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挥挥手,说:“不过,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我还是说吧!你老公那种人,我估摸着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打他两巴掌,让他以后别欺负你,也是一段时间有效,不久后多半会故态复萌。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会选这种人结婚。不过算了,这事我不八卦,我想说的就是,他要真改不了,必要的时候,还是离了吧!”
“我也想过离,想过很多次。”
李雪欣难受地说:“可我现在有了孩子,我……我不能让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没爸爸。”
“我知道!”
何东点点头:“你呀,雪欣姐,那你以后千万不要太柔弱,该抗争的就要抗争。不然的话,你在这个家没地位,还得受欺负。不管怎么样,以后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谢谢你,何东!”
李雪欣真心实意地看着何东:“以后……以后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你就尽管说。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一定也有可以帮你的吧!”
何东心中一动,笑嘻嘻说:“以后我要是真自己创业,你来帮我就行。”
“行的啊,不计工资都要帮你。”
李雪欣用力点头:“你放心吧,我会用我最拿手的帮你!”
“用最拿手的帮我?”
何东听着,不由得这思想就走歪了,低头看了看她那丰盈非常的饱满。
李雪欣顿时脸红,低声说:“不知道你想什么了,我……我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回去早点睡觉。以后找机会……再给你吃,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最后一句说得是那么春意盎然,接着就赶紧扭头走了。
何东心神一荡,接着又觉得不对劲儿。
丫的我这是在搞什么呀。
跟别人的老婆发生那样的事,又还在那家伙面前口口声声让他以后别欺负自己老婆,不然就揍他。这比较起来,真好像有点违和。这是一种虚伪么?东哥晃晃脑袋,告诉自己别想太多,钻进车子就开看了回去。
回到别墅,其实也还有点早,十点刚过,刚到了深夜的边缘。客厅里头的灯还亮着,轻柔的音乐悠悠扬扬地回荡着,一道窈窕的身影倒在茶几下边,一动不动。
茶几上边,还摆着一部打开的电脑,上头是一个Word文档,里头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而倒在茶下边的人,正是宁贝贝。她穿着无袖睡裙,蜷缩在地毯上,露着白净迷人的腿儿,睡得正香。娇柔津致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笑容。
好像是做到了美梦的样子。
何东自然就是一看就明白,贝贝在客厅里头写小说,写着写着就这么睡着了,歪倒在茶几下边。幸好铺着地毯,要不睡着都不舒服,甚至还可能会着凉。东哥想了想就走过去,轻轻地拍醒了她,在她那挺拔的鼻子上轻轻刮一下。
“懒虫,起库了!”
宁贝贝迷迷蒙蒙地睁着眼睛,有一会儿显然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接着,才一声惊呼:“呀!我明明在写小说,怎么睡着了?”
她挺起上半身,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嗯……不过好像睡得挺舒服的。”
接着就发现何东的眼睛直了,低头一看顿时脸红。
她穿着的睡裙吧,虽然领子比较高,不显山露水,但布料比较薄。这么伸了个懒腰,宏伟的轮廓展现无遗!最可怕的是,里头可没有任何束缚了,她自个儿都能清晰看到两颗小枣枣紧贴着布料凸起来。呀的一声,赶紧放下手来捂住胸。
何东则捂着眼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宁贝贝噗嗤一乐:“你这是自我催眠让自己丧失刚才的记忆么?”
何东放下手,笑嘻嘻地回应:“对!”
却是不敢再看了。
宁贝贝羞了一会儿,嘀咕着说:“习惯了,洗完澡穿上睡衣就不戴那东西……哼哼,以后在客厅里还是穿上吧,都被你都看走了。”
何东有点尴尬了,呐呐地不知道怎么回应。
贝贝笑嘻嘻地:“我把手放下来了,你可不能再看了,再看就C`ha你眼睛!”
说着她微微抬起一只手,作势要捅向何东的眼睛。
何东是很配合的,赶紧捂住眼睛,直摇头说:“不看不看,我不敢看!”
宁贝贝噗嗤一笑乐了。
她接着说:“对了,我留了一块给你。”
“什么?什么留了一块给我?蛋糕还是肉饼?”
何东放下手,好奇地问。
“就知道吃!”
宁贝贝不满地嘀咕:“你忘了我们前几天你说的?是我把我的宝贝留了一块给你!”
“啊?你的宝贝留了一块给我?前几天说的?”
何东还是一愣一愣。
不过,听起来好像挺受恩宠的样子,贝贝居然把她的宝贝留了一块给我。这听着,好像佳佳和欢欢都没有。但接下来何东就傻眼了,哭笑不得,哑然无语。
宁贝贝居然把左边膝盖伸到他眼前:“喏,这块宝贝是留给你的!”
她又晃晃右边膝盖:“这边的,我已经掀了!”
原来她说的宝贝是疤结。
右边膝盖上的疤结已经没了,掀掉了,留下一块很淡的印子。而左边膝盖的呢,还有啤酒盖大小的那么一块,黑乎乎的显得很硬,边缘地带都翘起来了。
哦,这就是宝贝啊!
何东在哑然无语之后,却又产生一种感动。
对了!
几天前的那一晚,两人是这么交流过来着,像是两个孩子。
这么想着,一股暖流在何东心里头涌动,还是蜂蜜型暖流。仔细一想,这还真是宝贝呢。哪个女孩子结了这样的一块疤,会让男人来给她掀?一般都是很亲近的那种关系才行,怎么着也是肌肤相亲了。他问:“不疼了?”
“不疼了?肯定不疼了!”
宁贝贝肯定地点点头:“我掀另一块的时候,一点都不疼,还挺爽的。这会儿这里呀,有点痒,掀开来一定舒服!”
她用手指头在左膝盖上的疤结上戳了戳。
何东用手指头去挑了挑,发现它还挺松脱的,很好掀的样子。
他说:“那我就掀开来了哈。”
“来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