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梅琪欢挤挤眼睛:“你和你的女伴们小时候比什么,是不是比谁发育啊,谁的胸先大起来呀,谁先来大姨妈呀什么的?”
梅琪欢瞥了他一眼;“你懂的还真多!
“有的是小说里头看到的,有的是自己看到的。”
何东嘻嘻笑着,找了块石头自己坐下来,他悠悠地说:“我记得我第一次看女孩子胸的时候,还是小学四年级。”
“那么小?你是偷看么?你那么小就偷看女孩子的……那个!”
梅琪欢也在他旁边坐下,好奇地问道。
“一半是偷看,一般不算吧!”
何东摸摸后脑勺说:“那是我的同桌,夏天的时候不穿T恤嘛,短袖的,袖口很大。我坐在她旁边,扭头就看到了。一看就觉得不正常,鼓凸凸的,像是两颗红枣竖起来,我比比自己的,比她小多了。我纳闷,怎么女孩子的可以长那么大,就一直观察。不过秋冬季节来了,看不到了。接下来到了第二年夏季,我又能看到了,哇!更大了。不单单有了红枣,红枣下边还有了白白的小馒头。那个夏天,可以说,是我看着它慢慢长大的,那感觉真奇特。然后又到了秋冬季节,又看到了,接下来到了第三年……你猜怎么着?”
这么猥琐的故事,梅琪欢居然听入迷了。
她情不自禁地问:“更大了?”
“不知道啊!”
何东懊丧地摇摇头:“本来我也想看看是不是更大了,结果它被包住了。小女孩长大了,不能随便让人看了,要保护好了,戴了文胸了!唉!”
顿时,梅琪欢噗嗤一声,虽然没喷出鼻涕,但口水喷到何东脸上。
她好奇地问:“那前两年,你同桌也让你看?”
何东说:“我们俩关系好啊,她家比较有钱,有什么零食都会拿给我吃。我功课比较好,都会教她做作业。我看她那里,她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就让我别说,还说只给我一个人看。我还问她,能不能看它个十几二十年。她说可以的,结果第三年就不让看了,我说再给我看看,她就说,妈妈说这是女孩子的隐私,不能给人看。她还说,你再让我给你看,我就让我爸爸来打死你!吓得我够呛,不敢看了。”
梅琪欢笑着说:“那你们很有感情基础啊,长大后怎么没在一起?”
“屁!”
何东说:“小时候懂什么?我读大学时候,还有一场小学同学聚会,她也来了,还带着男朋友一起来的。她胸也挺大了,应该有C吧,我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怀念了一下过去,结果她找机会把我拉到一边,狠狠地警告我不准再盯着她的胸看,也不准再想过去的事,她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哈哈哈……她不但记得,还知道我脑瓜子里想什么!当时我快要笑岔气!”
梅琪欢忽然哼一声:“你这家伙,还真不是什么好人!也那么色!”
“哪个男人不色啊,我觉得主要还是会控制,不乱来吧。要古时候真有那个柳下惠,就算他坐怀不乱,我也不信他心里头什么想法都没有,对吧?”
何东说着,忽然看看梅琪欢那满满当当的上半身,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发育的?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跟我那同桌一样了吧?”
说完何东才感觉到,这个问题好像有些敏感。
不知道欢欢同志会怎么回答呢?
想不到她倒是比较爽快。
“早一点吧,我发育得比一般女孩子快。”梅琪欢微微仰着头说道。
“嗯嗯!”何东立刻点头:“完全看得出来!”
“切!”
梅琪欢忽然一抱胸:“不跟你说这些,不扯这个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免得把你的火给扯上来,一不小心……我就羊入虎口了。”
说着还把自己挪开了一点,本来跟东哥相差半米左右,现在是三分之二米。
这让何东有点生气,搞得跟防狼似的。
其实我还是一个蛮正直的人嘛!
接着听梅琪欢问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何东点点头,沉声道:“我又遇见徐青雨了。”
“又遇见了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梅琪欢一惊,看得出来,她挺关心那个女丨警丨察。
毕竟当时要不是她忽然暴露,受到可怕折磨的就是欢欢了。而且,她受尽折磨却不畏惧,反而激发了更大的仇恨,一定要把事情调查清楚,一定要让恶人伏诛,让欢也很敬佩。
何东将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现在挺矛盾的,说实话。虽然给了她十万块钱进行支持,但我觉得这远远不够,我似乎应该再做些什么。但我能做什么呢?宋子谦那王八蛋一定还监视着我们,我一旦有什么异动,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甚至对你们下手。哎,真特么纠结!”
何东的眼神里都透出迷茫之意。
梅琪欢垂下头:“说真的,何东,我不知道怎么劝你。跟你说不要管吧,我良心上过不去;说管吧,我真的有些害怕。那个宋子谦的势力很大,虽然我也有些关系,但还远远对付不了他。上次让我去查妻子偷情事儿的那个事主,知道这幕后黑手是宋子谦之后,都不敢吭声了,他也是挺有关系的一人。我只能说,我支持你,不管你是怎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但你要怎么做了,跟我们说一下,我们也得保护好自己。唉,也是我接生意没打探清楚,还多少连累了佳佳和贝贝,当然还有你。”
她说着,一脸愁闷。
何东拍拍她肩膀:“你也别太往心里头去,我明白你的。总之这件事,我是这样打算的。假设徐青雨真的遇到什么危险,打电话向我求助,我不会不管,至少要去救她。不然……”他用力戳戳自己的胸膛:“太特么对不起这颗心,这是我底线,也不想让自己活得太憋屈!”
“我懂!”
梅琪欢微微一笑,朝着他的胸膛一拍。
“好样的!”
忽然哎哟一声,又抬手朝小腿上拍去。
啪的一声,打死一只蚊子。
不过好像迟了,她那两截修长的玉腿上,已经多了许多个红包包。
还穿着拖鞋来的,白净的脚丫子上都是红包包。
“痒死了!该死的蚊子!”
梅琪欢发出娇脆的咆哮声,用力去抓。
没多久,那娇嫩的肌肤上就多出好几道血痕。
何东哧一声:“谁让你笨,山里头出来还穿短裤拖鞋,你看我都是长裤跑鞋。你个二货真活该,痒死你!”
梅琪欢撇撇嘴:“那你走吧,让我痒死好了。”
“哈哈!我怎么舍得你痒死,把腿架到我这来,我帮你止痒!”
何东伸直了双腿,拍拍腿面。
梅琪欢有些犹豫。
把腿伸过去?架在他腿上?
这不是挺暧昧的吗?
像什么样子!
不过痒得难受,又想到何东是一个挺神奇的家伙,就把两条长溜溜的美腿架了过去,柔润的腿肚子压在他大腿上。东哥像是变戏法,变出一小瓶风油津。他说:“可能会有些疼,因为皮肤被你抓得有点烂,忍着点。”
“没事,我忍受得住,疼总比痒好。”
何东倒了一些风油津在手心里,用力搓热,一股股芳香而剌鼻的气味弥漫四周。接着,他就将双手按在欢欢的一条小腿上,上下搓动。