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琪欢啊了一声,果然有些疼,但又很舒服。
热乎乎的劲儿带着一股清凉渗入皮肤,一下子就没那么痒了。欢欢呼出了一口气,居然觉得浑身舒坦,她迫不及待地抬起另一条腿:“还有这里,这里!都痒!”
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
给她两条小腿抹了风油津,何东把她的两只拖鞋拨拉下来,一双津美秀气的脚丫子完全展现。如同白玉雕琢的一般,令人看着心动。上边也有一些红包包,都被他用风油津搓了。
“嘶嘶!果然挺疼,现在火辣辣的,但被山风一吹,又挺舒服。何东,我左脚中间那根脚趾背上还被咬了一个。丫的,怎么咬在那里特别痒?你顺便帮我抓抓!”
此时,梅琪欢把两条大长腿伸得老直了,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朝后撑,不知不觉就把上半身高高耸了起来,那真有一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架势。何东一笑,也看见她说的那根脚趾头上,确实有一个红包包,挺大的。咬在那种地方,肯定很痒。
往上边撒了点风油津,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脚趾头,轻轻搓着。
东哥忽然发现,欢欢身上哪怕一根脚趾头,都那么好玩。
忽然又听到她说:“咦,我大腿上也被咬了一个!”
扭头一看,她正拉起左边裤腿,几乎也好拉到腿根那里。这短裤挺宽松,这么一拉,竟隐隐透出一抹紫。那分明就是小内内的颜色!在接近腿根并且靠里侧的地方,月光照耀之下,果然有一个特别大的红包包。
“天,这蚊子不单单会飞,还会钻啊!怎么钻到我里边咬的?”
梅琪欢有些不可思议。
何东说:“没事,我给你抹点风油津!”
说着就要凑过去。
梅琪欢羞怯了:“哎哎,那个……这地方比较敏感……还是我来吧?”
赶紧从何东手里抢过风油津。
这让东哥有点尴尬。
幸好欢欢又问了一句:“对了,你怎么随身带着风油津?好像知道我会被蚊子咬,早有了准备一样?”
何东微微一笑:“我出房间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有风油津,就顺手带了。其实我就觉得吧,你叫我过去,应该不会呆在屋子里,会出去走走什么的。女孩子又喜欢穿得清凉一些,难免被蚊子咬,带上了,有保障!”
梅琪欢听着一呆,深深看了何东一眼。
这眼神里,好像带着一丝丝的情意……
“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的。”她轻声说。
东哥吹牛:“我一直很细心,只不过你偶尔才发现。”
“呸!”
梅琪欢有点没好气:“给你一点气,你又吹上了。好吧,你身上有蚊子被咬的么,有的话告诉我,我也给你抹一抹,当作回报!”
这会儿她已经把腿根那里的红包包给处理了,拉下裤腿就看和何东问道。
东哥想了一会儿……
“屁股上好像被咬了一个!”
“行啊行啊,那你趴下来,把屁股翘起。我一脚把你屁股上那个包包给踹飞!”
梅琪欢干脆利落。
何东又想了一会儿:“呃,别了……免得一不小心把我屁股也踹飞了。”
梅琪欢哼一声,就要把双腿从何东的大腿上抬起来。
东哥呢,鬼使神差地,竟下意识地就用手轻轻一抱。
好像要阻止她抬起双腿。
欢欢一愣,脸上顿时出现了流光溢彩的红霞。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就没把腿给收回去了,继续架在人家那里。
何东一阵高兴,看着眼皮子底下两条粉嫩的美腿,他忍不住想低头去亲一下。对!亲一下……就亲一下!他快要控制不住了,手轻轻地在欢欢的小腿上抚摸着,轻轻低头。
欢欢也看到了他低头,怎么会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她没有出声反对,也没有用肢体语言表示任何抗拒,只是稍微地沉下腿,不好意思给他亲。
但是,如果她就这么一点拒绝力度的话,何东还是会很快亲在她那美腻腻的腿上的。忽然间,她浑身一抖,低声说:“听,什么声音!好像是……好像是什么人在……在唱歌?”
东哥迅速抬起了头,竖起耳朵倾听。
接着,他就一阵毛骨悚然。
靠!好像还真有人唱歌。
在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里,若有若无地传来一阵阵清幽的歌声。
是从更深的山里传来的。
如泣如诉,带着淡淡的幽怨,令人听了就不由得悱恻起来。
“阿郎出门做事去咯,阿妹舍不得哩咯,拉着阿郎的衣衫不让走……阿郎狠心甩掉阿妹手嘿咯……阿郎要去做大钱,寄回家里养阿妹……阿妹想跟阿郎去,阿郎怕她碍手脚……阿妹你在家里等,三年我就会回来,翻修房屋买家电……一辈子幸幸福福哩咯……”
这不是什么流行歌曲,是山歌来的。虽然调子很土并老是重复,但在那清幽甘甜又带着哀怨的歌声中,还是非常动听。
“我去!”
何东嘀咕:“不会是一个等着男人回来没等到结果自己死了的女鬼吧?”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知道是谁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梅琪欢把两条腿从何东的怀里抽了出来,站起身子问道。
她这么一说,何东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看那已经站起来的两条雪白大长腿,东哥心里头有点懊丧,丫的眼看就要亲上了,眨眼间就被破坏了。人算不如天算!算了算了,反正也不该这样。他很快就把心态摆正,抓起旁边的一双拖鞋放在梅琪欢脚边。
“来,抬脚,我把你脚底的沙土拍一拍,要不穿上拖鞋走山路容易打滑。本来你就不该穿拖鞋上来!”他说。
欢欢乖乖地抬起一只脚丫子,顺便把手扶在何东的肩膀上。
刚才那么一站,她脚底果然染上了不少尘土,被他拍干净然后把拖鞋套上。
她忽然很有感触地说:“何东,其实你有时候也完全不会大男人主义。你的大男人主义吧,是在谁招惹了你的情况下,你就会很强势。但是,如果谁对你好,你就会对她更好,比如现在,你细心得不像是一个大男人,也体贴得不像大男人。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我觉得很多男人都不会像你现在这样细心体贴的。”
何东幽幽地说:“唉,一不小心被你看透了我醇厚的内心。”
本来梅琪欢说得挺有感情,这么一听,顿时仰天一个大白眼。
两人偷偷摸摸擦朝更深处的山里头走去,钻进一片低矮丛林,朝那边一看。
那里是一条小溪,溪水就是从两个女孩今天下午洗澡那里流出来的,此时有一男一女并肩坐在溪水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垂着脚拨弄溪水。
两人侧对着何东这边,借着月光,一下子就看出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