹的把张晓娥胳膊拿下去。
张晓娥没指着今晚能把他钓到手,心里自然谈不有多失落,跟在旁边走出去,不过在心里嘀咕着:一点绅士风度没有,不说送自己回家。
今晚是个大晴天,皓月高照、繁星点点。
三人出了门分道扬镳,一人往左,两人往右,马路空空如也,只有远处能听见幸福摩托的轰鸣声,次听到还是几天前,有几个不安分的孩子半夜偷老子的摩托出来,在路享受速度带来的快感。
他靠马路边走着,见二孩心不在焉,开口道“明天十一点之前我去找你,咱俩出去走一圈”
“还山?”二孩下意识反问道。
“个屁山”刘飞阳听他语气有些抗拒,言语较焦躁“报纸说银矿区这边可能要拆迁,拆迁之后要盖楼,咱们找找看看能不能插一脚,沙子、砖什么的”
“咋插一脚啊,咱们要钱没钱,老哥两个还能去当力工?”二孩对这事提不起来多大兴趣的回道。
“进城之前你能想到咱俩过成这样?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只要有机遇肯定是有办法,酒吧多好毕竟不是咱的根,得琢磨着自己干点什么”刘飞阳没把柳青青和吴的事说出来,二孩能发现发现,不能发现蒙在鼓里反而是种心里负担,顺其自然挺好。
说完话,往旁边靠了靠,因为摩托车的声音越来越近,还是小心点好,这年头半夜撞了人根本查不出来。
他刚要迈步。
突然,发现情况有些诡异。
如果摩托车在旁边路过,自己的影子应该是斜的,可现在自己的影子居然是直的。
神色顿时一凛,转过头眼睛被灯光晃得睁不开,不过非常确定这摩托是奔自己来的,速度之快,几乎眨眼间到跟前,第一反应是抬脚给二孩踹到旁边。
“嘭…”在脚落在二孩侧腰的同时,摩托也已经到达身边,突兀伸出来的车把手顿时顶到他肋骨,撞得身一酸,下意识弯腰。
而侧面的摩托车紧接着赶到,面坐着一位带安全帽的男子,他一手操控摩托,另一手拿着一根钢管,路过的瞬间,抬起来对着刘飞阳肩膀重重敲一棍,除了他自身的力量之外,还有摩托车自身携带的惯性。
刘飞阳顿时向后退两步,咬牙忍住疼痛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