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人进来触发机关,甭客气,立刻用钢钎去扎他的大腿。
王洋洋紧张地接过那尖锐的玩意儿,直点头。
何东也拿了几根钢钎,迅速跑出去,左闪右闪地,幸好都没有子丨弹丨射出来。他快速跑向山崖,顺着一条崎岖的小路爬了上去,接着就看到满地的血。
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倒在地上,脑袋上都是血,看样子是昏迷不醒了。
一边还有一块染满了血的石头。
梁国牛倒在一边,一条腿上也都是血,他手里头抓着一把步枪,正努力想把自己撑起来。看见何东过来,他大声喊道:“丫的,两个人,都在这开枪,被我用石头砸翻一个,另一个跑得很快,立刻窜到一边,跟会轻功似的。我赶紧抓抢,想把他放倒,被他打了我一枪。相互打了几枪后,他跑了。何东你在这干嘛,他们是冲着王小姐来的!”
他歇了一口气叫:“特么!居然说我们多管闲事!”
何东一惊。
脑子里忽然晃出那天和梅琪欢来的时候,她看到的两道诡异身影。
非常快!
当时自己还从一些蛛丝马迹里头看出,他们会轻功!
难道就是现在这两个?
那就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了,是冲着王洋洋!
丫的那个大人物不是说应搞定了幕后元凶,两个杀手在逃,不至于回来再完成任务了么?
就在这时,别墅那里传来一声枪响,接着又是一声!
何东心中暗喊:糟糕!
扭头就跑回去。
如果他们还在执行杀死王洋洋的任务,自然不管如何都要杀死她了。而之前之所以先对着自己开枪,第一可能是谢愤——上次任务失败就是因为他;第二就是先杀死强的,防止再破坏任务。这会儿,那杀手居然兜回去杀王洋洋。
毕竟她是主要目标!
梁国牛在后边喊:“何东你真笨!”
东哥忍住回头揍他一拳的冲动,三下五除二跑回别墅。
接着就傻了眼。
他看见一个血淋淋的人正挣扎着爬出来。
不是王洋洋,是一个男的。
脑袋上都是血,一张脸也被鲜血模糊了五官。而最可怕的是下边!他的大腿上,甚至屁股上都C`ha着几根钢钎。屁股那里,好像哈市菊花的位置。
他这一边爬,高高扎在他大腿和屁股上的钢钎,还微微颤抖。
血液也不断流淌,在他身后拖出了长长的大片血迹。
虽然很惨……
但何东看着就想笑。
他大声喊:“王洋洋你在里边没事吧?”
“没!我没被子丨弹丨打中!”
里头,王洋洋在那喊:“我可以出来么?”
“出来吧。”
美丽的王小姐出来的时候,居然还透出几分英姿飒爽。
因为她手里还抓着一把步枪。
就是抓枪的手势不大对。
她说了刚才的情况,也挺简单。正紧张地躲在旁边呢,忽然听到脚步声传来,接着一只脚就跨了进来,一下子踩在黑暗中的钉子上。对方赶紧拔脚,引发机关,钢板砸在他头上。他应该很吃惊很恐惧,下意识赶紧打了几枪,但还是被砸倒了。
枪也掉在一边。
于是王洋洋按照何东说的,把手里头的钢钎不客气地一股脑儿地扎过去。
虽然听了何东的话,只扎人家大腿,但心慌意乱之下还是失了手——
有一根扎进他屁股里了。
那家伙惨叫着,还想顺手模枪,王洋洋赶紧把枪给拖过来。
让他摸了个空!!
这家伙就无心恋战,挣扎着,赶紧爬啊爬的爬出去。
听到这,何东忍不住笑了。
王洋洋也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枪塞到他手里,整个人也扑过去,忽然就哇一声哭出来。
其实她之前的表现都挺坚强的,现在大概是放松下来了,整个人瞬间崩塌。
何东一扭身,一边看着那个家伙还在挣扎着爬出去,非常坚忍不拔地,一边轻轻抱着王洋洋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不用哭。哎你在我眼中就像仙子似的,不食人间烟火,很高雅的那种女孩子,不像是会哭的啊。保持气质,卓尔不凡,打住眼泪吧。”
王洋洋忍不住笑了,又哭又笑。
这会儿梁国牛居然连滚带爬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了,看见那已经爬到小广场上的家伙,顿时哈哈一笑。他得意起来,居然!!
居然一屁股坐在人家背上。
还伸手拨了拨C`ha在人家菊花里的那把钢钎。
顿时,那个杀手发出凄厉的叫声。
“不!不!不啊啊啊!”
这个疼呀,铁打的汉子都受不了。
什么叫做牵肠挂肚?
这就是嘛!!
何东憋着笑,朝着梁国牛喝道:“行了,别玩人家了,小心玩死了,你也要负责任的。另外一个家伙么?不要被他醒了跑了!”
“我办事,你放心!”
梁国牛高高地抬起大拇指朝自己鼻子一戳,傲然道:“用树藤把他给绑了!”
何东轻轻推开王洋洋,轻声说:“我看,报警吧,顺便叫救护车。”
王洋洋点点头,掏出手机。
何东则走到那个被梁国牛当驴子坐的家伙旁边,蹲下来问道:“哥们,谁让你来杀人的,好大的胆子啊!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趴在山崖上这么开枪。你特么以为这是拉斯维加斯啊?来,跟我说说你的雇主。”
那家伙透出满脸狰狞,狠狠道:“栽了就栽了,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啊!”
何东点点头:“老梁,那根钢钎你拔出来再捅进去!”
“好咧!”
梁国牛喊着,立刻伸手,那家伙赶紧喊了起来:“别碰我,我说!”
这两个二货,还真是那晚的两个杀手,会轻功的那种,虽然雇主已经被搞定了,受到了省城那位大人物的惩罚,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更要杀了王洋洋!因为那些惩罚虽然让主使者吃了苦头,但却更加愤怒,更想弄死王洋洋。
甚至,牵连了何东,他们想把他一起搞死。
谁让他救了王洋洋!
丧心病狂之下,加了酬金让杀手继续行动。
王洋洋当然也听到了这些,脸上透出一丝苦涩的笑。
她轻声说:“或许是我自作自受?”
何东一怔:“为什么?”
“想杀我的人,就是我家老头他老婆的娘家人,之后被老头发现之后,想要进行严厉惩罚的。但我想想,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毕竟是我做了狐狸津,无意中又剥夺了他们不少利益,他们怨愤也正常。加上我担心影响老头的地位,就劝他适可而止。他听了我的——也许正因为惩罚力度不够,让他们以为杀了我也没什么大不了,所以……”
她轻轻一叹:“何东,再次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