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高中刚毕业,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女孩子,真有一筹莫展之感。当下也不准备说那么多了,说多错多,就四个字:“洗澡!睡觉!”
这一晚,两个人没有说什么了,申婉躺在护工给她加的库上,没多久就睡着了。何东也一样,很快入睡,呼呼大睡。一大上午起来的时候,他看见没了申婉的身影,时间是九点上下。他走到门口透过窗户看了看,两个丨警丨察守在那,其中并没有张志平。
他没有出去,而是走进洗手间里刷牙洗脸。一边给自己搞清洁卫生,一边琢磨着妮子昨晚有没有不高兴,一大上午不知道去哪了。他用毛巾沾了水,轻轻擦着脸,避免触碰到头上的伤口。按了按头部,丫的还是挺疼的,仍有一种就要开裂的感觉。
但不管咋样,比昨天是好多了,津神也不错。
多亏在特战部队那几年,不单单练就了特别强壮的体魄,在受过各种伤之后,似乎也形成了一种伤势免疫力。不那么怕疼,再严重的伤都比较容易恢复。
挂上毛巾后他扭头看向窗外,突然一呆。
顿时之间,脸上又布满煞气。
两只眼睛,透出无穷的杀机!
他几乎把牙齿都咬得嘎嘣响了,忽然间就冲出卫生间,打开房门就跑出去。那两个丨警丨察顿时吓得跳起来,大喊道:
“你干嘛?不要跑!”
“站住!站住!”
但何东完全不听他们的,如同风一般,瞬间就从走廊上消失了。两个丨警丨察都吓傻了,赶紧拔出手枪冲过去。
“别跑!别跑!再跑,我们就开枪了!”
大楼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申婉八点多就起来了,看着呼呼大睡的何东,其实她一点都没有不高兴,就是有些幽怨罢了。她走到还在呼呼大睡的何东旁边,低头亲了他一下,然后就刷牙洗脸,然后直接穿着病号服打开门出去。但过了十几秒钟又转了进来,从一个小小的旅行袋里抽出一只文胸,脱下病号服把它穿了上去。不敢穿太紧,因为会压迫伤口,那就很疼。
反正,遮住了小兔子就行。
再穿上病号服,哼着小曲出去了。
当时,两个丨警丨察当然不会拦她,只是神色有点怪异地打了个招呼。
申婉是要去外边给何东买早餐。
她知道何东哥哥饭量大,买了不单单很多还品种丰富的早餐,一个大塑料袋都装满了。其实不单单给他吃,还给门口的两个丨警丨察吃。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哪一边的,是好丨警丨察还是坏丨警丨察,但请他们吃顿早餐也没什么,她两只手吃力地拎着大塑料袋,刚走进医院大门没多久,不远处一群人就盯上她了。
有男有女,足有七八个。男的占大多数,基本上是青壮年,脸上带着凶煞的气息。女的只有两个,一个五六十岁,一个三十岁上下,都挺胖,包子脸,看起来不像善类。
是一个男的先指住了申婉。
“咦,就是那丫头!就是她害得三哥被那小子打成重伤的!我想想……她好像叫什么申婉,对!就是她,那个何东的马子,靠!”
当即,两个女人就凶神恶煞一般冲了过去。
她们嘴里头骂着:
“小**,臭**!就是你害我儿子被打成植物人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去陪酒!你丫的卖逼的小贱货!把我老公害成那样子,我也要打爆你的头,把你打成白痴!”
其他几个男人顿时紧跟而上。
申婉一呆,先是傻乎乎看着那两个女人朝自己扑过来,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扭身就逃!
不过,也许她丢掉手中沉重的食物还能跑得掉的,但她舍不得,拎着跑。太重了,拖累了她,她没跑出几米远,就惨叫一声,整个人突然顿住并往后仰倒。那个年轻一点的女人一个箭步追上,伸手就从背后狠狠抓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揪。
紧接着,一巴掌就狠狠打在她脸上,把她打倒在地。
鼻血顿时涌出。
塑料袋也掉在地上,里头的肉包子、茶叶蛋、韭菜盒子、油条、牛乃、豆浆……全部滚了出来,接着申婉就遭到两个女人的暴打,两双巴掌不断用力地打在她头上脸上身上,外加不断用脚去踢。甚至,把拳头打在她胸脯上。
申婉很快就疼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力抱住自己,团着身子。
“打死她!打死这小贱货,没家教,你爸妈就生出了你这么一个小**?真该死!我替你爸妈打死你,省得你丢人现眼!做什么不好做陪酒女,就是出来卖逼的!打死你!”
“不要脸的**,还穿什么衣服,把她衣服扯下来,让大家好好看看这卖逼的身上长了一些什么玩意!”
两个恶毒的女人狠狠吼着,嗤啦啦!
狠狠地就把申婉身上的病号服给撕了下来。
洁白柔嫩的肌肤冒了出来,撕裂的病号服带着斑斑血迹。
小小的文胸,也被一并扯下,丢在一边……
这声音那么剧烈,简直要撕破长空。
“是谁打的?这一拳!”
他又低头问。
声音,透着野兽般的狰狞。
“比较……比较老的那个。她打了我好几拳……有一拳打到我这里了……何东哥哥,你抱着我回楼里边找医生好么?何东哥哥……你去哪里?”
呼!
何东忽然站起。
他冷冷说:“我很快回来。”
扭身就朝那个比较老的那个女人走去,荫冷无比地问:“哪只拳头打的?”
“你想干什么?你想……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叫何东的混蛋!你把我儿子打得那么惨,他现在还昏迷不醒……你还想打他妈妈?你……你还是不是人?你打女人……你别过来!救命啊,丨警丨察,他要……他要杀了我啊,他杀了我儿子还要杀我……”
那个女人嘴里头一边喷着血沫,一边大声喊。
“我从来不打女人!但是,你在我眼里头不是女人,是——母狗!!哪只手!”
何东厉声吼道。
“你不要乱来,何东!赶紧住手!别冲动……听我的,别冲动,不要再伤害人了,好么?你再伤人,会对自己更不利的……忍一忍!”
谭素心紧张地劝着。
何东扭头朝她一笑,微微摇头。
他像是自言自语:“既然不说,那就这样!”
陡然抬脚,竟就狠狠踩在那女人趴在地上的一只手上。
用力一扭!
脚下传来骨头崩裂的声音。
那个女人发出凄厉的痛叫。
周围的人,和丨警丨察们都看呆了。
“他是疯子吧?这家伙一定是疯子,好几个丨警丨察盯着,他都敢那么做!这也太过分了吧,怎么会有这样的暴徒?”
“老铁,你刚来吧?我看是那女人罪有应得,你都不知道那两个女人把那小女孩打得多惨,还说了许多脏话,口口声声骂人家**什么的。看看,浑身是血吗,多惨啊!”
“就是!我看那年轻人应该是小女孩的哥哥什么的,假如你妹妹被人打成这样,还各种侮辱,你会发火么?”
“对头,太对头了!刚才我都看不下去了,那两个女的打小女孩打得太狠了,旁边还几个男的拦着我们,不让我们管,管就要揍人!那年轻人冲过来就开揍,打得太漂亮了!”
“反正,两个泼妇罪有应得,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好像没人能治她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