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说:“不重点不行,轻了没效果。你分散一下心思啊,想一些快乐的事。”
“疼得想不了。”
宁贝贝没好气地说:“这么疼,怎么想别的事,要不你给我讲一个笑话吧?”
“笑话我不会讲!”
何东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给你形容一个场景,你来猜谜底好不好?”
“好啊!”
“一个大胸的女人和一个小胸的女人走在一起,相互用胸脯顶对方,打一种饮料。”
何东说着,还忍不住往贝贝的伟岸之地看了看。
宁贝贝有些傻眼:“何东你好色啊。”
“猜不着了吧?哈哈!”
“谁说我猜不着,这是小儿科!是豆乃!”
“屁!不是!”
“怎么就不是看了,那不是豆乃么?”
“傻货!一个大胸女一个小胸女,一看就知道谁赢谁输啦,又不是两个大胸的在斗。所以那不叫豆乃,那叫乃盖!”
“乃盖?”
“你想想啊,大胸女人完全把小胸女人给盖过去了,那不叫乃盖嘛!”
宁贝贝笑得不行了,都要闭过气去了。
“何东,原来你这么坏!你是大坏蛋!”
东哥笑嘻嘻地也不为自己澄清了,专心给她搓好了药油。
“好了,你好好睡吧,不要哭鼻子了啊,懂么?”
就要起身,却被宁贝贝双手抱住臂膀。
她那大团大团的绵轮,也贴了上去,紧紧地压在男人浑厚的手臂上。
“怎么了?”
“陪我睡!”
“你醉了?不……你还没清醒啊?”
“陪我睡啊,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不对啊宁贝贝,你是说怎么一个睡法?”
“还能有什么睡法?我要你做我的大枕头,我可以碰你,你不能碰我!”
宁贝贝用力拉着,让何东躺在库上,然后她就趴在他胸膛上。
她心满意足:“对,就是这样睡觉。”
何东有些紧张,身子有些绷紧,呼吸有些急促,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过了许久,才渐渐恢复了平静,一只手搭在库面上,一只手轻轻放在宁贝贝的头上。
他忽然想起多少天前的那个夜晚。
他在汤元的店里头喝酒,忽然冒出一个津灵古怪、童颜巨汝的女孩子。有流氓要调戏她,于是被他痛揍一顿。她居然缠着跟他回去,同睡一房。
丫的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啊!
“你还不睡?”
何东忽然问道。
不用看,光听呼吸声,他就知道宁贝贝有没有睡。
“我在想一件事。”
“嗯,在想要不要问我?”
“咦呀?你怎么知道?”
“听得出来!”
“何东你真是妖孽!是啊,我想问你一件事,但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问……还是不问好了,顺其自然吧。好了……何东你回去睡吧,我不缠着你了,不要被佳佳和欢欢发现了……”宁贝贝幽幽说着,忽然挪开身子,大大方方放开何东。
东哥忽然明白了她想问什么。
但他似乎也没有办法回答,幸好她没有问出来。
有些问题会很困惑人,正如同有些答案会很伤害人。
所以,交给时间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
何东点点头,下了库走到门口。
“喂,你还没有给我晚安吻呢!”
宁贝贝忽然小声说。
何东叹一口气,走了回去,看见宁贝贝指着自己额头中间。
旁边就是还凸起来的包包,看起来有些滑稽又可爱。
何东亲了下去。
“嗯,这是第一个,还有第二个……”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樱唇。
“不会吧?这是不是你的初吻啊?”何东一呆。
宁贝贝一瞪眼:“你管!”
何东叹一口气:“要你的是初吻,我夺走了不大好吧?”
“好吧,那实话告诉你。”
宁贝贝一叹气:“你不知道我以前有男朋友嘛,就是小鲜肉就那种。虽然我还是处,但那个……初吻是没了的,不过舌吻没有过。也是蜻蜓点水一般……亲过几次而已,他想深入,我不答应。不知不觉,就分手了的。”
何东说:“哇,你解释得好详细。”
顿时,何东惊呼出声。
又来?
感觉很熟悉啊!
这回轮到丁佳不高兴了:“怎么着,给我扮演男朋友很丢你的面子么?”
“不不不!”
何东大摇其头:“这是我的荣幸,而且做你男朋友也是我的分内事对吧?不过我的问题在于,为什么要给你扮演男朋友?你可得交代清楚了,要不然,我怕露馅。”
“哼,什么叫做我男朋友是你分内事?”
丁佳明显就是故作冷冰冰地说,接着她说出原委,没有什么隐瞒。
“你还记得我上次去北京的事情吗?”
丁佳问道。
何东点点头,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丁佳在北京遇到的事情,不知道她在帝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她回来的样子是非常沮丧的,好像遭遇到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挫折。甚至回到机场后,因为被一个小孩子欺负了,脚扭到了,机场医生又没有及时赶来,还坐在候车厅那里哭泣。
那是何东打从认识丁佳以来,看到的她最脆弱的一面。
听说连欢欢和贝贝都没有看到过。
这么想着,他还觉得自己挺荣幸的。
丁佳接着说:“当时我的公司遇到了一个非常大的危机,是别人眼红,利用政府机器来打压和陷害我。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主要还是做黄金首饰,而现在黄金这方面国家管控的非常严,就怕有人用来洗黑钱什么的,就是这方面我一不小心栽了个跟头!”
“那个时候公司随时随地都可能陷于万劫不复之地。比起我被杨大卫绑架,导致几个管理层想要叛变什么的,都要严重很多。”
河东听着,不由得一阵悚然。
“那你居然什么都没说,好像贝贝和欢欢也毫不知情吧?”
丁佳点了点头。
“我不想你们为我担心,加上这是我公司里头的事情,跟你们也没有关系,说出来的话你们也帮不了什么忙。那个时候我去北京就是去求一个人帮我解决,事实上我是非常非常不想去求那个人的,还巴不得一辈子跟他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但我没办法,为了我的公司,为了我手下几百号人,我不得不这么做。”
“去到北京之后,倒是遭到了他家人的一顿奚落,各种嘲笑和打击,甚至他也嘲笑我,你不是说一辈子都不会找我帮忙的吗?怎么现在还找上来了?虽然这样,但我知道他还是会帮我的,只是他老婆和儿子从中作梗挑拨离间,到最后还是没能成事。我又气呼呼离开北京。”
说到这里,丁佳忍不住都长长叹了一口气。
想到那时候的经历,她似乎有一种不堪回首的感觉。
“回来之后,我觉得自己真挺不下去了,就打算发出一个公司通告,甚至遣散大家,在公司无以为继的情况下给大家发多一些赔偿金什么的。想不到的是……你知道吗,河东?”
她说着,忽然把身子靠了过去,双臂撑在驾驶座椅子的靠背上。一只纤纤玉手搭在了何东的肩膀上,这举止就有些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