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了宋扬志一顿,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还得在环天公司做下去。
现在把一亿单子争取回来了,他估摸着就算被打了,也不敢嚣张。
毕竟利益至上1
这种感觉就更爽。
想到薛雅舟对自己的情意,还有那番话里头隐约透出来的,想要跟自己好的意思,何东还在荡气回肠。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当时如果给予她的是肯定的回答,那也许就不用等到哪一天了,就在刚才。她刚才那是比较委婉的问法,完全可以认定为——
我们现在可以嘿咻么?
所以当时何东面对一个巨大的诱惑。
比起美貌,薛雅舟完全不输给常红媚和庄悦。
比起气质,她更胜一筹!
对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而言,她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但东哥还是抵挡住了。
他也不怕薛雅舟会生气,因为也看得出来,她当时那么问并不是暗示两人可以发生关系,而是一种迷茫地求问。她想,她确实忍不住,但她知道这确实是在玩火,所以把烫手山芋丢给何东,让他解决。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就亲热吧;如果你觉得不可以,那就算了。
所以何东拒绝,她不会生气,固然有失落,但也松了一口气。
从她之后有些无力的神情中可以看出。
只是!
何东也不知道,这一次拒绝了,下次是否还可以。
他发现自己已经逐渐滑落情欲的深渊。
甚至还有一种更糟糕的想法,只是不愿意去触及。
接着何东的脑子就在一个名字上边打转了,他命令自己忍住,但还是忍不住。总是有一丝愧疚之感,在缠绕他。最重要的,如果不打出这个电话——
某件事就不算了结。
所以终于还是没忍住,把车停在了河边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看着滔滔江水,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前几天拨打过这个号码,但一直没打通。
这回居然很快打通了。
听到的声音还是比较憔悴和无力的,令人听了就不由得心疼。
“何东……”
“前阵子打电话给你,你没接。”
何东语气淡淡地。
那边的声音则有些慌乱:“我……我没听到,不好意思。”
“然后……之后也没发现?”
“……”
对方长久沉默。
何东呼出一口气,呵一声问:“现在身体怎么样?还好吧?”
那边忽然就发出哭声,显得很脆弱。
小声啜泣。
何东皱起眉头:“哭什么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对不起何东,我非常……我非常对不起你。如果不是那晚……我们那个,我不会传染给你的,你就不会输给薛雅舟。”
她,正是庄悦。
“没事。”何东说:“已经过去了。”
“可我心里头还没过去。”
庄悦喃喃地说着。
何东问:“你现在还在医院么?”
“不,出院了。”
“好了?但听声音还是挺虚弱的。”
“嗯,好了……不过还在恢复期吧?”
“现在在住处休息?”
“我……我不在这个城市了,前两天就离开了,去了别的地方。我辞职了,没有再在壮蓝公司工作。”庄悦幽幽地说。
何东有些意外:“你辞职了?”
“对,累了,身心俱疲,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回到我家所在的城市,打算开一间清吧什么的,过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庄悦说。
“那也好。”
何东点点头应道:“为那样的老板做事,很不值得,你离开是对的,不把自己的手下当人,为了达成利益不择手段,你做他们的工Ju也应该做够了。”
那边长久沉默,啜泣声都停止了。
良久。
何东开了蓝牙,将手机放到一边,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继续看着外边奔流的河流。
它们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城市和山野,而目的地已经不远。
在十几公里外就可以汇入大海。
庄悦终于开口了,开口之前是一声苦笑。
“何东,我该装糊涂问你是什么意思呢,还是……还是问你知道了什么。”
“其实在输给薛雅舟之后,我就开始反思这里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为什么会这样。其实当她打倒我,让我几乎爬不起来,她还狠狠嘲笑我的时候,我就开始琢磨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直到决斗发生两天后,我出院的那一刻,我想我可以确定这件事了。”
何东悠悠说着,也是一声苦笑。
“我还是中了你们的算计!而你,庄悦,你牺牲得真够大啊。”
“何东你会恨我么?”
庄悦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担忧和忐忑。
“想恨但是恨不起来。那晚在医院里,我疯狂地折腾你的时候,感受得到你的心情,现在还感受得到。你也很无奈是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方面,你不得不害我,但另一方面,你的反应也告诉我,你对我有一些感情。”
何东说着,忽然笑了笑。
“行吧,我打这个电话给你,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情况。现在了解到的,比我设想的好很多。恭喜你病好了,也恭喜你离开壮蓝自己去开店。好好过日子吧,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何东!”
庄悦忽然喊了起来。
“怎么?”
那边,庄大美女沉默了一会儿就说道:“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是说……你以后如果自己要开公司什么的,缺人手的话,我会去帮忙的。装修业务这方面,我还是有些人脉和经验,也许能帮上一些。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我会鞠躬尽瘁。”
“好的。”
何东微微一笑:“有那么一天,我会联系你,现在你好好做自己的老板吧。”
“嗯!不过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不要这样,有话直说,不知道该不该说就别这么跟我说。”
何东回道。
“好吧……”
何东听得到那边传来的深深吸气的声音,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我……我们发生关系的那晚,正好是……正好是我的卵子活跃期。当时……当时你射进去很多,我鬼使神差又没有吃避孕药,不知道会不会……我不是想做什么,我就担心当时我又在生病,感染了病菌,万一有了孩子,孩子也……”
她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何东头大,想了一会儿才说:“那个……你随时关注一下,注意检查。要是万一有了……看能不能打掉吧,需要我在场的话,打个电话给我,我过去陪陪你。毕竟第一,我们之间不应该有孩子的存在;第二,你生病的时候万一怀上了,孩子确实可能会有些情况。”
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头有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