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言观色?那这样子的话,王正倒是大胆的做个推测,看看准与不准?”见顾仲良爽快,王正倒也有了几分玩兴。
“哦,推测?”顾仲良和钱刚相互看了看,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从玄学上说,顾大哥身体魁梧,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而且眼中有正气,再结合你所说的察言观色,我想你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从事的是丨警丨察一行,而且当了一个不小的官!”
听完王正的话,顾仲良虽有惊喜,但是反应倒不是很强烈,毕竟这一切,钱刚都知道,完全有可能事先告诉王正,现在说出来,博人一笑罢了。
然而,钱刚就完全不一样了,顾仲良的私事,他可是一个字也没有提过,这些事情都是王正自己推测出来的!
如果是瞎猜也就算了,关键还是有理有据!
“哎呀!王正兄弟,没想到你不仅仅是医术了得,在玄学方面的造诣也是一等一啊!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实话告诉你,老顾是咱们丨警丨察局,江左区分局的局长!”
“怎么?”顾仲良看到钱刚如此反应,疑惑道:“钱哥,这不是你告诉王正兄弟的?”
“嗨!你说什么呢?如果是说我提前告诉他的,那我在这里瞎激动什么?”钱刚笑道。
“这……”顾仲良这才后知后觉,一把拉住王正的手,“王正兄弟,我就没有说错吧,你坐在这里,一脸的自信!你看看,这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把我们两个老家伙给镇住了!”
王正笑了笑,“顾大哥不必谦虚,说实话,这不过是玄学里面的皮毛而已,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运道,这种事情点的太透了反而是泄露天机!两位权当我是江湖神棍,开开玩笑,找点乐子也就算了!”
“谦虚!”钱刚道:“江湖神棍哪有你这种气度?”
“可不是吗?”顾仲良也道:“说实话,因为工作原因,我也打击过很多招摇撞骗的神棍,那些家伙,哪一个不是要把一点点的事情说的天花乱坠?”
“对对对!”钱刚道:“他们哪些人,讲究的是切口。每一句话都是模棱两可,而且每说一句话,那可都会察言观色,哪有你这样的,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点头!”
说着,钱刚转头对着顾仲良又道:“老顾啊,你是不知道,当时在天地大酒店里面,我突然发病。”
“情况多少紧急我也给你说过的,就连江陵市黄若封的孙子也无能为力,但是我听邹林说,当时王正不慌不忙,一出手就救了我的命不说,还治愈了我的病!”
“试想一下,这要不是艺高人胆大,一般人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医生,恐怕也顶不住压力吧?”
顾仲良点了点头,“别的不用说,现在我是更加肯定我是找对了人!王正兄弟,本来我打算饭后再说此事,但是现在既然说到了治病的事情,您看能不能……”
“能!当然能!”王正一抬手,打断了顾仲良,“不过,你的病情不用说我也知道!”
顾仲良一愣,看了看钱刚。
钱刚摆了摆手,“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说呢,只是说了你生病求医,但是至于是什么病情,我只字未提!”
“哦,这倒是有趣!”顾仲良道:“现在的医生治病,第一件事都是问问病情,没想到王正兄弟居然直接放弃最直接的一环,好,我就配合配合!”
说着,顾仲良伸出了手,放在了桌子上。
“你这是干嘛?”王正反问道。
“中医不是讲究的望闻问切吗?难道你不搭脉?”顾仲良被问的一脸懵逼,难不成中医对搭脉不懂?
“嗨!搭脉?区区小病,不用搭脉!”王正摆了摆手。
“这……”
顾仲良和钱刚都一脸懵懂。
顾仲良的病,可不是区区小病,别的医生就算是搭脉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他居然不用搭脉?
而且看样子,王正早就已经知道了病情!
说实话,顾仲良心中疑虑很多。
这病情和看相可是两码事。
看相看相,不管是天圆地方,还是眼中有正气,那都是可以用眼睛看见的,但是他的病情属于隐疾,如果不说,外人是很难知道的。
王正道:“顾大哥眼下子女宫,犹如卧蚕,丰厚而不空陷,应该是夫妻和睦,儿孙有福之人!”
话到一半,顾仲良笑了,“王正兄弟,不是在下扫兴,你这句话的确是错了!”
钱刚也点了点头,算是印证了顾仲良的话。
“二位别急,我话才刚刚说了一半!”王正打断了两人,接着道:“但是,顾大哥眼睑之中,隐有杂气盘桓,这是说明你暂时没有子嗣的表现!所以,今天你来找我,定是为了求子而来!”
啪!
顾仲良和钱刚二人,同时一拍手掌,满脸的惊喜之色。
顾仲良道:“高,实在是高!”
钱刚道:“兄弟啊,现在网络上流行的一句话,正好可以形容我的心情,那就是,墙都不服,就服你!”
王正一语道破隐疾,身为当事人的顾仲良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王正兄弟,那依你看,我这病是有治吗?”
“有,当然有,我早就说过,区区小病,何足挂齿?你面色之中略显黑色,这是肾气不足的表现!”
“哦,你是说我肾气亏损?”顾仲良问道。
“不是!”王正否定道:“肾气亏损和肾气不足,完全是两个说法,肾气亏损,问题是出在肾脏本身,但是肾气不足,就不一定是肾脏有问题了!”
“这个……”
王正说的绕来绕去,顾仲良更是听得云里雾里,怎么一会儿有问题,一会儿又没有问题呢?
“你这个问题,一般是两种情况造成。”
王正又道。
“第一,内火过重,阴阳失调,导致肾气传输的经脉阻塞。但是你身体其他各方面都十分正常,就不是这种可能性!”
“那么,就应该是结婚之前,腰部受过伤,而且并未治愈,以致于肾气传输经脉阻塞,时间一长,你的蝌蚪就全是死蝌蚪,也就是俗称的死精之症!”
“哇,神医,简直是神医!”
顾仲良感慨万千,“你说的完全正确,我年轻的时候,因为一次训练,的确是摔过一次,但是当时到医院并没有查出什么状况,后面吃了点药没有疼了,我也就没有在意!”
顾仲良叹息一声,往事历历在目,“可是结了婚以后才发现,我竟然换上了死精之症,而且遍访名医也是无果!王正兄弟,今天遇上了你,也算是我顾仲良三生有幸,还请你一定给我治疗!”
“顾大哥不必客气,区区小病,不用着急,只需要行针三次,辅以药物治疗,便可痊愈!”
说着,王正掏出了银针,然后在顾仲良后腰位置,几处关键穴位扎了几针。
“一会儿会有点难受,你要不要咬个什么东西?”王正道。
“没关系的!别说是难受了,作为一个专业训练的人,要是一点苦都受不了,我也算是白混了几十年!来吧!”顾仲良摆出一副关公刮骨疗伤的气势。
王正也不没有多说,捏住一根银针轻轻一捻。
嗡!
银针开始急速的抖动起来,真气顺着银针灌入病人身体之中。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这……这是什么针法?”这才刚刚开始,顾仲良就感觉有些受不了了,暗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