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也很简单,我们哥几个商量了,现在经济不景气,大家工资也没有多少,想着赚你的十万块钱花花,如果你配合,你那五万打八折,我们收四万,时候也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当经理,还是你的经理。如果不配合,大家用强的,不过那样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你脸也挂不住”
张宇走到跟前歪着脖子,心里已经稳稳吃定刘飞阳,在蛤蟆时期,曾经有个仇家来酒吧报仇,找不到蛤蟆开始砸店里的东西,他壮着胆子冲去,虽说被人两下打翻,可倒在地还能死死抱住仇家的腿,被六个人摁在地踹了足足五分钟,那些人累的气喘吁吁,他愣是没松开,一直拖到蛤蟆回来。
其余四人也学着电视模样,把刘飞阳团团围住。
紧张带着小心翼翼,攥住拳头,在酒吧这个大家公认的灰色产业,能在里面当服务生的多数不是什么乖巧孩子,学时也都是打架斗殴的主,都在等待动手时机。
刘飞阳环顾了一圈,这小路很黑,黑到往远处看,是看出十米二十米都无法分辨,正视张宇,蹙眉道“你平时在酒吧里偷懒耍滑,我看见没说什么,但不要得寸进尺,刚才的话你收回去,我当什么没听见…”
他说完,懒得废话的转身要继续走。
顿时一名服务员抱着肩膀,挺胸堵在面前。
“让开…”
刘飞阳冷声道。
“刘经理,火气别那么大嘛,谁要是能用任何办法把你哄床,你私人再添五万,这话说出来得达到,我们哥几个今晚是奔着赚钱来的,别想情谊,现在问你一句话,爬下还是不趴下!”
张宇说到最后,眼里满布红血丝,有几分气势。
不过刘飞阳不是古代的大将,在两军对垒时还会骑在马,拎着武器相互叫阵,他要做的,是把这些都打倒而已。
话音还未完全消失,看刘飞阳抬起拳,非常迅猛的对着正对面的服务生抡过去,铁拳划破寂静午夜,是毫不拖泥带水的直拳,正前方的服务生觉得自己好似被猛虎盯到,心头划过一丝寒风的同时,两眼一翻黑,整个人直挺挺像向后倒去,嘭的一声砸在水坑里,人抱着脸在地打滚,疼,非常疼,一拳下去鼻梁毕竟被打碎。
“操,干他”
张宇万万没想到刘飞阳居然敢主动手,额头青筋凸起喊一声,抬起脚,奔着刘飞阳后腰踹过去,与此同时,旁边的三人也都举起拳头轮过来,他能挡住一个,却无法挡住四面八方的攻击。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懂,只不过那是明智的做法,并不是他这个犊子的作风。
挥起拳,如同当日在走廊里与齐青钢对拳一样打过去。
“嘭”
只不过对面只是二十出头的服务生,并不是神仙的贴身保镖,看那服务生后背肩胛骨明显有凸起形状。
一拳下去,已经把整条胳膊打错位。
带来的后果也是,张宇的一脚踹到身,另外两人的拳头也砸到头。
只不过,洋镐轮出来的下盘稳如泰山,张宇的一脚没能让他撼动半分,后者不禁倒吸口凉气,感觉像是踢到铁板一般,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
瞪眼喊道“抱住他腿,给拽倒!”
另外两人闻言,动作非常迅速的坐到地,不仅仅是双手抱住,双腿也紧紧夹住,像是孩子在磨家长买糖一般。
刘飞阳已经回过头,他眼神除了伶俐之外,没有与往常一样布满红色。
“干你姥姥,你服不服!”
张宇深知他拳头力量恐怖,所以又是抬起脚奔着刘飞阳肚子踹去。
刘飞阳收紧腹部肌肉,硬生生挨一下,仍旧没有挪动半分,拿住他徒手在冰窟窿里抓鱼的速度,迅速抬起手抓在张宇交往,老茧还没消退的手如同钳子一般死死捏着。
“你服不服?”刘飞阳死死的盯着他反问道。
张宇往后抽两下,并没抽出来,有些慌了,用他能把这些小服务生耍的团团转的脑袋,也没想出来这犊子为什么有如此武力?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他咬紧牙关,刚刚照面被放到两人,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突然,他目光向下一看。
尖锐喊道“打他,往裤裆打,使劲打”
这声叫,让刘飞阳脸色顿时变幻,他没练过金钟罩也没练过铁布衫,脆弱的地方与正常人无疑。
另外两人反应也快,眼神顿时奔着裤裆看去,松开手,握紧拳头,直奔着裤裆抡去。
没有惊为天人的表现,也没有身一道红光闪现变成超级赛亚人的剧情,两条要挪动加在一起三百多斤的肉体,并且还的并拢到严丝合缝的地步,更是难加难,为了保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不再抓住张宇的腿,向后推,另一只手立即护住。
张宇向后单腿蹦两步,重心不稳摊坐到泥坑里,他没有反抗能力,可抱住腿的两人在以万为单位的数字激发下,变得非常疯狂,都是一只胳膊抱住刘飞阳的腿,另一只胳膊抡圆了往裤裆招呼,虽说一手捂住,可这种被人稳稳压制住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能让这犊子彻底发火的事确实不多,自打进城以来,第一次安涛和王琳隐瞒死讯,第二次是安然被蛤蟆抓走,即使前一段时间,二孩被绑到银矿,他只身前往也处于理智状态,因为从小知道,用拳头解决事是鲁莽人做的,也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看过《新少林五祖》的他,还记得里面马大善人的口头禅:以德服人。
然而此时此刻,他眼里确确实实开始爬红血丝,有些怒了,这些人明显是奔着让他断子绝孙去的,他紧握的拳头在颤抖,足足犹豫两秒钟,这才不留情面的对左腿的服务生打下去。
“嘭…”一拳打到脸。
被击的服务生根本没有反应时间,身体砸到地面,甚至还能看见有微微弹起来的动作,嘴角往出流血,翻了两下白眼,随后昏死过去。
“啊…”
右腿的服务生一愣,手的动作也停止,刘飞阳带给他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现在才发现,刘经理为什么有底气说出自己搭五万的话,缓缓抬起头,眼神呆滞的向看。
恰好,刘飞阳的目光看下来,二者四目相对,在这犊子眼,那张他年纪大两岁,却他要稚嫩的多的脸正在抽搐,看去想要说话,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来。
刘飞阳咬紧牙关,又犹豫了,对付这种小人物,即使弄死他给扔到化粪池里,也不能往身贴半点金,甚至会惹得一身骚。
前方的张宇眼神顿时阴翳下来,他没想到五个人用了不到三分钟,被打的落花流水,可对手越强大,反而激发了他的狠心,倒不是越挫越勇,而是如果今天被刘飞阳得逞,以后都没有脸在他面前抬起头,眼睛往旁边一扫,路边有块石头,伸手拿起来藏到背后,趁着刘飞阳还在犹豫要不要打下去的短暂时机。
他猛然站起来,迅速冲去,手里举着石头,没有半点情面的直奔脑袋砸去。
“刷…”
在张宇即将到达眼前,刘飞阳猛然抬起拳头,无迅速奔张宇面门打去。
然而,胳膊的长度并没能支撑拳头打到脸,而是在张宇面前不足一公分停下,拳头击打过的空气,轰然袭击到张宇灵魂,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般愣在原地,石头还举在半空。
隐约间能听见咔咔的响声,那是包裹在刘飞阳胳膊的纱布正在被撕裂开。
月黑风高,没有杀人夜,画面好似一瞬间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