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一喝,抬起一根手指用力戳着黄达康。
“但是还轮不到你来挑拨离间!”
“宋总,我我……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黄达康垂头丧气地说,一边捂着疼得要命的脸。
“我知道你为我好,但话也不要说过头。”
宋扬志冷冽地说着,接着就接到一个电话。
接完电话之后他脸上荫晴不定。
黄达康问:“怎么了?”
“何东离开公司了。”
宋扬志冷冷说:“不知道去干嘛,不过这个时候他居然离开公司,不找我算账什么的……呵!我应该猜得到他去哪里。”
“反正走了就好!”
黄达康倒是显得松了一口气:“走了就没事了,不会上来找宋总你麻烦了。”
“不一定!”
宋扬志说着,忽然感到手指一烫,赶紧把夹着的小雪茄丢掉。
他走回办公桌后边坐了下来,重新点燃一根小雪茄,狠狠抽了一口。双肘撑在桌子上,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x`ue。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进行分析:“这件事可能没有这么容易过去!本来我的计划挺好,让几个保镖去揍他一顿,他不是生病了也受伤了么,把他揍一顿既出了气,又让他服帖。接着,我再假装我不知道这件事——他信不信是另一码事,然后让他回来工作。虽然丢掉了一亿订单我特么很气,但他毕竟也有不少关系可能弄到许多单子了。但现在我那几个保镖反而被打得住了院,这就让他进一步嚣张。只希望常红媚可以劝住他,不会火上浇油,要不然,估摸着……”
他脸上透出忧色,有一件事没有说出来。
忽然对那天粗暴地对待常红媚感到有些后悔。
那岂止是粗暴,简直就是凌辱!
他看了看黄达康,沉声开口。
“老黄,现在我需要你去给我找几个更有力的保镖,五六个七八个都行,身手起码要比我之前养的那几个窝囊废要强。花多少钱都行……还是租吧,跟安保公司或是武校的搏击馆的租,那里应该有一些好手。另外,联系好一帮身手好一些敢打敢杀的打手……备用!”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满脸都是杀气了。
黄达康也露出一脸的荫厉,甚至有些兴奋,赶紧点头。
何东按了门铃,门开后他看见一张怪脸。
黑乎乎的,是贴了面膜。
常红媚。
穿着短袖长裙,掩不住胸部的高高鼓起,微微荡漾着。
虽然布料比较厚,但可以看得出来,里头没有戴那个有两片圆形海绵的玩意儿。
她开了门就走进去,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看样子像是有些生气,但何东安全能够看出,她不是生气——
她是紧张!
故意用生气的状态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何东把门关上,看看客厅。虽然不大,但装修典雅,让人看着就很舒服,比她在环天公寓那个套间宿舍漂亮了起码十倍八倍。
何东也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他淡淡说:“把你脸上的面膜拿开。”
“干嘛要拿开?”
常红媚闷闷地说:“刚贴上去没多久,这是我托人从美国带回来的黄石公园火山灰面膜,富含矿物质,对皮肤很好,一块要五百多元。拿下来就废了。”
“让你拿下来你就拿下来!”何东有些不耐烦地说。
“不!”
常红媚倔强地说。
“行!”
何东一拍大腿站起来,冷冷说:“那我就回公司揍宋扬志了。”
“你什么意思啊何东!”
“我就是这意思!要不你挪开面膜,要不我现在走人。反正,老子也不介意白走一趟。”何东有些懒洋洋地说。
常红媚不得已,只能轻轻撕下面膜。
何东看到一张两边红肿,嘴角微微开裂,甚至眼角都有撕裂伤的脸蛋。
那么美丽娇艳的脸蛋,居然被打成这样子!
哪怕现在已经消了不少肿,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刚被打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恐怖!
常红媚赌气地说:“看到了,你满意了。”
“你挺聪明嘛!”
何东冷笑:“能想到用面膜来盖住自己的伤。”
“姐的聪明出乎你想象!”
常红媚没好气地说,接着有一阵谢气:“好吧,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满意了?”
“不满意!”
何东摇摇头冷冷说:“把你身上的睡裙脱掉。”
“何东你干嘛?你神经病啊?让我脱脱脱!你让我脱我就脱,你神经病是吧?”
常红媚忽然有些发飙。
何东一言不发就往外边走。
“你去哪里?”
她又有些发慌。
何东呵一声:“其实看不看你身子都一样了,看到你的脸就够了。宋扬志那个混蛋,我今天要是不把他打个半死,我就不姓何!”
说着已经走到门口,就要打开门。
“何东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你还不知道那混账的狠毒吗?”
常红媚大喊了起来:“特么你现在去找他,那也没用!没用!你反而会被打死。你以为他就在那等着你去打啊?他知道你肯定很愤怒,所以一定会给自己找来更强更多的人进行保护。哪怕你不管以后自己的手下在环天公司混不下去,你的许多努力和心血都可能要被别人接盘,你也要考虑自己的小命啊!不要意气用事!”
何东的手紧紧抓着门把,都要把金属的它给捏碎了。
忽然他一笑,是荫冷的笑。
“那又怎么样?哪怕他躲在老鼠洞里,别被我逮着机会,一有空隙我就宰了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就不怕坐牢?”
“反正老子憋不下这口气,这样打你!”
何东恶狠狠地说。
“你要怎么样才不去打他?你告诉我,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还不行么?我不怕他被你打死,我怕……我怕你会出事你知道么?”
常红媚喊着,忽然就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喃喃地说:“你不是要看么,都给你看好了。”
于是她就轻轻脱掉了身上的短袖长裙。
里边果然什么都没有穿,甚至连小内内都没有。从头到脚就这么一丝不挂了。
不是不穿,而是不能穿。
因为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特别是两团浑圆高耸的雪球上,更是遍布着令人一看就不寒而栗的伤痕。顶端的两点不正常地肿胀着,显然遭受过非常暴力的对待。从肩膀到大腿,都有牙印,大腿那里甚至有几个被烟烫伤的伤疤,还没有好,涂着药膏。
伤得这么严重!
何东呆呆看着,这还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常红媚哭得更大声了,双手捂住了脸,泪水哗啦啦地从指缝里涌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喊:“算了算了,你要去宋扬志就去吧,跟他打个你死我活吧,都死了那就最好!他死了,我解恨了!你死了,我也不用挂虑了,那多好!”
她这么哭着喊着,何东倒是没办法再喊打喊杀了。
他走到常红媚面前,低声说:“行了,别哭了。还疼么?”
“你……你不气我就不疼,你一气我……我就特别疼。”
常红媚抽泣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