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九牛二虎之后才把张晓娥从身边给推开，没二楼，一来是他确实受不了四面八方的目光，捂住前面还得捂住后面，这滋味太难熬。二来他本身不是得了志必须衣锦还乡的性格，如果昨天不是在二楼挥霍，也不会招惹赵如玉。

他向舞台后方的办公室走去，这个办公室没有规定是谁的，吴每次的来的时候会在里面坐一会，不过多数时间都流连于各个包厢，柳青青在这里呆的时间算是较长，不过她也不霸占，有的时候客人嫌弃外面太吵，想要坐下来谈事也会用这里。

不大，也十个平方左右，呈狭长状，宽度放一张沙发和茶几之后，只能允许一人通行，两人行走会略挤。

推开门，空气依稀能闻到柳青青身的气息。

刘飞阳现在还没能平静下来，嘴忍不住骂把她当成铁哥们的赵如玉，这一招确实太阴损，也着实令人猝不及防，不过也没太往心里去，琢磨着只要自己不想，应该没有任何人能把自己压在身下。

办公桌摆着厚厚一摞杂志，多数都是关于明星的花边新闻，扫了眼封面是西游记的杂志，随意翻开，他不喜欢读书，学时虽说成绩一直算是等生，但他对这方面着实没什么兴趣，没涉及到高等数学、没有歪歪咧咧的洋字母，只要知识没有巨大裂缝，能跟得，他很羡慕安然，居然能看的进去外国的著作，也喜欢安然看书时的样子。

杂志里面是介绍西游记，唐僧师徒几人的故事已经家喻户晓，从他学时电视里已经不间断播放，他看的是乐子，看的是孙悟空快意恩仇，从未有过延伸思考，花了近两个小时左右，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

当他即将要合的时候，最下方的一行小字让他忍不住定睛，字迹娟秀，勾画间还隐隐有种大气磅礴的味道，乍一看像是出自女人之笔却又多了分霸气，只间面写着：西游记的故事告诉我们，背靠大树好乘凉，有背景的妖怪都被救走，没背景的妖怪都被打死。

这种特的注解方式让刘飞阳忍不住错愕，如同发现桃花源，思考良久之后，茅塞顿开的从笔架拿起笔，在纸开始画圈，书自有颜如玉，书自有黄金屋的话这犊子没听过，不过现在却充分认识了什么叫知识改变命运。

看书，多看书，还是有好处的。

他在曹武庙的食杂店卖货是次要工作，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接近酒吧，接近柳青青，也在暗观察，这些服务生过来买东西的时候，说话的语气，有些人提到吴会用升调，有些人提到柳青青会用降调，他闭眼睛仔细回想，随后开始在这圈里添名字。

有些妖怪不能动，有些妖怪已经成精，还有的妖怪能直接摁死。

在他坐在办公室的同时，门外。

此时刚刚八点钟，客人正断断续续的走进来，人还不算太多，几个服务生能忙过来，其余几名服务生聚集在吧台处。

经济有福布斯，学校里有混混头，国人习惯凡是都喜欢排出一二三。这里也有摆老资格的服务生。

其为首的一名服务生叫张宇，年近三十，从蛤蟆时代在这里当服务生，后来蛤蟆要出售曾酒吧低迷一段时间，随后吴当家作主他又满血复活，从小服务生做到领班，后来因为得罪客人又被贬回去，不过在工资待遇并没降档，他也一直干着，谈不不思进取，至少在刚入行的这些娃娃里为他马首是瞻。

刘飞阳的到来让他觉得非常委屈，毛岁二十一，周岁才二十的孩子，居然是经理之位，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不过他并没着急，一直在暗潜伏寻找机会，当听说赵如玉砸五万重金的时候，心动了。

“我跟你们，什么苦都是人吃的，什么罪都是人遭的，看到那边的喝酒的汉子没？”他回头指向正坐在高脚凳的汉子，那人五十多岁，连毛胡子已经成卷，看起来有些邋遢，身穿着六七十年代的黄布衫，根本不能多让人瞧几眼。

服务生的年纪普遍在二十三岁以下，毕竟年纪太大也受不了酒吧里的环境，他们齐刷刷的看过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老光棍一个，但他有个有特点是长得好，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小伙，二十年前流行下海，他也跟着下海，据说去了南方做生意，两年音信全无，有一天突然回来，人这样了”

“啊，为啥啊？”服务生茫然问道。

张宇神神秘秘的在几人脸巡视一圈，随后招招手，几个脑袋登时聚在一起，他小声道“你们看他嘴，拿酒瓶喝酒的时候，嘴唇最外围是分开的并不是并拢，根本不像是正常喝，而是在往里灌！”

“没懂！”一名服务生重重的看了眼，随后道。

“这都看不明白？”张宇一瞪眼，随后叹了口气道“也对，你们太小根本不懂，医有一句话叫有诸内必形诸外，你们看他张嘴时的唇系带没，有些发白，那是有痔疮的征兆，而他正常的还要严重一些，那是有肛裂的特征！”

“啊？是撑开了呗，咋撑开了呢？”

旁边一名服务生眨着无知的眼睛，非常诧异。

“笨”另一名服务生怒其不争的推他一把“拉粗了撑开了，不信你试试！吃干了再点火，能弄出带血丝滴！”

张宇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这帮小孩太不道，在心里简单住了下语言，随后道“跟厕所不发生关系，主要是他人颓废了，你看那胡子得多少天没刮？人没有精气神了，又是光棍一人，听说是不喜欢女人”

“也对，要是屎给人撑颓废，得多粗！”服务生表示懂了的点点头。

“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对！”张宇一拍手，见终于有个跟着自己思路走非常兴奋“他是喜欢男人，按照大城市的说法，叫同性恋，叫攻和受，我听说美国都快立法了，咱们这还是盲区，其实这事也能理解，女人玩够了，玩男人呗”

“你的意思是说，他让人给撑开了？”久久未语的服务生惊讶道。

“哎呀…你们聊吧，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终于有人受不了走掉。

剩下的几人明显还很好，根据专家的话说：人都有一段时间，对自己的屁股非常好，想要深入浅出的试探，这几人不能研究自己，却还有点兴趣。

张宇见他走远，这才收回目光，沉重道“其实这事也能理解，按照经济学家的话说，当有多少利润人能冒着杀头的风险，具体咋说的我忘了，总之是有钱啥都能干，他是在南方的时候让人干猛了，有点没回过神，这么跟你们说，给你两万块钱让人怼一下，你干不？”

正对面的服务生被问的一愣，随后连连摆手“我自己有手有脚的还能扯这事，不干不干！”

“三万”张宇赶紧说道。

“多少钱也不行”

“瞅瞅你那个损色，一个月累死累活的赚不到一千块钱，够你多长时间的，给你四万！”张宇略显豪气的说道。

“那也不行啊，不是钱的事，撑开了回不去了！”服务生面色一紧，看去像是真有人要扒他裤子一样。

“五万！”张宇气十足。

“十万都不行，真不是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