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琪欢笑吟吟地说,竟然给河东一种媚意横生的感觉。
接下来何东也没有拒绝六七岁小女孩的请客,毕竟是救了她一回,加上她又这么有钱,盛情难却,吃她一顿也不算什么。
青青还一个劲儿的说要等妈妈上来,给他隆重介绍大哥哥。对妈妈说,这就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要让她拿出几千万来好好感谢一下大哥哥。
说的那个豪气呀,好像她妈就是世界首富了。
何东和欢欢都被逗得受不了,对小女孩的母亲也感到挺好奇的。都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居然这么有钱,连他的女儿都随便能掏出一张昂贵的黑卡。
不过两人没有等到那个时候,因为一个电话打到了梅琪欢的手机上,是丁佳打过来的。她居然从北京回来了,让欢欢开车去接她。
欢欢立刻说好,放下手机。
何东一愣:“丁佳她不是要在北京待一个星期左右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欢欢说:“这个挺正常啊,没准她遇到什么急事了,或者听她语气……好像在北京那边发展得不是很顺利,那提前回来也正常,看来我们要赶紧去接她。她可是一个女王,要是迟了一点,都会让她不高兴,我都会被她骂了。”
何东听着也有点不高兴。
“我们这正吃着饭呢,这就去接她?我还没吃饱,她不会叫他公司的人来接吗?”
欢欢耸了耸肩头:“她这也是为公司里头的人好。她现在脾气肯定不好,看到公司里的手下,不管对方做的再好都好,她都能挑出剌来,然后大发脾气。要是我去载她的话,看在我是姐妹的份上,她的心情会好一点,怒气就会平息一点。”
“奇葩!”
河东嘀嘀咕咕:“脾气这么不好的女人,以后肯定嫁不出去,老姑婆。”
欢欢吓了一跳:“这话你可千万别在她面前说,要不然你们两个斗得那真是天翻地覆的。你呀说了几遍要让着她,结果也没见你怎么让!”
何东撇撇嘴:“那还不是因为她太过欺人。我也让了,但她老是咄咄逼人,我这怎么能够一直让下去呢。这也是为她好,要是我对她一味忍让的话,她还以为她真是女王了,更加无法无天。我稍微不让她,会让她有挫折感,以后就不会那么张狂。”
“哎呀,我真是受不了你!”
欢欢不由得扑哧一乐。
“你个大男人主义,连个女人都不让,还说的这么振振有词。不过……”
她打了一个响指,继续说:“我挺喜欢的!”
顿时,何东心里头好像涌过一丝暖流。
旁边,小姑娘青青听的莫名其妙。
她说:“反正我不管大哥哥的性格是怎么样,是暴躁的温柔的,细水长流的还是狂涛巨浪的,我都喜欢,不过你们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走了吗?”
说着说着她的神情就变得有点失落,吃东西都吃的不对劲儿了。
低下了头,喃喃地说:“难道……天下真的没有不散的宴席吗?”
顿时,何东和欢欢齐齐喷饭。
何东在青青的小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好了好了,我们有事得先走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们相互留个手机号码,你要是有空了,你就打电话给我,然后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征询大人的意见,大人同意,你才能这样。”
青青眨巴着眼睛:“那大人肯定同意啦,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难道还会害我吗?肯定会好好对我的,不会卖了我的。”
于是两个人相互留了手机号码。
青青立刻掏出手机,正经800地把何东的号码记录在案。
她是知道他名字的,也记了上去:河东大哥哥。
虽然知道很快还会见面,但小姑娘照样依依不舍,差不多要哭鼻子。她挥着小手说:“大哥哥还有大姐姐,你们赶紧走吧,要走就走,不用理我了,我怕你们再迟走一会儿,就会看见我哭,看见我流下孤独的眼泪。”
说着,扭过头去,双手捂住了脸。
河何东跟欢欢一边笑着一边走了。
下楼走出门口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身影高贵而典雅,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能够割伤人的眼睛。所以虽然她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却没有几个人敢直面去看。
她的年龄好像也有点大了,30多岁的样子。虽然是半老徐娘,但还特别特别有丰韵,身材保持的特别好,肌肤可以一眼就看出弹性。
何东和她四眼相对,都是微微一怔。
咦,那不是薛雅舟的姐姐薛芳舟么?
这么巧?
薛芳舟朝着何东的脑袋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呵一声:“何东,你这是怎么回事?又跟谁打架了?伤得还挺惨的。”
何东挺尴尬。
而且看薛芳舟那神情,似乎有些生气。感觉着,她的意思就是,明明跟我有了一月之约,还去惹是生非还去打架,你这是不想赢我了?不在乎我们之间的赌局?
看懂了这个高高在上大美女的眼神,何东也很无奈啊,但他并不绝望,只是把双手一摊,叹口气说:“没办法,有时候遇到恶棍坏蛋欺压你,你还得抗争个是不是”
“抗争?那就一定要打架么?你不要忘记了你有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击败我,赢到我那价值起码一亿的订单!就像是作为一名特战病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再多的不平之事遇到再多的侮辱欺压,都要忍辱负重,一切以完成任务为目的!其它的,暂时搁置一边。你好歹是做过特战兵的人,这么一点都不懂么?”
泰国餐厅华丽堂皇的大门口,一个气势凌人的女王般女子,带着汹涌的气焰,这么逼问何东。她的眼神里,还透着一丝不屑和失望。
何东似乎被揭开了深藏的伤疤,用力握紧双拳,受伤之手那里传来一阵皮肉就要破开的剌痛了,他也没有松开。他点点头,缓缓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一切都以完成任务为目的,其它的可以放在一边,包括看着身边的人遭到凌辱和伤害,包括被人各种威胁,是我不对!我忘了应该去找你的,我毕竟是你的对手,没准你会帮我解决掉麻烦,让我专心训练自己,好在擂台上打赢你,对不对?”
“找我帮你解决麻烦?你想太多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也是成年人,自己应该想到办法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找人。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特战兵的其中一条要义是什么?就是让自己活起来,充分地活起来,要活战,而不是死战!”
最后一句,简直就是怒喝。
是当头棒喝!
何东忽然浑身一悚,双拳顿时松开,啪一下敬了个军礼:“是!!”
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当年被首长训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