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平笑笑:“不用防了,拉几头黑豹过来行。”
刘卫国也笑了,这法子实在太阴损了,不过对付这种见不得光的人,确实是个好法子。越南黑豹性情乖戾,耐心又好,警惕性远超狮子老虎。虽然很难被驯服,可把它们拴缚在岸边当看门狗用,确实派人站岗还要有效的多。
海瑟琳的新闻稿一个小时后发了出去,可怜的越南人再次背了黑锅。尽管红岛没人认为是越南人开的火,可外界的解读却不一样,因为当此之时,唯一有理由对红岛开火的人是越南海军。越南军方发言人马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这次炮击事件与己方无关,因为岛的部落居民都是越南人,他们绝不会做出如此泯灭人性的行为。至于是哪方的力量发射的飞弹,他们也在调查。
国政府更是严肃抗议,说发射飞弹的水下舰艇已经侵入了国海域,敬请这一国家尊重国际规则,否则下次国海军将无任何警告情况下将之击毁。消息一出,容易被肾腺素所驱使的民们又是一片赞颂之声,纷纷评论说国的脊梁挺起来了,犯我华者,虽远必诛。
程黎平他们把黑锅推给了越南人,程红彬那边却当了真,直接带人平掉了一个偏远的越南县级治府。这县级区域原本管辖的人口少,防卫力量更是薄弱的可怜,警局里的那点儿警力还不够程红彬塞牙缝的。仅仅打了十五分钟,这座县城落入了程红彬的掌控。
看着来回总共四五条大街的县城,程红彬一脸懵逼。以往打掉一个地方,还能捞到不少浮财,可这县城里的官员和群众一个个穷的叮当响,甚至于连一日三餐都无法保证。找个本地人一打听,才知道三个月前这里刚遭了水灾,淹死了一半的老百姓。程红彬叼着牙签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板着脸对小袁说:“那点钱出来,让这里的老百姓买粮食去。”
小袁自然毫无二话,可几个退伍兵却瞪着眼睛问:“彬哥,为什么啊,他们都是越南人啊。”
程红彬吐掉牙签,道:“不管他们是哪国人,现在都是老百姓。哥几个,倘若程哥和刘哥在这里,他也会这么做的。”
提到了刘卫国和程黎平,几个退伍兵谁也没意见了。反正带着那些钞票也够费劲的,分了分了吧。只有从奠边府招来的土兵们心里不乐意,可这里的一切大佬说了算,他们也只能奉命行事。
这县里的老百姓哪想到劫匪占了县城不仅不烧杀抢掠,居然还发钱去买粮,一个个都傻眼了。仓皇逃窜的县长刚向级求援,听闻县里发生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马又补了个电话过去。越南军队也懵逼了,这伙人到底是不是程红彬那帮人啊,怎么今天突然改性子了?
话虽如此,大部队还是迅速开了过去,因为这帮人攻克了县城,性质已经变得很严重了。一个步兵团开到县里,程红彬这帮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县里的老百姓不仅对他们恋恋不舍,还亲自告诉他们如何避开外面的地雷阵。几个年纪大的老人拄着拐杖,竟然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头帮程红彬开路。
程红彬得意非凡,因为不管是在奠边府,还是在现在的偏远县,他感觉自己得到了认可。两地的百姓都对他评价颇高,都有一些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愿意跟着他的队伍走。在国的影视剧里,他看到很多的革命剧里都是这么演的。虽然这些人都是越南人,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程红彬觉得自己也能像程哥和刘哥那样做一番大事业了。
可惜现实很快给了他当头一棒。
越南军方已经忍无可忍,红岛那边陷入僵局,程红彬这个被通缉的小分队又到处捣乱,成天弄的人头皮发麻。越南高层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求军方必须全力围剿程红彬的小分队,不管调派多少兵力,都要彻底消灭他们。
一个步兵团顺着程红彬他们撤离的路线紧追不舍。他们配备了军用卡车,携带者轻型武器,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程红彬这支四五十人的小分队包围在了附近的山头。
枪炮声一响,偏远县城里来的老百姓作鸟兽散,这让程红彬大失所望,只能指挥自己手下的十几个人跟军方相抗。退伍兵们的战斗力自然不错,可他们手只有长筒猎丨枪丨和手枪,根本不是正规部队的对手,双方僵持半个小时,程红彬大手一挥,带着队伍向*阵退去。
军队的人配备了迫击炮,当即草草的设定炮兵阵地,开始向程红彬等人开炮。山林里林密草高,很容易隐藏自己的身形,可炮弹引燃了树木,很快引发了山林大火。火舌炙烤着地面,把临近的草木都引着了,只听到一声又一声闷响,埋在地下已经几十年的雷接二连三的炸裂开来。两个从奠边府跟着程红彬的小年轻运气欠佳,同时被一颗爆炸的地雷命,程红彬甚至连他们的惨叫都没听到,被一条断腿砸了脑袋,顿时搞的满脸是血。
程红彬大声叫了两声,这两人毫无反应,应该是直接挂了。小袁匆匆忙忙跑过来,附在程红彬耳朵前叫道:“彬哥,撤吧,军队来了。”
程红彬向退伍兵们打了个手势,退伍兵们会意,马集火力向山下扫了一轮。几个越南士兵当场弹摔倒,尸体骨碌碌的向山下滚去。程红彬探头看了一眼,只听“嗖”的一声响,一颗子丨弹丨擦着自己的耳朵飞过去了。只要差两寸,脑袋要开花。
“妈的,枪打的真准。”程红彬低声骂道。
“撤吧。”退伍兵的头子大声喊道。
趁着火力压制的机会,众人纷纷向山林后方撤去。从奠边府跟来的小伙子们又有一人当了逃兵,猎丨枪丨扔在地,刚举起双手往山下跑,被越南士兵们打成了筛子。
程红彬怒声道:“想走的尽管走,只要不怕死,现在走!”
惨烈的例子摆在面前,谁还敢向军队投降,众人二话不说,猫着腰往山跑去。跑到高处,程红彬往下看了一眼,只见崎岖的山道,密密麻麻的越南士兵像蚂蚁一样向蠕动着,看去无的刺眼。
搁在以往,他们肯定会在路设置一个陷阱之类的东西,可现在什么材料都没有,只能白白错过这个机会。而且对方的炮兵阵地也在不断的向前推进,再耽搁下去,很快会被越南人合围在这座山头。
程红彬简单的判断了一下地形,道:“走,往东去。”
那边是越南和国的接壤处,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擅自在边境开战。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了两公里,一个小伙子被蝮蛇咬喉部,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一个退伍兵将他负在背,跑了几分钟,小袁凑过去看了一眼,道:“算了,他已经死了。”
退伍兵回头一看,这小伙子脸色虚青,确实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