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塔尖在一愣之后,却没有害怕,而是龇牙一乐:“何东,看来你真的是要把事情搞大对吧?我劝你最好不要冲动,我带来的两个人可不是吃素的。你们也别愣着了,去把他拦下,拖出去也好打出去也好,别在这碍我的眼!”
看着何东越逼越近,都快要走到桌子边了,他也是有点慌张的。
两个牛高马大的保镖迅速扑了过去,粗壮的手臂就挥舞起来,甚至有拳头就朝何东那受伤的脑袋砸去。看来,这是想打了再拖出去的节奏!
他们狞笑:
“你回来是找死!”
“本来就想打你个半死!”
何东则一声冷笑,眼明手快地迅速抄起桌子上的一瓶人头马XO——就是那种轮廓圆溜溜但身子扁平的瓶子。拎住瓶颈一反,里头还大半瓶的殷红液体就哗啦啦流出来。同时间,砰!酒瓶就狠狠砸中打过来的拳头,
那拳头再坚硬,硬不过加厚型的酒瓶子。
当即,那个保镖就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一整只拳头都几乎爆裂开了,皮肉翻绽鲜血淋漓,甚至可以看到里头白森森的骨头都碎裂!而酒瓶子也碎掉了,冒出兽牙一般的一圈锋利碎茬。
同时间又是砰一声,另一个保镖的拳头狠狠砸在了何东脸上。
砸得他脸皮都一阵激荡,鼻血喷涌而出,脑袋歪向一边。
这两个保镖是有武术底子的,出手快,用力猛,角度刁钻。所以何东挡住了一拳,没有挡住另一拳,但他不在乎!把脑袋扭回来就冒出野兽般狞恶笑容,看着那个保镖又一拳头砸过去,他一晃脑袋,拳头就从他耳朵边擦了过去,耳朵火辣辣疼,好像也被打烂了。
东哥不在乎!
他不怕疼!
几年战场的经验教会他:不怕疼不一定会赢,但怕疼就一定会输!
考验的就是你的意志!
还有反应……
在对方的那一记拳头刚要收回去的时候,何东再次出手。
出后就血腥无比!
竟然把手中还紧抓着的碎瓶子狠狠扎在了那保镖的小臂上,然后狠狠一拉。
顿时!
第二个保镖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他小臂上皮肉爆裂,被划出了好几道长长的血口子,鲜血顿时狂涌而出,小臂骨都被扯了出来,令人触目惊心!
最多就是一分钟的工夫。
何东脸上被砸出了血,耳朵也裂开了口子,但他的战斗能力还是杠杠的。而之前那两个保镖,被酒瓶子砸碎拳头的,疼得只顾紧紧捂住伤拳,大喊着找医生了。第二个保镖,小臂被划得几乎是稀巴烂的,也恐惧地喊:“医生!快,我血管都被划开了!”
虽然伤到的都是手,看起来不是致命部位,但战斗力却几乎被完全瓦解。
而伤到头部的何东,却生龙活虎地朝王塔尖逼去。
王大少慌了。
彻底慌了!
他站起来连连后退,一边大喊:“报警!快报警!叫丨警丨察来,这小子疯了,他会打死我的……宋扬志,你特么赶紧……赶紧拦住他啊!”
宋扬志哪敢拦啊,他又不傻,看着人家如同疯虎一般。
上次被他打了一拳,记忆犹新,脸还在疼呢。
他只能大声喝斥,让何东退回去,不要再打了。
东哥扭头朝他一笑,笑得那么荫冷。
“宋总麻烦你闭嘴!”
一个跨步就跨了上去,一伸手就狠狠抓住王塔尖的头发。
“不!不!放开我……放开!!”
王塔尖惊恐地喊叫着,接着就惨叫一声。
何东拎着他的头发,朝着一边的一个大花瓶狠狠一撞。
砰!
那厚实的大花瓶顿时碎了,哗啦啦砸了一地,而王塔尖额头也顿时一片血污。甚至,上边还镶嵌着几片陶瓷碎片。
鲜血,迅速模糊了他的眼睛。
小画舫靠岸的时候,有一个穿职业套装,看起来应该是紫竹林管理阶层的一个女子,看见那里头的血腥场景之后,皱起了眉头。﹎
她掏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开口就是:
“你最担心的发生了,果然出事了,好像还挺严重……”
过没多久,紫竹林就被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给震得给人天翻地覆的感觉。估摸着,周围山林里头的鸟儿都睡不着觉了,今晚注定无眠。
谭素心来了,唐铭也来了。
看着两个满手鲜血淋漓的保镖抬进救护车,看着顶着一颗血猪头的王塔尖被抬进救护车,唐铭简直就要暴跳如雷,他指着谭素心的鼻子喝道:“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使劲儿维护的犯罪分子,简直就是疯子,竟然把王塔尖打成这样!这不是丧心病狂是什么?要不是你维护着何东,他早在班房里头坐着了,还会出来行凶么?”
谭素心脸色铁青,但还保持着平静,面对着副支队长的指责,她说:“唐队,有些事咱们不能混为一谈你说呢?据现场得到的情况,王塔尖也是和何东要坐下来谈判的,准备就上次的时间进行私了,既然他都这么做了,就说明何东不算犯罪分子。这次的事件,应该就这次的情况来处理。而且,还是王塔尖这边的人先动手,他叫来的两个保镖先攻击何东……”
“放屁!”
唐铭沉声喝道:“谭素心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我听到是,何东先对王塔尖进行各种威胁,要走过去打他,他的两个保镖才动的手!”
“这里头有区别啊唐队,何东只是威胁,并没有动手,不管如何,事实真相就是,王塔尖的那两个保镖先动的手。而且据我的进一步调查,其实这两个保镖,不是真的保镖,是王塔尖花了两万块钱,从一个拳击馆里请来的拳手,他们还有给人做打手的案底。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王塔尖假借私了的名义,雇请两个打手要对何东下手,而且手法卑劣,竟先用污言秽语剌激脾气本来就不大好的何东,然后就可以做成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
“谭素心!你你……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要为何东辩护,你到底收了他什么好处?”
“我收了何东什么好处,唐队尽管去查,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说,您收了王塔尖什么好处的。我觉得说这样的话很不负责任,有怀疑就用事实说话,您觉得呢?”
“谭素心!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是谭副局长的侄女,就可以这么胡作非为!我们丨警丨察局,不是你一个人……”
“责任!请唐队说话负责任!我谭素心在局里头确实有这么一重关系,但我能够成为你手下的一名大队长,靠的是实力,不是关系。我也从来没有以权谋私,对!我是用过这关系,但那时以权谋公道,就像这次一样。唐队,要不你学我的样子,按着良心来说话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