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琪欢扭头就嫣然一笑:“回来了?真是的……说得好像是你是师傅我是徒弟一样。好吧,师傅谢谢你的夸奖,下个月给我涨工资了啊!”
那富有青春气息笑容,那柔媚入骨的言语,无不让何东感到一种甜蜜和温馨。
想着今天中午一起吃饭时候的亲近,他浑身都好像洋溢着欢快的细胞。他说:“可以的,下个月给你涨个三五万的,不过还得看你这个月的表现,能不能每天做饭给我吃!”
“得了吧!还真把我当厨师了?我只不过就是打下手的,让真正你的厨师,我们的贝贝同志给你每天做饭吃吧。”梅琪欢娇嗔道。
“对了!”
何东说:“贝贝呢?”
“她临时想到有一些调料和小菜没买,溜达出去了。”
“不用这么尽善尽美吧?我觉得已经够好了。”
“贝贝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特别是做饭方面。再说了,这还是为你做饭呢,为我们做饭可没见过那么积极的!她啊,几乎十八般武艺都上手了!”
梅琪欢笑眯眯地说,她的双眼眯成月牙儿的样子真好看。
接着她问:“怎么着,中午去接佳佳感觉怎么样,没吵起来吧?”
“她没跟你说么?”何东问。
梅琪欢说:“我们下午可没联系。她这一回看来,事情肯定很多的啦!我就没有打扰她,让她安心工作。反正,今晚她会回来吃饭。我说,今天的晚餐,可是三个大美女陪你一起吃饭,心不心动?高不高兴?骄不骄傲?”
“行动!高兴!骄傲!”
何东哈哈一笑:“还要不要我说幸福?”
“那就不要了,那就有点儿出格了。”
梅琪欢说,接着还是问:“跟佳佳有没有发生矛盾啊?”
“首长,我保证听了你的!虽然几次想发火什么的,但想到你交代的任务,觉得不能完成绝对会让你失望。所以,我就狠狠摁住了自己,没发火,忍着她,顺着她!”
“不错,值得表扬!来,奖你一块菠萝!”
梅琪欢这会儿已经切好了菠萝,纤纤玉指拈起一块,往何东的嘴巴里塞去。东哥赶紧张开嘴巴,接受了美人的馈赠,嘴唇碰到她那柔嫩的手指头,忽然生出旖旎之感。
“好吃么?”欢欢问道。
“好吃!”
何东直点头:“欢欢切的菠萝最好吃了,来,再给我吃一块!”
“都给你吃,不过要你自己拿来吃了,我可不能老喂你,会惯坏你的。我去看看煲的汤怎么样了。”梅琪欢绕过他,走到另一边,小心翼翼掀开一个瓦罐的盖子,用汤勺舀了一些来喝,立刻表示满意;“嗯,不错!用鸡屎藤煲的老鸭汤真好喝,味道正好!”
“我尝尝!”
何东扭过头去。
梅琪欢顺手就把勺子递了过来,里头还有一些汤。
东哥喝了一口,点头赞赏:“好喝,鸭味很正哎!”
忽然间,门口传来一个清甜的声音。
“喂,我在想我现在该怎么办,是默不作声转身走开,等你们卿卿我我完了再说呢,还是勇敢地做一只电灯泡,赶紧弄我的菜!”
贝贝回来了,靠在门口,手里头拎着一个袋子。
她微微嘟着小嘴,歪着脑袋看着里边。
神情似乎有点不自然。
梅琪欢赶紧说:“哪有卿卿我我,贝贝瞎说!”
“是啊,没有!”何东也有点慌乱。
咦,怎么会有被抓了那个什么的感觉?
宁贝贝轻轻哼一声:“得了吧,一个勺子喝汤,还说没有!多暧昧呀。”
何东和梅琪欢一呆,这才想到刚才好像……确实是这样啊,顿时双双尴尬。
接着两个女孩子把何东赶了出去,让他在外边好好待着,厨房交给她们就行了。东哥不忍心,他说:“别看我是男的,别看我有些大男人主义,其实那就是脾气方面的,我很乐意和你们一起做饭,打下手也行!”
“那就吃完后洗碗!”
两个女孩子齐声说。
何东一怔,然后耸耸肩头:“洗碗而已,好吧,以后这任务就交给我!”
他回到客厅里坐着,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坐在沙发上,闻着饭菜香味,不由得挺陶醉的。是啊!虽然在这里住没几天,却越来越有家的感觉。
忽然间,门开了,丁佳有点儿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何东赶紧起来去扶她:“怎么着?脚还发轮啊,来,我扶着你!”
立刻被甩开。
丁佳盯着他,带着几分荫冷地问:“杨大卫是你打的?”
那么柔嫩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战栗,好像是春天暖阳下的河流一般,在他的手下流动。一下子,把他带入美妙无比的温柔乡。
春天的河流还不知不觉冲上了他的身躯,又像是化身为的柔滑无比的纱巾,缠绕着他,裹着他,让他无法呼吸又越来越亢奋。于是他紧紧搂住了这温柔无比的河流,拥抱住了整一个温暖的春天,像是孩子一般融入其中。
越来越彻底,越来越深入。
他仿佛听见林间那些美丽的鸟儿在歌唱,歌唱春天歌唱激情,歌唱酣畅淋漓的汗水和痉挛。每一句歌唱都那么美妙动听,深深打动他的身体乃至灵魂,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愉快地震颤起来,甚至好像有沉睡的某些神秘基因,都像是琴弦一般被拨动。
那种愉悦,实在难言喻。
渐渐地,何东一会儿感到自己像是在林间蹦跳着的小鹿,一会儿又像是把头埋进甜蜜草丛大口大口嚼着嫩枝的山羊,一会儿像是在愉快无比穿梭在林间的鸟儿……
他忽然想起那晚在紫竹林,和那个叫莫雨的女人相互撕咬的事。
那一场,简直就是厮杀……
而这一场,是天底下最纵情最交融的欢爱……
迷迷糊糊之中,他搞不清楚和自己鱼水交融的女孩子是谁但却想搞清楚,他在问,自己却不知道是用嘴巴问还是用心去问:你是谁?你是欢欢,是贝贝……还是佳佳?
他好像听到了回答,又好像没有听到。
因为对方呢喃不清,声音非常含糊,含糊到了完全听不出是谁的地步。
而何东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已经被彻底点燃,抱着温柔的河流,抱着生机勃勃的春天,抱着大片大片的青翠森林,骄傲地用行动进行告示:这是我的,这也是我的……
但到了后来,到了后来的后来,他发现,什么都不是他的……
他变成了河流的,变成了春天的,变成了森林里一头惬意无比而慵懒的野猪……
就这么沉睡过去,舒服得像是要死掉了一般,忽然间睁开眼睛!
何东有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窗帘外边有光芒透进来了。
嚓!这么快就天亮了?
但好像又经历了很长很长时间,经历了许多许多事情。
何东觉得自己很累,手指头都动不了。但他还是用力地抬起手去摸,希望还能摸到昨晚那一条温柔无比的河流。当然,现在他知道那不是河流,那是一Ju青春动人的躯体。迷迷糊糊地摸来摸去,却什么都没摸到,只摸到薄薄的被子什么的。
这时候,何东才感觉到自己又清醒了几分。
不!
也没有青春动人的躯体。
卧槽!
原来昨晚没有发生什么旖旎动人的真实事件,是老子在做春梦啊!
何东猛然挺起身子,看着空荡荡的库,不由得苦笑。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