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王正吐了一口气,暂时不去考虑和医院冲突不冲突什么的,给罗叶涵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我遇上了这件事,大家又如此看得起我,那么我就去看看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不是这个医院的人,甚至也不是安瑞市的人,孩子们的病情我也不知道。我去看一下,能治就治,不能治,你们可不能像闹医院这样子缠着我!”
王正指着外面的一排棺材说道。
虽然他不怕麻烦,但是并不代表喜欢麻烦。
当然,王正自从得到神秘传承之后,至今为止,还从未遇到过不能医治的病情。
“神医!你放心,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我们虽然如此闹事情,但是最根本的想法还是要孩子的命!”一个病患家属说道。
“对,你如此热心,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断然不会做出以怨报德的事情!”其他人也跟着表决心。
“好吧!你们都起来吧,咱们先去看看孩子再说!”
于是,在王正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儿科住院部而去。
ICU门口。
“站住!这里是重症监护室,在没有得到主治医师允许的情况下,就算是家属也不能进入!”
院方或许早就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早就派了十来个保安守在门口,王正等人还隔着老远,就被喝止了。
“这位大哥……”
出于礼貌,王正打算先解释一下,可是这半句话还没有说到,已经对院方失去了耐性的家属们,直接就围了上去。
“看门狗,你在这里狗叫什么?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主治医师,我问你,谁特么的是主治医师,敢不敢站出来给我说话,你看我能不能打断他的手脚!”
“对!什么狗屁医生,天天开会,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在我们连孩子的面都见不到一次了,再这样下去,你们恐怕就要直接通知我们来认尸了!”
“吼吼吼!你在这里吼个屁!敢情这里没有你们家的孩子是吧?你算是人养的吗?”
家属们虽然有的爆了粗口,但是当时那种情形下,却是没人在意粗话不粗话,孩子的命都快要没了,还要那些狗屁涵养作甚?
群情激奋,几个保安也是有苦难言。
一方面,出于职责,要按照医院的规章制度做,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同样也是为人父母,完全体会得到眼前一群人的心情。
“各位,你们不要激动,医院为了这件事情,也在拼尽全力想办法……”
领头的保安想要解释,可是众人根本不听,“滚一边去,还想办法,你们想不出办法,现在我们自己请了神医来救治,赶紧闪开,要不然待会儿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好几个男人已经挽起了袖口,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
“住手!”
就在这时,楼道里面儿科陈主任和一帮儿科医生,簇拥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各位孩子家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呢?我已经给你们说过很多次了,你们要有耐心,要相信医院,相信政府,难道你们不觉得,你们这样子做,只会适得其反吗?”陈主任上前来,倒也是一脸陈恳。
“是啊!我们一边要查看小孩子的病情,一边还要照顾你们的情绪,你们以为我们不辛苦吗?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另一个女医生也说道。
两人态度都很陈恳,这倒是让一帮家属有些迟疑了。
陈主任指了指身边的秃顶男道:“这位就是燕京儿科专家,丁老教授的得意门生,万教授!你们就算是不相信我们医院,但是总应该听说过丁老教授的名号吧。他可是咱们华夏医学界,儿科方面最顶级的专家。”
“万教授特意从燕京赶来,连休息都顾不上,就直奔这里而来,你们难道想要在这个时候添乱?”
然而,陈主任的话,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众人在一阵迟疑后,有人立马开始反驳了。
“什么丁老教授?没听过!我们不管什么专家不专家,那些东西都是虚的,这两天来的,哪一个不是专家?姓刘的,姓周的,市里的,省力的,可是结果有什么用?孩子是我们的,我们现在请来了神医看病,其他人有多远滚多远,浪费时间!”
“对!我们就相信王正神医,他的手段我们见识过了,我警告你,老陈,你要是再不给我让开,出了事情,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个乖乖!
看到如此情形,王正也是有些诧异。
看来并不是他刚刚露的一手有多厉害,而是这帮家属已经被所谓的专家搞怕了!
哎!
王正叹息一声,看了看一脸错愕的陈主任。
这也苦了他们这帮医学工作者了,其实,就和廖教授一样的,不管是什么主任医师,副主任医师,教授,副教授,那都有专攻的方向不是?
如果这个病情,的确都不是眼前这些专家的特长,那没有办法也不是很正常的嘛?
作为一个同行,王正正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这时万教授却先吼了起来。
“好了!都别吵了,就算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请你们能不能给人以最基本的尊重?”
“话说的难听点,这次十六个婴儿集体生病,那是谁也不希望发生的!作为医院来说,直到现在一直在竭尽全力救治,别的不说,单凭这一点,你们就应该感恩戴德不是吗?”
万教授直接站在了群众的对立面上,一番声色俱厉的言辞,倒是怔住了众人。
随即,他转过头看向了王正,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呵呵!这位小兄弟,您就是他们所说的神医?”
不等王正回答,他上前一步,走到了王正的跟前。
“敢问你行医几年了?居然就敢自称专家?哼哼,真的是穷山恶水多刁民,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丁老教授,身兼全球数十所医科大学的客座教授,代表了华夏医学界的骄傲,他都不敢以神医自居,你居然大言不惭!”
闻言,王正明显的迟疑了一下。
听他说了两句话,怔住了群众,而且说话也算是得体,王正对他有些好感,但是这后面一番质问,却是原形毕露。
好嘛!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居然想要把我当成软柿子立威,那你的如意算盘恐怕是打错了。
呵呵!
王正笑了笑。
“秃头,你特么的说谁是刁民?说谁是井底之蛙?你是老眼昏花了,还是耳朵聋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身上挂了‘神医’招牌?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自称神医了?”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叫神医,王正总不能为这种无关紧要的称呼和他们谦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