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程红彬的两个小兄弟吓出了一身冷汗,尽管他们都是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但跟这么敏感的物件扯关系,未来肯定有数不清的麻烦。程红彬虽然没说话,可是却舒坦的吐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哀叹那两个死在山的兄弟,又似乎是在刻意放松自己。

快艇有的是燃料,支撑着他们抵达印度海岸不成问题。不过最大的问题在于船没有饮水和食物,从昨天夜里到现在,所有人又累又渴,体力接近透支。随着日头渐渐升高,众人只觉得头昏眼花,昏昏欲睡。既然程红彬知道这个设备是无尽的麻烦,想必也不会再打它的主意,程黎平叹了口气,主动过来接替程红彬驾驶快艇。

程红彬早筋疲力尽了,只是不好意思叫人过来接替。眼看第一个来的人是程黎平,程红彬居然心里一酸,满腹的恨意顿时不见了。然而想到猛子和小品的惨状,程红彬内心又很矛盾,直勾勾看了程黎平几秒钟,才从驾驶舵前离开。

程黎平又好气又好笑,驾驶着快艇继续前行,不温不火的说:“想办法弄几条鱼,要不然全要饿死在海。”

程红彬愕然点点头,道:“有钓竿吗?”

程黎平说:“没有。”

程红彬瞪大了眼睛,道:“那我怎么弄?这是海里,又不是泥潭小河。”

程黎平促狭一笑,道:“自己想办法。”

程红彬哑口无言,一屁股坐回到船舱里。看看陆建平已经躺倒在座位,小袁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只好吩咐阮光初,陪他一起去抓鱼。左看右看,找不到趁手的工具,只好把塑料油桶割破,弄几个尖锐的锋角,在海水里来回摆动。

虽然明知道这样成功的概率很低,但尝试总胜过在这里等死。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太好,还是这段时间鱼群过多,在水里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居然真的戳一条色彩斑斓的椭圆形扁鱼。这鱼大约十几公分长,勉强一斤多点,连皮带骨,也只够塞塞牙缝。

袁承志和阮光初面面相觑,道:“有没有毒,能吃么?”

程红彬翻了个白眼说:“管它呢,我的胃酸它毒多了。”

当务之急是补充水分,反倒不是吃肉。程红彬用刀子刮掉鱼鳞,割下几块鱼肉,用牙齿不停咀嚼,试图从鱼肉汲取微薄的水分。袁承志和阮光初饿的狠了,也顾不那么许多,分别拿了鱼肉往嘴里塞。三口并做两口,一条鱼便进了三人的五脏庙。程红彬意犹未尽的摇摇头,这才想起来没给程黎平和陆建平留。

“继续。”程红彬不好意思的拿起塑料油桶,再次走到船边。可是这一次幸运女神不光顾他们了,白忙活两个钟头,一条鱼也没弄来。程黎平还能再忍受下去,但是陆建平嘴唇干裂,已经结成了血痂,再这样熬下去,可能他很快会死掉。

程黎平决定冒险靠岸。粗略估算了一下地理位置,似乎到了印度和巴基斯坦的交界处。这两个国家关系不怎么铁,在边境线都布置了大量兵力,所以不是靠岸的好地方。

程红彬说:“继续往前走吧,到巴尔那边的海岸再说。”

程黎平道:“巴尔是什么地方?”

程红彬说:“印度的一个小城,离海岸线不远。你们岸,快艇我们开走。”

程黎平很好程红彬为什么会知道这么一个小地方,但也没有多问,鬼知道这一年多程红彬都干了点什么。反正杜德永曾经说过,程红彬干的那些事,枪毙一百回都算轻的。

又在海面奔驰了一个多小时,远远的看见了巴尔海岸。操纵快艇来到浅水区,程黎平跳进海里抓了几条鱼,挤出鱼肉里的汁水喂给陆建平。陆建平睁看眼,无神的望着天空,嘶哑着嗓子道:“我撑不下去了,别费心了。”

程黎平故意做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道:“那你最好祈祷自己还能撑下去,否则,这玩意让红彬他们带走算了。”

陆建平急切的咧咧嘴,似乎想出言抗议,但嘴角瞬间裂开几条口子,又是一缕粘稠的血丝流了出来。

“好了,快岸了,别废话。”程红彬不客气的说道。

海岸游人稀少,只有稀稀落落的印度渔民在捕鱼,看见程黎平背着陆建平下来也没觉得怪,打量几眼之后继续安静的捕鱼。随便找了个民居住下来,程黎平去城里头取了点美钞,帮陆建平找了个西医大夫。那大夫年纪偏大,看到陆建平受的是枪伤,顿时吓出一头冷汗,一屁股坐在后面的椅子,结结巴巴的说他不能给病人看病,因为政府有规定,必须要报的。

程黎平先拿出10张百元美钞,放在老大夫面前,跟着又从腰里摸出一把手枪,对着老大夫的脑袋。这是让老大夫做一个选择题,要钱还是要命。当然,程黎平不会真的开枪,可老大夫不知道,伸手一挥,把钞票扫进自己的衣兜,人已经跑到陆建平的床前开始准备手术了。

下船的时候,程红彬曾经幸灾乐祸的说:“这人伤势有点重,主要是拖延的太久,搞不好两条腿都保不住。”程黎平也知道情况不妙,不过也没有放心里去,毕竟陆建平跟他也只是萍水相逢,谈不什么深交。只不过程红彬带着小袁和阮光初驾驶快艇继续冲向外海,走向未知的未来,反而更让程黎平牵肠挂肚。

老大夫仔细的帮陆建平检查完了伤势,连说带划的告诉陆建平,病人伤势太重,恐怕得截肢。

程黎平左手伸出一根手指,右手伸出两根手指,问老大夫是截一条腿还是两条腿。老大夫很诚恳的看了陆建平一眼,用手捂住了程黎平的左手。

“截两条?”程黎平不由自主的念叨起来。

陆建平昏迷着,右手还紧紧搂着通讯设备。

老大夫点点头,分别点了点陆建平的两条小腿。

这里条件简陋,老大夫也不敢贸然动手,又打电话联系了自己的儿子。原来他儿子也是学医的,而且是孟买大医院里出了名的骨科医师。他大约三十多岁的年纪,皮肤偏黑,一双眼睛倒又大又亮。进了房间,直接打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各种手术器械一应俱全。程黎平道声谢,把通讯设备放好,自行走出了屋子。

通讯设备非常重要,程黎平不敢离开,一直坐在外面等候。民居的主人热情好客,主动给程黎平送来了一些食物,虽然吃起来较辛辣,但香气馥郁,很具地方特色。待到夜里十一点钟,这对医生父子才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在程黎平对面,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示意程黎平不要担心,手术很成功。

程黎平进去看了陆建平一眼,他了麻药,依旧昏迷不醒,可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想必在昏睡也能感受到切骨的痛楚。两条斑驳不堪的小腿摆在床边的铁质盘子里,露出一小截白森森的骨头,看去异常诡异。

程黎平叹了口气,把盘子放在一边,然后坐在陆建平床边,这么静静地坐到天亮。

次日醒来时,陆建平已经醒了,两眼望着窗外,脸带着些无奈而戏谑的表情。看见程黎平站起身来,陆建平凄楚的笑了笑,道:“其实,前两年我想退休了,我女儿今年六岁,该读小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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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醉金迷的都市没有正义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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